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第99章 幹掉龍傲天男主(五十二)
蘇顏沒有再管白薇薇的事情,漸漸的她的消息也傳不到她的耳邊。
她的心中毫無負擔,若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那麼也是白折騰。
當她看錯了人。
紀明仁倒是看著事情發酵的越來越眼中,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這讓他覺得自己終究還是贏了蘇顏一把。
再次看見紀明仁的時候,是在賭石大會。
每個石坊都會派出一個人來參加,當然也可以以個人的名義來參加。
「蘇顏,這一次贏得一定是我。」他意味深長的說道。
神情中頗為自信。
蘇顏神色淡然的看著他,像是在看著什麼跳樑小丑。
也正如他所說,他一路勝了過去。
偏生他每次贏了都會冷笑著看向蘇顏。
蘇顏坐在VIP位置上,俯視著他。
不管是什麼樣的場次,他總是能夠找到最好的。
偏生他既說不出原因,也道不清理由。
面上露出傲然之色,但隨著用的次數越多,蘇顏也敏銳的發現他的眼睛越來越紅。
她彎了彎唇角,興緻盎然的繼續看下去。
蕭殊與他完全不同,每場都冷靜對待,切石的手很穩,開出來的玉也是極好的,更重要的是她舉止優雅,彷彿是一件藝術品。
看她的人越來越多。
蘇顏笑著對身邊的蕭老說道:「師父,想必今日師妹能給你拿個第一回來。」
「哪兒那麼容易。」他蹙著沒有看向在旁邊站著的紀明仁。
這個人實在古怪,他的手法完全像個新人,卻總是能開出最好的玉。
「師父,別擔心。」蘇顏當然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但她也正在等著那個時候。
在場的人都有眼睛,當然能出看出他的貓膩。
可以這樣說,就算他贏了也是毫無信奉力的。
「宿主,你需要我的幫助嗎?」
許久沒有冒泡的系統突然說道。
蘇顏神色不變,望著眼認真選石胚的蕭殊:「幫我什麼?」
「如果我不幫你,這次男主一定會嬴。」
「哦?」蘇顏輕笑出聲還帶著點不屑。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她笑了笑。
最後只剩下紀明仁和蕭殊,賭石大會向來沒有名次安排,只有第一。
只有輸或者嬴。
紀明仁厭惡的看著眼前的人,早就沒有了第一次見她時的心動。
他刻薄且厭惡的望向蘇顏,他今天會讓她知道究竟誰才是贏家。
蘇顏看著他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指尖點了下桌角。
其實憑心而論,紀明仁的眼睛很漂亮,璀璨得像是玉石一般,而此時玉一樣的瞳孔像是有了裂縫。
裡面更是充斥著厭惡和慾望。
濃濃的將他裹挾在裡面。
蘇顏知道,這一次他必輸無疑。
你輸定了。
蘇顏唇瓣微動,即便是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卻看懂了她的意思。
身側的拳頭不斷收緊,強忍著心中燃起來的怒火。
他氣憤的不是別的。
而是她周圍燈光璀璨,少女明媚高貴的面龐在燈光下,更加動人。
而他站在下面,仰望著她。
好像從一開始,他們之間的距離和地位就從來都沒有變過。
他一直都是那個仰望她,低入塵埃的人。
這樣的認知讓他刺痛了他小心翼翼掩蓋的自卑。
彷彿他在她面前從來都沒有贏過,他的自尊被她玩弄在股掌之中。
不,說不定,她從來都不屑於玩弄他。
就好像當初,一見到她的媽媽,她就毫不猶豫的放棄了他。 而他甚至並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恢復的記憶。
甚至她本就不該恢復記憶。
他冰冷而又病態的想。
這一次他一定要嬴。
可是……
「這一次賭石大會的第一是蘇氏石坊的蕭殊。」
仔細觀察兩人切出來的玉后,主持人開始宣布勝負。
「蕭殊,蕭殊,蕭殊……」
歡呼聲差點掀翻屋頂。
但著對紀明仁來說卻無比的刺耳。
但是他輸了。
輸得很徹底。
「怎麼可能,肯定是你們,是你們包庇!」
「我不可能輸,我怎麼可能輸!」
紀明仁如同瘋了一般在台上怒吼道,充滿血絲的眼睛更顯可怖!
「慎言!」有個老者蹙起眉目說道。
這麼久以來被蘇顏壓在地上打的恥辱感撲面而來。
他抬頭望去,又看見蘇顏高高在上的看著他。
一觸即發。
「肯定是你們,你們同流合污,見不得我好!」他用手指著台上的裁判和蘇顏。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會輸!
他不可能會輸!
「紀明仁,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自己來看看你的玉!」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走上前去。
「我的玉石顏色分明就比她的好!」
他掃了一眼,急忙說道。
「你的玉顏色好是不錯。」從來沒有人當面質疑過他的決策,但他不急不惱的指著玉道:「但你看,你的玉中央有道很小的縫隙,這是塊廢玉。」
「再看蕭殊這個,與你的成色品種不相上下,且完美無瑕,她的操作更是跳不出錯來。」
他並不相信的的看過去,卻真的看見玉石中央有道很細小的縫隙。
如同晴天霹靂般。
他想起因為看見這個玉的成色品種都是最好的,篤定自己會嬴,再加上眼睛上傳來的酸痛感,他並沒有認真去看。
但是怎麼可能呢?
怎麼可能?
「我是男主,我怎麼會輸!」他喃喃自語道。
他的聲音很小,在中央喧鬧的環境下幾乎沒有人聽見。
「怎麼不可能呢?你會賭石嗎?你了解怎麼賭石嗎?你知道怎麼挑出玉嗎?」她穿了件貼身的紅裙,但她的容貌永遠比紅裙更加耀眼。
正如此時,她勾唇一笑,字字珠璣。
紀明仁忽然僵直。
抬起頭,看著她。
又是她,好像每一次都有她。
不需要紀明仁證明什麼,大家都有眼睛,只是之前他勢大,不敢直接說。
但現在不一樣了。
議論的聲音紛紛而起。
蘇顏甚至不需要再說些什麼。
他從前的一切都可以證明。
她望著他,向來多情的眼眸,此時冷而寒,仿若廟裡冰冷的觀音雕像,慈悲又漠然。
看著他不堪的一切。
紀明仁起的快,落得也快。
沒有實力的金手指,就像是氣球,一觸就破。
他擁有之後,從來沒有想過鑽研,反而依靠這個賺夠了錢出夠了風頭。
以為有了那一雙眼睛就有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