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嚇尿你!
女人柔軟的胸部擠壓在男人的手臂上,將他的手抱得緊緊的,說話喘丨息的期間不斷發生摩擦,而當事人穆婉婉卻沒有發覺。
聽安祺勳一說,她這才琢磨過這個意思來,發出一聲尖叫鬆開了手,剛才都怪她實在是太著急了,沒想那麽多。
被惡心的男人忄生騷擾的那一刻,她隻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身邊才是安全的,所以直直向他跑來。仿佛隻要站在他身邊,就什麽都不怕似的。
女人的臉上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剛才一事的氣憤。
“我、我太害怕了……”想是想起什麽,她再一次急於辯駁,“您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去主動搭訕的,我來這裏沒搭訕過男人,真的……”
安祺勳看著她慌亂的樣子,揉了一下她的發頂。
他當然知道穆婉婉不是主動去搭訕,嚴恒那種長得好看的小白臉還好說,王導那種大腹便便的發福相,穆婉婉怎麽可能去故意搭訕。不過……她現在知道害怕了?
可麵對嚴恒的時候卻不知道危險,實質上,嚴恒那個家夥跟這個王導比,不知道高出多少個段位來。
“我知道了。”
穆婉婉這才緩緩平靜下呼吸,卻不見離開的意思。
“不回去?”
“我、我看您練。”
安祺勳眼底閃過幾絲笑意,嚇得他的小女人都不敢自己回房間了。不過也好,他倒是覺得這種情況多一些不錯,讓穆婉婉感覺到危機,知道隻有待在他身邊才是安全的。
想到這兒,他拿過一旁的毛巾披在頸上,擦了下額上的微汗:“走,送你回去。”
“謝謝安總。”穆婉婉跟在他身後,小心地打量著四周,這副架勢讓男人不由地開心。
穆婉婉能相信他,安祺勳覺得心裏一陣愉悅,不過這不代表他能夠輕易放過王導。
敢碰她的女人,下場都會很慘。
他微微眯起眼睛,心底已經有了報複的主意。
既然現在在劇組,不方便別人進來操作,不如他親自來!
第二天仍舊是馬戲,這一次有穆婉婉的戲份,她早早來到劇組化妝。
那頭柔軟順滑的長發正好免了佩戴假發,被造型師束了起來,紮成了古裝發髻,看上去自然典雅,等她穿上一襲水杉,就像是真的古代人一樣。
“你看女一號發質就是好,不像其他女明星喜歡染奇怪的顏色,每次束古裝造型藏都藏不住那些黃毛,拍得古裝片也不倫不類的。”
“是啊,感覺她淡淡地站在那裏,特別入境,肯定很上鏡頭。”
“那是,這可是大製作,自然精益求精,你不知道她身上那套衣服多貴!”
幾個人竊竊私語,穆婉婉聽著他們的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戲服,這套古裝飄逸清新,雖是白底卻紋著龍身暗繡,隻有鏡頭近看掃過,才能發覺衣服其實並非是平整的,而是內有乾坤。
她飾演的是出宮遊玩遭遇刺殺的九公主,侍衛皆死,她持劍殺出一條重圍,就在自己無法支撐之時,安祺勳扮演的俠士路過此地將她營救,兩人共乘一馬離開。
正想著安祺勳騎了一匹馬小跑了過來,現在要拍的場景就是他將她護在身下,騎馬載著她離開的戲份。
工作人員搬來了上馬台階,穆婉婉順利上了馬上,這還是她第一次騎馬。
身後的安祺勳將她擁住,雙手環住她的腰,牽起了韁繩。
“上馬姿勢不合格,回去開設騎馬課。”
“……是,安老師。
穆婉婉乖乖答道,說也怪,每次一談到課程,她都不自覺地改變了稱呼,隻敢叫他老師。
“21場2鏡1次,Action!”遠處的場記打了板。
不等穆婉婉反應過來,安祺勳已經狠狠夾住了馬腹,讓身下這匹高大的駿馬跑了起來。
她嚇得縮起肩膀,男人擁緊她,朝著遠處奔去,搖臂鏡頭快速地跟拍著。遠遠看去,隻見兩個人長長的衣袂翻飛,在空中翩然起舞,男才女貌,緊緊相擁,策馬飛奔,好一副優美的畫卷。
“好,這一條過了!”遠處的導演喊道,但是安祺勳一勒韁繩讓馬兒調轉了個方向,速度並沒有減,急急朝來的方向奔去。
為了讓兩個人一起騎乘,拍攝組特地選擇了一頭最高大的駿馬,背部的高度比一個成年人站著還高,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帶著鐵蹄子的龐然大物。
而現在……拍攝組遠遠就見這匹馬快速飛奔回來。
奇怪,剛才還溫順的馬兒現在如同瘋了一般,兩個蹄子格外瘋狂地踏地,絲毫沒有減速。
“安、安祺勳!怎麽辦!馬瘋了!”馬上的穆婉婉嚇得大叫。
“放心,這是正常現象。”
正常?正常什麽啊,剛才才是正常好不好,現在馬跟吃了興奮劑一樣突然就不正常了!
“安祺勳!我害怕!”穆婉婉快被顛簸得不行了。
“回去你一定要開騎馬課了。”
男人的聲音還是淡淡的,回完穆婉婉還又添油加醋了一下:“駕!”
她聽到了什麽?眼下都這個時候了,這個男人還喊駕?!她沒聽錯吧?!
穆婉婉感受著撲麵而來的風將人的眼睛打得睜不開,心中流淚滿麵,她快要嚇死了!這麽高摔下去可不是鬧玩的啊!
隻能緊緊握住男人摟住她腰的手,閉緊了眼睛。
幾十米的距離轉瞬而至,被馬正對著的王導嚇得臉色慘白:“快、快拉韁繩啊!”
但是安祺勳沒有聽他的。
一時間王導身旁的人都散得幹幹淨淨,王導也掙紮著站起來,他剛才坐在舒服地椅子裏,整個人三百斤的重量讓他差不多陷了進去。眼下一站起來,沒想到屁股卡在了塑料椅裏,半天拔不出來。
王導也管不了那麽多,轉過頭屁股上帶著椅子就跑,但是沒想到重心不穩,剛走了幾步就被地上的電線絆倒在地。
椅子啪地讓他壓碎了,塑料碎片一時間硬生生戳在他的皮肉裏。
痛得王導哀嚎一聲,但他來不及考慮疼痛,馬匹已經載著兩個人到了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