第95章 他一點都不想離開
第95章 他一點都不想離開
馮一安回到辦公室的時候,麗麗已經站在辦公室門前有一會兒了。
一看到他從電梯里出來,小姑娘就害怕得低下了頭。
「進來吧。」
馮一安走到門邊,看了一眼下巴都快要貼到胸口上的小姑娘。
「今天上午的你們聊的事情,是從哪裡打聽來的?」
馮一安坐在椅子上,開門見山地問道。
麗麗站在辦公桌前,兩隻手的手指互相攪在一起。
「是,是老闆身邊新來的薇薇姐說的,然後我們幾個閑來無事就……馮總,請您不要告訴老闆,我再也不敢了。她一生氣我的工作就……」
馮一安沒有再問下去,他知道從麗麗這裡根本問不出什麼。
「你先出去吧。」
等麗麗小跑著出了辦公室,馮一安把電話打到了人事部。
企業內部員工八卦不可避免,但是最近段小舞身邊的留言太多了,再任其發展,眾口鑠金,遲早會對公司和她有影響。
「微微?她上個月就交了辭職申請,說要回老家,昨天就離開公司了。」
「嗯,我知道了。」
馮一安掛斷了電話。
……
常容下樓的時候,段小舞正抱著小花在沙發上看電視,手不停地在小花頭上摸著。
小花也乖乖地不鬧騰,趴在段小舞腿上哈哈吐著氣,時不時舔舔她的手。
「你醒了。」
段小舞見他下樓,看了他一眼敷衍地打了個招呼,注意力又回到電視上。
常容走到段小舞身邊坐下,把她腿上的小花放到地上,然後自己躺了上去。
「幹嘛你,沒睡醒回去繼續睡,幹嘛搶我大閨女位置?」
段小舞拍拍他的頭。
「大閨女?」
常容突然睜開眼睛。
段小舞就盯著他,肯定地點點頭。
「段小舞,我就不該給你買這個狗。」
「晚了,你已經買了。」
小花被常容放到地上之後,就一個勁想往沙發上爬,奈何腿太短只能兩隻前腳搭在沙發邊上干著急。
「蠢。」
常容看了一眼爬不上來的小邊牧,幸災樂禍地說。
段小舞看著這個跟狗較真的人,有點懷疑這是不是真正的常容。
等兩人吃了晚飯,段小舞終於帶著小花出了門。
常容一開始是不情願的,但段小舞走到門口,他又跟上去了。
「我要去實驗室那邊一段時間。」
常容手裡牽著遛狗繩,另一隻手牽著段小舞的手。
段小舞突然想起來,常容的工作在BJ,他已經很久沒去上班了。
「嗯,去多久?」
「大概一個月。」
常容回答。
「回來的時候,我會把外公接回來,和爸吃頓飯,咱倆結婚這麼久了,兩邊的長輩也沒見面。」
段小舞點頭。
「行,那我有空回去跟我爸說一下。」
「小舞。」
常容突然停下腳步,小花不知道看到了什麼,一個勁地想往前,卻被常容拉住。
「怎麼了?」段小舞看常容有點不高興。
常容捏著段小舞的手緊了緊。
「我要去很久的。」
「一個月也不久,轉眼就回來了。」
段小舞安慰他。
常容還是站在原地,小花都急的嚶嚶嚶叫了。
「常容,你到底怎麼了?」
「段小舞,我回了BJ,你會不會和上次一樣,又打電話要跟我離婚?」
「……」
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段小舞,每次他得抱著段小舞才能睡著,段小舞就是他的結症。 在睜眼看不到段小舞的時候,他都是恐慌的,要自己緩好一陣,才能下床去找她。
他常容沒什麼害怕的東西,最害怕的除了幾年前段小舞把他丟在酒店的那一晚。
還有段小舞打電話告訴他離婚的那一天。
他一點都不想離開段小舞。
段小舞拿過了他手中的遛狗繩,換成段小舞一隻手牽著他,另一隻手牽著狗。
她拉著常容在路上慢慢走。
「不會,我不會和你離婚。」
段小舞的聲音不大,不是在公司下達指令時的鏗鏘有力的命令,也不是今天在常容耳邊的那種低聲呢喃。
她的聲音平靜,但語氣中全是堅定。
第二天下午,段小舞把常容送上飛機之後,才開車回了公司。
剛進辦公室,安娜就敲門進來。
「老闆,馮總今天上來問了好幾次了,您都不在,現在要請他過來嗎?」
段小舞有些納悶,什麼事要上來找她,不能打電話嗎?
「你叫他來吧。」
安娜點點頭出去了,段小舞打開電腦準備處理工作。
昨天因為常容在家直接休了一天,今天怎麼還是感覺這麼疲憊。
正揉著太陽穴,馮一安來了。
「進來吧,坐。」
段小舞指了指沙發。
「學長,你找我什麼事啊,安娜說今天你上來好幾次了。」
馮一安看段小舞的手放在太陽穴上,下意識問。
「小舞,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沒事,家裡養了只狗,有點鬧騰。」
段小舞隨便找了個理由敷衍過去,畢竟也不能說是常容在鬧騰,只能拿小花擋刀了。
「這樣啊。」馮一安低頭笑了一下。
「我是有點事,也是關於你的。」
「我的?」
「嗯。」
馮一安點點頭,站起身坐到了段小舞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
「最近我聽到下面的人在議論你和常容的事情。」
段小舞表情嚴肅起來,如果不是重要的問題,馮一安不會專門來她的辦公室說。
「他們在議論什麼?」
「他們議論的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傳話的人。」
馮一安皺著眉。
「你辦公室的實習秘書微微,剛來了兩個月,現在已經離職了。」
段小舞對這個微微的印象並不深,她有安娜和Yuna她們,微微只是在外面做一些沒什麼技術性的雜事。
「傳的話,都是對我和常容不好的,而流言開始的時候,正是微微準備離職的那段時間。」
段小舞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馮一安點點頭。
「你猜的沒錯,有人在引導公司員工猜測常容的身份。」
「手伸到我段氏內部來了。」
段小舞冷笑一聲。
用這麼低劣的手段,段小舞並不意外。對方一直用同一種手段,她也明白其中原因。
無非就是耳濡目染,讓人形成一種刻板印象,最後就算是假的,也能說成真的。
一開始是放不下程九嘉,然後又是自己腳踩兩隻船,現在,又在常容的身份上做文章。
「學長,謝謝你,不過完全不用擔心。」
馮一安看向她。
「你有辦法了?」
段小舞一笑。
「常容的身份,不是任由他們胡亂猜測的。」
馮一安知道,常容的身份並不簡單。
這個平時低調,只是跟在段小舞身邊,連車都只開段小舞的人,並不是眾人看到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