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第78章 幹掉龍傲天男主(三十一)
海藻般的長發凌亂得散在黑色的被單上,掙扎間她的衣服散亂露出嫩白的肌膚,眼眶微紅似有漣漪蕩漾,紅唇無力的微張著。
紀明仁的力氣太大了,鬆開不過一會兒,她的脖頸上就已經泛起一拳青紫的掐印,還有些紅腫,在她白膩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猙獰。
看見她這般模樣,他忍不住想要上前卻克制住了自己,裝作冷淡道:「周言,別耍花樣,你是我買來的,就是我的。」
周言唇色發白,顫抖著撐起自己上半邊身子:「我沒想過耍花樣,我知道你給了我爸媽很大一筆錢,我也知道是你在我車禍后救了我。」
她幾乎忍著淚水說完這些話,聲音中還帶著啞意。
紀明仁能聽懂她的意思。
眸色微暗,看著她含著瑩瑩淚水的眼眶。
沒有想象中的痛快,更多的反而是心疼和不忍。
他心中一怔。
幾乎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你自己知道就好。」他略微諷刺的說完這些話后就離開了房間。
腳步微亂。
到了書房裡面,喝了三杯水,才剛剛止住亂飛的心思。
他將手放在胸膛處,感受著凌亂的心跳。
就算是折辱她,好像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痛快。
遲疑的想。
而且……
他腦海中映出她眼眶微紅,真絲衣裙勾勒出完美身材的畫面。
手掌下的心好像跳得更快了。
可是,想到她低下眼瞼,卑微的說那些話時,他又忍不住的煩躁。
她不應該那樣的。
就好像從天上落到了塵埃里。
不應該這樣的。
他腦海裡面紛亂如麻,還什麼都沒有想清,但想到她脖頸處的傷痕,手已經自動的撥打了電話。
「紀總,怎麼了?」
聽到對面的聲音,他有些怔楞,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要打這個電話。
傷了就傷了呀,又不會死。
手握緊了手機,沉默了許久。
「紀總!紀總?……」手機對面的人從確定到疑惑,已經在開始想是不是紀明仁的電話被偷了。
「喊什麼!」紀明仁心中煩躁,不耐道。
被無緣無故吼了的秘書。
錢難掙屎難吃。
好聲好氣的繼續問道:「紀總,有什麼事嗎?」
「給我找個醫生過來。」
「紀總,你受傷了?」
紀明仁不願意承認某個想法,頗有些惱羞成怒的說道:「管那麼多幹嘛!」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之後。
周言的房間在他隔壁,現在他望著一堵白牆,久久回不過神。
只是怕她死了而已,他這樣想道。
畢竟將她變成現在這樣,就是為了能夠更好的折辱她。
等到一定的時間,再讓她恢復記憶。
就是不知道那個時候的她回憶起現在奴顏媚骨的樣子會不會難堪欲死。
想到她抬著眼瞼,目露怒色的樣子,他就覺得愉悅。
舒適的往背後一靠,嘴角微微上揚。
而內心那一點點的不舒服,早就被他強行忽略掉了。
他早說過的。
蘇顏,你會求我的。
賽車是有很多不定因素的,早就在聽說她要進行盤龍山賽車的時候,一個完美的計劃就已經在腦海裡面完成了。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他現在有很多錢,不缺錢,所以他收買了一個給蘇顏保養車的工作人員,在她剎車裡面稍微加了點東西。
沒有別的用處,就是讓她剎車不靈罷了。
車裡面的香囊也有讓人頭腦不清醒的作用。
再次之前,他還做了很多準備,將周言有錢的消息透露給她的愛子如命的爸媽,而他再在她無助的時候順利出現。
女人嘛,總會對如天神般幫助自己的人有好感。
這樣一來,既借用這個機會讓周言對他死心塌地,又斷絕了她和父母的聯繫。
女人嘛,都喜歡漂亮。
他開始帶著她微整。
畢竟她和蘇顏本來就有幾分相像。
做好了一切準備,他期待的等候在盤龍山山下。
紅色的跑車如他意料中的落了下來。
破敗扭曲的車,額頭滲出血跡不知生死的蘇顏。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她不會死。
這次也不會失敗。
因為從小到大他的運氣都很好,想要的沒有得不到的。
這次也不例外。
正主來了,冒牌貨自然可以退出了,正好借用車禍將兩人完全對調。
而周言的父母,他會替她好好照顧的。
「宿主宿主,你還記得我嗎?」系統有些著急的問道。
男主在天道的偏愛下,成長得太快了,前期有宿主的阻止還能勉強抑制住,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宿主不再管了,開始放任。
自從男主得了透視眼后,在賭石上得了資金,又有陳家在旁協助,一路上有如神助,開的公司如今規模已然不小了。
也都怪它,沒有想到男主會在車裡面動手腳。
剛開始宿主的車落下去的時候,它還以為是宿主車技不行,但後來在山下看見男主,它才認識到這一切都是他的陰謀。
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宿主和男主待在一起,天道就對宿主格外的關注,剛開始它還以為是他們暴露了。
但直到宿主身上的氣運逐漸增強,它才覺得事情隱隱往不可控的地步發生了。
宿主,好像,快從女配變成女主了?
震驚它的統生。
好像從來沒有出現從女配變成女主的先例。
它沒等來回復,看見的是她的宿主神色一頓,警惕的環望著周圍。
彷彿在尋找著什麼。
這個場面似曾相識。
讓它恍惚記起,當初它第一次出現在宿主面前的時候,她也是這副表情。
懷疑統生。
當初它用了多久才讓宿主接受它來著?
喔,宿主從來沒有接受過它。
如果不是宿主挑戰天道,它的統生估計就結束在那裡了。
它木著臉想。
真想撂挑子不幹啊。
它自暴自棄的想。
但是!
「宿主,是我,我是系統,你看不見我的。」
蘇顏望向周圍的眼神一頓,眼神微暗,低聲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你在哪兒?在我的腦子裡嗎?」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被拋了出來。
她實在覺得荒誕。
空白的記憶,被人拿捏隨意操作的人生,自信暴虐的紀明仁,這些都讓她覺得厭惡又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