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賺錢不是夢
第117章 賺錢不是夢
「原來是這樣呀,虎落平陽被犬欺,你們挺好了,她可是我們周家的大小姐,等我姐姐哪天重回周氏,有你們的好果子吃!對吧姐姐?」周婉清笑盈盈的看向周姻。
周姻勾著唇,也看她。
和諧的氣氛下,暗流涌動。
「要不這樣,我以客人的身份邀請姐姐進去,如果董事長怪罪下來,我負責,姐姐,你看行嗎?」
「不必了!」周姻冷聲道,說完扭頭就走。
周婉清哪裡會當過這麼好一個羞辱她的機會,「姐姐!」
她追了出來。
「爸爸也真是的,咱們好歹是一家人,這麼做是不是太決了,要不我回頭找他說說,給你在周氏弄個其他職位?」
周姻臉上掛著鋒利又溫柔的笑,似刀子似的,生生剮著周婉清,她滾了下喉嚨,不敢再多說廢話。
「周婉清,差不多得了,一個總監而已,你嘚瑟什麼嘚瑟?真以為在周氏混了個職位就了不起嗎?你會什麼?恐怕連個最簡單的ppt都弄不成吧?你還真以為爸同意你進周氏是因為寵你嗎?」
「什,什麼意思?」周婉清猛地警覺。
周姻輕輕一笑,替她撣了撣肩膀上的灰塵,「什麼意思,你自己慢慢想!」
「喂,周姻,你給我說明白了,站住……啊!」周婉清踩著高跟鞋小跑去追,差點被周姻的車門夾到手。
她氣得原地跺腳,「哼!別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我又不是傻子,才不會被你嚇到!」
周姻心口堵得慌,左想右想,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她把車往路邊一停,剛從包里拿出手機,恰巧有個電話進來。
「我正找你,見一面吧!」
周航瑞抬頭看了眼身後的某家店,「行吧,就在我家小區門口的茶館!」
周姻一進來,把包丟一邊。
周航瑞天不怕地不怕,偏莫名對周姻有點忌憚,見她心情不好的拉著臉,很有眼力勁的去給她倒茶,「有件事我得通知你,就是,就是你被我大伯免職了!」
周姻翻了他一眼,語氣不快,「你早告訴我,也不至於讓我在周婉清面前丟人!」
「我去,真的假的?她還敢挑釁你?」
周姻氣哼了一聲,「你找我就這事?」
「那可不,我真是搞不明白大伯的操作,竟然讓周婉清那個廢物進周氏,她還不如我好嗎?你都不知道她有多囂張,來的第一天就把我給開除了,這是針對我嗎?這明顯是跟你對著干,周姻,你可不能被她踩在腳底下,不然以後你周家大小姐的位置也難保!」
周姻輕飄飄瞥他,他心虛的蹭了蹭鼻尖,「我其實就是替你抱不平,憑什麼呀?她周婉清算個什麼東西!」
周姻把瓷杯壓在桌上,「所以說,你得幫我!」
「開玩笑,你們家的事,我能幫什麼?」
「你過來。」周姻沖他勾勾手指。
十分鐘后,兩人一同走出茶樓。
「咳!那個啥,我最近手頭有點緊,借點錢花花唄!」周航瑞叫住周姻,捻了捻拇指和食指。 周姻皺眉,「前段時間你不是才從林玉蘭那裡拿到一大筆錢?」
「害!早沒了,我交女朋友不花錢的嗎?」
周姻無話可說,小叔怎麼生了個這麼敗家的玩意兒。
「省著點,到時候還我,當然,如果你能辦成這件事,以後賺大錢不是夢!」
周航瑞收到轉賬提醒,笑得合不攏嘴,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直到她的車沒入車流,不遠處勞斯萊斯里的視線才收回。
「嘖,嘖嘖,嘖嘖嘖!想不到啊,周姻跟你離了婚,小日子過得是一天比一天滋潤,你瞅瞅,都學會包養小白臉了,我剛可是看了,那小白臉除了比你年輕一點,哪哪都不如你,離開你,周姻連審美都變低了。」
副駕駛上的秦昊發出一連串感嘆,「阿淵,不是我說,我真替你感到不值,你說說,好歹你們倆也做了這麼久的夫妻,沒有愛情也有親情吧,周姻找男人找的未免也太積極了點,半分猶豫和留戀都沒有,你就是太……」
「你嘴是租來的嗎?不說話能死是不是?」祁淵一道眼神瞪過去,秦昊舉手投降。
他們不過停在路邊等姜哲下去買水,誰知剛好看到對面這一幕。
祁淵看的清清楚楚,周姻和那個男孩有說有笑的從茶樓里出來,末了,那個男孩還衝周姻伸出一隻手,要錢的意思,而周姻很利落的在手機上操作一番,接著男孩眉開眼笑的離開。
祁淵壓根痒痒的,小女人跟他在一起時,儘可能的剝削他,現在反倒出手大方,要說她找個比他強的男人,他也認了,可這是什麼玩意兒?居然還要女人養著?
他到底哪一點不如那個小白臉?
這時,秦昊的手機響了,他貓在角落,捂著手機,壓低聲音跟對面的人聊了兩句,等掛完,他轉身小心翼翼的詢問黑沉著臉的男人,「淮子他們幾個都到了,問咱們還去不去!」
「去,為什麼不去!」祁淵重新啟動車子,轟著油門駛離,他才不要被周姻擾了心緒。
某家高檔會,頂級休閑室。
等候已久的幾個朋友見祁淵和秦昊進來,紛紛起身打招呼。
祁淵雖然愛玩,但分人,不是誰都有資格跟他玩到一起的,能和他有交集,絕對是圈子裡最值得炫耀的資本。
眼下,一群人被他冷冷無視,他徑自挑了把球杆,沖在場的人一抬下巴,「誰來?」
秦昊搓著手,笑得賤賤的,「你別嚇著他們,這份屈辱請讓我來承受!」
嘭!
嘭嘭!
誰料想,幾桿下來,祁淵失誤連連,秦昊走了狗屎運,趁勝追擊,成了贏家。
觀戰的幾個兄弟不敢喝彩,也不敢歡呼,唯獨秦昊一人歡呼雀躍。
「卧槽!卧槽!有生之年我竟然能贏你,我爸的棺材板恐怕都得激動的蓋不住!」秦昊抹了把臉,就差老淚縱橫。
祁淵面無表情,球杆一撂,「沒勁,你們玩吧!」
「你這……不是吧?我才剛找到感覺,欸你……」秦昊搖搖頭,說來說去,還不是被他前妻給鬧得,果然還是單身最好。
祁淵臂彎上掛著外套,站在會所門前的台階上,一手攏著火,歪頭點煙。
他站著沒動,緩緩輕吐,煙霧熏得他眼睛迷離,好似被酒精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