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捧殺式報復
第106章 捧殺式報復
松子越想越氣,把吃剩下的麵包渣子往魚桶裡面一丟,五隻魚被嚇得全都往桶底下鑽。
「逼我去就算了,自己不會煲魚湯,還非要讓我在旁邊查教程。」
他伸手錘了一下方向盤。
「常容,你真該死啊……」
而坐在飯桌前正跟老婆一起喝著魚湯的常容根本聽不到這些謾罵,松子在他家樓下罵了十多分鐘,才忿忿地開車走了。
一周后,段小舞順利拿下了技術線基地南邊的那塊地皮,當天下午段小舞迫不及待跑到基地去了。
為了不受其他產業和城市裡各種喧鬧的環境的打擾,段小舞一開始把基地選在近郊。
現在基地周邊都是一片空地,段小舞站在這片空地上,眼前彷彿已經出現了以後基地配套設施建設好之後的樣子。
「以後我可以把我辦公室建在這裡,剛好能看到技術線基地的大門口。」
段小舞指著自己腳下站的地方,對她身旁的安娜說。
「老闆,您的選擇很明智。」
安娜笑著附和道。
兩人又往基地裡面走。
這一組技術線,馬上就要完工了,段小舞恨不得每天都來看一遍。
天氣已經徹底涼了下來,越來越接近年底了,技術線的完工也近在眼前。
等技術線投入使用那天,就是她的新公司成立的那天。
段小舞心裡越想越高興,圍著基地轉了好幾圈,恨不得把每個細節都看盡。
晚上回到家,段小舞把不動產權證書遞給了常容。
「這地產公司的老闆在看到宏達被舉報之後,知道除了段氏沒有人再敢要他這塊地,害怕這塊地在他手裡廢了,一周的時間,就處理完了所有事。」
常容正坐在沙發上給小花梳毛,結果段小舞給他的東西看了一眼。
「這些人,你不逼一逼他怎麼行。」
段小舞做到沙發上,把小花抱進懷裡。
「我估計兩年內,能讓技術線正式運作並開始盈利,那時候,我段小舞就算是真正實現了我自己的目標。」
不管面對什麼樣的難題,段小舞始終沒有忘記她最終的目標。
她一把摟過常容,像常容平時把她摟在懷裡那樣。
「到那時候,小白臉兒先生,你想要什麼,有什麼心愿,段總都滿足你。」
常容就靜靜地任由段小舞的手在他的臉上拍了兩下,輕聲說。
「我的心愿,就是幫你實現你的目標。」
段小舞一愣,低頭看著常容與她對視的,深邃的目光。
「常容,謝謝你。」
常容微微一笑,捂住了段小舞懷裡小花的眼睛。
「小孩子不能看。」
他說完,就抬頭,吻上了段小舞的嘴唇。
第二天早上,常容醒的時候段小舞不在身邊,他坐起身愣神了一陣,才起床去洗漱。
剛打開卧室門,常容就看見段小舞蹲在陽台上,小花就躺在她腳邊,氣氛一片祥和。
他走下樓去,站在段小舞身後。
「段小舞,你這麼早起床,就是起來摸狗的?」
段小舞頭也沒回。
「嗯,我起床它就在卧室門口守著了。」
常容現在看著這個在家裡已經長大了一圈兒的狗子,恨不得立馬傳回買它那天退單。
但轉念想想,還是算了,小東西雖然跟他搶段小舞,但有時候還是挺可愛的。 「哦對了。」
常容正往餐廳走的時候,段小舞突然站起身叫住了他。
「今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你手機有電話,我正準備接對方又掛斷了。」
常容回到卧室,拿起手機,是他在荀誠身邊安排的人。
他將電話撥回去,那頭立刻接起。
「小少爺,法務已經到位了。」
「好,我知道了。」
常容掛斷電話之後,回到餐廳和段小舞一起吃早飯。
「是誰的電話?」
段小舞正喝著粥,順口問了一句。
「張林。」
「哦……張林?」
段小舞一聽到這個名字,連忙放下粥。
「荀誠身邊的那個特助張林是你的人?」
常容夾起一塊黃金糕,放到自己碗里。
「嗯,他是外公很早的時候就安插在荀誠身邊的,也是荀誠最信任的人。」
荀誠身邊的人段小舞知道得不多,畢竟這個人太狡猾,從來不會在公眾場合露面,也不會明著和任何人交易,全都是由他的特助和聘來的總裁出面。
她查荀誠的時候,知道荀誠身邊最高的特助是張林,但怎麼也沒想到張林會是常家的人。
還沒等段小舞問為什麼張林給他打電話,常容先開口回答了。
「張林跟我說,法務也是我們的人了。」
「你怎麼知道我要問什麼?」
「你猜。」
「……」
段小舞雙手抱在胸前,一副不想猜你快說的表情。
常容咽下了嘴裡的黃金糕,才不緊不慢地開口。
「前兩天我讓人攔了荀誠在沿海準備出口的一批貨物,國外遲遲收不到貨,國內海關這邊的又遲遲不放,他正上火呢。」
「所以他就讓法務過去跟他們談違約金的責任問題?」
段小舞立刻想到。
「對。但是不管怎麼樣,那批貨的數量不少,全部檢查完需要兩天。荀誠等不了這麼久,法務那邊又一直沒有談下來,所以他一氣之下就把法務負責人換掉了。」
段小舞一隻手撐著下巴看向常容。
「現在荀誠的公司里,其實全都是常家的人?荀誠現在已經這麼沉不住氣了?」
「領導層,基本都是我們的人。張林在荀誠身邊這麼多年,荀誠一直沒有懷疑過他,我們的人很容易就打入了荀升內部。」
常容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冷意。
「這麼多年,他在南方地區的生意順風順水。常家的人也出了一份力,他早就被我們安插在他公司里的人捧得不知道失敗是什麼滋味了。」
這種捧殺式的報復,足以讓站在空心雲朵上的荀誠甩下雲端時粉身碎骨。
常家的勢力段小舞以前也知道,但她現在還是震驚於常家人的手段。
以前在生意場上,段小舞總以為自己已經是出了名的不吃虧的主。
T市的小公司只要敢跟段小舞對著干,和段氏惡意競爭,段小舞也從來沒有手軟過。
沒想到,在常家人面前,只是小巫見大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