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第64章 幹掉龍傲天男主(十七)
「嗯,爺爺,我知道的。」
「嗯,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蘇老爺子坐在沙發上,面色慈愛的看著蕭然,眼中充斥著滿意。
雖說門楣低了些,但蘇家本就不再需要聯姻來鞏固地位了。
她倚靠在門上,漫不經心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姐姐,你回來了。」蕭然看見她回來,驚喜的露出笑容。
她並不買賬,笑吟吟的看向蘇老爺子道:「既然爺爺喜歡,何不直接將他認作乾兒子,想必爸爸和二叔也不會有意見。」
她聲音淡然還帶著幾分認真。
聽到她這樣說,肖然低垂著頭,長長的眼睫顫抖了下,露出些許晦暗。
他蹙起眉頭,用拐杖杵了杵地面,試圖拿出長輩的威嚴:「你說得什麼話?這是我給你挑的丈夫。」
她正漫不經心的換鞋子,聽到這話,垂著眼眸隨口說道:「既然是將你的孫女許配給他,怎得不是蘇煙。」
抬起眸子,露齒一笑:「她不也是你的孫女嗎?難不成您心中的孫女只我一個?」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道:「這怎麼能一樣,小煙怎麼能配這樣的人?」
到了最後,他自己都意識到不對。
因為蘇顏緩緩直起身子,微笑著看向他。
蕭然:「……」
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蘇顏,蘇煙。
誰是鳳誰是草。
給女兒取名字都要和自己侄女相同,甚至並不做表面功夫。
原來蘇顏的地位並不像外面傳的那般穩固,偏心的爺爺,隨時等著取代她的妹妹。
怪不得蘇顏厲色叱吒也不要他去。
如果他接受了,那麼她的勢力就會被大打折扣,若是她不接受,那麼他就要娶別人。
可是這些她從來沒和他說過。
蘇老爺子沉著臉道:「反正你是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爺爺,慌什麼?我不是說了嗎?盤龍山定婚娶。」她看向蘇老爺子,聲音嬌膩意有所指:「難不成爺爺你連這點時間都等不及?」
兩人無聲的交戰。
盤龍山賽車,死傷不計,若是真的死在那兒。
也與他毫不相干。
這對他來說反而是最好的結局。
於是他和藹的笑了笑,像是個心繫晚輩的老人家:「爺爺也是關心你的婚嫁嘛。」
蘇顏還在笑:「那做姐姐的關心下妹妹不過分吧,我這裡也有幾個上好的選擇……」
「小煙還小,不需要擔心這些。」
蘇顏突然彎腰笑了起來,笑得花枝亂顫,眼尾飛上幾抹紅:「爺爺,我不過也才二十歲。」
他被懟得沒了聲。
「那你就快點去賽車,也早點定下來。」留下這句話就惱怒地離開了。
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她臉上的笑容漸漸斂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蕭然:「這樣如何?得到你想要的了嗎?」
他站起身想要靠近蘇顏,解釋道:「姐姐,我沒這樣想過。」
她後退幾步,厲聲呵斥:「夠了,別再和我說這些,我難道之前沒有警告過你嗎?你非要將我害到那樣的境地才安心嗎?」
他近乎於絕望的看著她,眼角紅若桃李,大顆大顆的淚水砸到地上。
蘇顏走近他,用指腹擦去他眼角的淚水,輕聲道:「別哭了。」雪白的肌膚襯托著殷紅的嘴唇,她近乎惡毒的在他耳邊低語:「你知道在我們這樣的人家如果失敗了會怎麼樣嗎?只要不被人發現,所有的手段都可以用在我身上。」 「別哭了,在我的喪禮上,你可以哭得更盡興些。」
他近乎於崩潰的用手捂住耳朵,這是他第一次後退,遠離蘇顏。
他不想的。
他沒想過的。
瞧著他,她柔聲說道:「雖說你是無心插柳柳成蔭,但她們會放過你的,畢竟你還算是個功臣呢。「
「到時候,你可要記得給我說上柱香呀。」她俏皮的說道。
聽著她說得那些話,他彷彿能偶感覺到自己胸口有什麼東西在翻滾,他用力錘向自己的胸口,跌坐在地上。
面色慘白。
他不想的。
他真的不想的。
」對不起,對不起,姐姐,我現在走我現在走還可以嗎?「他大腦無法思考,扯住蘇顏的裙焦急的問道。
他望著她,像是在望著什麼救稻草,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珠。
她憐憫的看著他,像是不染塵世的佛陀,垂眼看向眾生。
他即是眾生之一。
紅唇微張,卻殘酷的錘散他最後的希望:「晚了。老爺子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我。」
他全然喪失了力氣,坐在地上抽泣。
蘇顏卻微微俯下身子,用手捧住他的臉,用柔軟的指腹為他擦乾臉上的淚珠。
然後伸出殷紅的舌頭舔了舔手指上的淚珠。
他怔住了。
她愛憐的摸著他的臉:「你不想我死是嗎?」
他像是表忠心一樣,抬起臉瘋狂點頭說道:「姐姐,我從未這樣想過。」
他看著她,像是即將被拋棄的小狗,眼神可憐兮兮的。
她眼尾上揚,一字一句含著春意,帶著蠱惑:「你什麼都願意為了我去做嗎?」
他虔誠的看著她,點了點頭。
他的指尖動了動,地板上的冰冷透過他的指尖傳到四肢、五臟六腑,震蕩的心都有一瞬間的停滯。
他眨了眨因為哭久了,變得酸澀的眼睛。
她還是笑著,像是往常般笑著,笑得眼尾上揚,紅唇微勾。
他才發現她今天的妝容很精緻,用眼線勾勒出的眼尾香艷迷人,眉毛是用的棕色的眉粉,她一向不喜歡用眉筆,還有偏正紅色的口紅。
其實正紅色塗不好,很容易顯得老氣。
但她皮膚白,生得又好,完全沒有這些擔憂。
反而是她將這個顏色襯得更好看。
蘇顏生得很漂亮,他一直都知道。
其實當初她剛走進那個巷子裡面,第一縷陽光照向她的時候,他就喜歡她了。
他抬起頭,收斂了情緒,將自己的臉放在蘇顏的手中,乖巧又順從的道:「好。」
「只要是姐姐想要做的事情,我都可以。」
只是姐姐,我有點傷心。
是不是當初你將我帶回來的時候就是這樣打算的呢?
是不是從一開始我就是你手中的棋子呢?
蘇家長女手段狠厲,原來是這個意思。
你連自己都可以利用。
飽飽們多多提建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