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懲治(三更啦,求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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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月死死咬著唇,瞪著她。
說她別的都行,偏偏這個不行!
謝泠玉心裡也惱火,直接道:「荷月,准你動手。」
荷月手握拳。
她手還沒抬起來,孫大娘倒是斜著眼望向了謝泠玉。
「呦,世子夫人好大的威風,動手?動什麼手?莫不是要當眾打我?」
說著她眼神掃向荷月的手,冷笑。
「諒你們也不……啊……」
孫大娘飛了出去三米,龐大的身軀砸在地上,濺起一圈塵土。
周圍眾人一嗬,紛紛後退三步。
橫亘在眾人眼前的,是露月纖細有力的手臂。
露月扯了扯嘴角,「我自小身患奇病,好動!大娘勿怪!」
謝泠玉滿眼心疼,「可憐的小露月,夫人我明日就派人給你尋大夫來看看。」
荷月握著的手,緩緩鬆開,眉間染上笑意。
桃月也笑著:「這病可得及時治。」
旁人都笑作一團。
孫大娘捂著胸口,直接躺在地上撒潑打滾。
「殺人啦!殺人啦!那個小丫鬟要殺我!」
「世子夫人,就算你身份尊貴,也不能這樣對我,還讓一個小丫鬟對我動手!」
謝泠玉抿著唇笑:「孫家大娘,你這是什麼話,哪有動手,露月不過是伸展了一下手腳,不小心碰到你了,你說你也是,站都站不穩,這不,是摔疼了吧。」
「露月,還不趕緊去扶孫大娘。」
孫大娘哪裡還敢讓露月近身。
口中不斷推辭,自己三兩下就爬了起來。
「世子夫人,你也忒欺負人了!」
謝泠玉表情疑惑。
「孫大娘平白污我,這污衊人,可不是個好習慣,本夫人大度,今日便不與你計較了。」
謝泠玉說完,就準備進院子了。
孫大娘在後面扯著嗓子喊道。
「世子夫人,平白把我的名字從花名冊上劃掉,這不就是欺負人嗎?」
孫大娘可一點不懼。
她又不曾做錯事,這麼可以就這樣裁撤了名額!
這件事即使鬧到侯夫人、老夫人那邊,都是她在理。
她來時便讓人去請了人,想來很快就到了。
謝泠玉含笑轉身,就看到宋氏帶著桑葉,匆匆趕來。
宋氏其實不想來的。
她壓根不想管這些事,鬧得越大越好,若真鬧得太難看了,她在出面,豈不是更好。
也能讓老夫人看看,謝泠玉根本比不上她!
可誰知道,孫大娘竟然還派了人去請老夫人。
老夫人正誦經不便過來,又說這孫大娘是她的人,讓她解決,別給謝泠玉添麻煩。
宋氏心裡慪的要命。
一見她,孫大娘就巴巴的湊了上來。
「夫人,世子夫人欺人太甚,不僅不明緣由便劃了我的名字,還縱容手下丫鬟當眾打我。」
宋氏看著謝泠玉:「泠玉,這件事是你做錯了!」
露月剛想出頭,說全是自己個人所為。
謝泠玉身子一轉,就擋住了她。
身後的荷桃見狀,也拉住了她。
謝泠玉眉眼無情,神色淡淡:「母親有些武斷了。」
「孫大娘說的,難道不是真的嗎?」
「是真的。」
謝泠玉頷首。
「那不就成了,你趕緊把名單恢復,至於打人,你二人各退一步,把那個小丫鬟交給大娘便是。」 宋氏一開口,就想把一切定下來,草草了事。
聽得謝泠玉想笑。
她慢慢搖頭,嘴裡緩緩吐出三個字。
「不可能!」
宋氏臉色一黑。
謝泠玉一伸手,桃月就把花名冊遞了過來。
謝泠玉打開,翻到有孫大娘的那一頁。
「其一,孫家大娘並無專執,卻濫支冒領了許久的銀錢。我只是暫且劃了名字,還沒找她討回那些錢財!」
「其二,孫大娘出口辱罵荷月在先,可荷月心善並未動手,露月她只是身患奇病,並不是故意的。」
明顯為自家丫鬟遮掩。
旁人卻說不出話來。
難不成真找個大夫來看?
況且孫大娘貪領錢財的事,才是眼前最重要的。
孫大娘還在犟。
「我如何沒有干差事,我、我只是沒有寫上罷了!」
謝泠玉把花名冊遞給她,叫人拿了筆來。
「你大可寫上。」
孫大娘拿著筆,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若胡編亂造一個,其他人也不會依,每個差事自有人認領,她寫了,那人就能跳出來反駁她。
宋氏嘆她不爭氣,但到底算是她這邊的人。
宋氏清了清嗓。
「孫大娘雖無專執,卻也是在府里行走的老人了,也是懂得各處找補,這個名冊還是別劃了。」
「母親這話可錯了,我們這是宣武侯府,又不是慈濟堂,這般接濟,朱雀大街的乞丐都得往府里鑽了。」
「府里之所以銀錢虛空,最主要就是因為冒領濫支的人太多。仗著在府里時日長,就不服鈐束,各種推諉。種種緣由,泠玉日後會好好肅清的。」
謝泠玉笑意盈盈,說出的話卻讓人身軀一震。
周圍看熱鬧的僕婦也都收了笑。
個個嚴肅以待。
看來世子夫人今日也不僅僅是為了懲治孫大娘,更深層的,應該是為日後肅清府里頑固做準備。
有了今日一出,那些人也會收斂許多。
「孫大娘,限你十日還清所有貪領的銀錢,若換不清,也別怪我不給府里老人臉面了。」
孫大娘自然不服。
那錢可不少,她若真還清,日子還過不過了?
她家男人太老實了,只知道拿工錢,半點油水都沒撈著過。
要不是她,他們一家可得日日吃糠咽菜了。
謝泠玉見她眼珠亂動,便知道她在想什麼壞主意。
「一筆筆賬本上都記得清清楚楚,孫大娘珠算能力怎麼樣?要不要我讓人算清楚后,給你送一份單子去?」
謝泠玉揚聲道:「我會派人把所有賬本清一遍,每個人都有一次悔過機會,主動交上來的,差事不會變動,等我一個個去找的,可能就……」
謝泠玉笑的溫柔。
僕婦卻覺得渾身冰冷。
這世子夫人太可怕了!
……
這也太有趣了吧!
祁硯禮聽著暗二的描述,想到。
心疼小丫鬟委實有些做作了。
他想尋個機會與謝泠玉談一談,就派暗二守在那附近。
暗二看起來冷,內里卻是個八卦的。
日日回來嘴裡沒幾句正經事,全是侯府的各種八卦緋聞,比那機密閣知道的都多。
他正想換一個人去盯時,暗二就帶回了今天新鮮的八卦。
聽完,祁硯禮覺得,換人之事,暫緩吧!
祁硯禮:想換成自己去守著。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