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珍珠
東陵翕然等夜深人靜了才敢把那個布袋掏出來,小心翼翼的將裏麵的東西掏出來,竟然是一枚戒指,和一張白紙。
那張紙必定有玄機,隻是這戒指她有些疑惑,莫誌凱費盡心思派人來到這就為了送一枚戒指過來?未免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她狐疑地掏出戒指,不知碰到了哪竟然從戒指中彈出一片扁平的利刃,幸虧她剛才手沒放在那,不然肯定會豁出一個大口子。
這個設計也真是巧妙,東陵翕然想著勾起一絲微笑,而那張紙,她現在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做了什麽毀了它,那豈不是什麽線索都斷了?
這下心裏有了底,東陵翕然擰了一塊毛巾,細心的為丁旭彬擦拭著臉龐,“旭彬,就差你了……快醒來吧……”
她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趴了下去,這樣隻是為了讓自己不舒服,若出現什麽情況她也好第一時間醒來。
第二天清晨,丁旭彬的眼睫毛顫抖了幾下,隨著眼皮的持續的抖動,他茫然地睜開眼,一轉頭就看到了身旁瘦弱的身影,“娘……”
他內心很是煎熬,自己都到了弱冠的年紀卻依舊沒能為自己的母親獨擋一方。
正趴著的東陵翕然渾身一震,利馬彈了起來,望著丁旭彬似乎不敢想象一般愣了好久。
“娘……”丁旭彬開口喚道。
東陵翕然眨巴了兩下眼手忙腳亂的忙活著,一不小心跌倒在地,“我兒子醒了……我兒子醒了!!”東陵翕然壓抑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眼淚奪眶而出,想抱抱他,卻又怕自己弄傷他,隻能捏著自己的手指激動得直顫抖。
“娘……”丁旭彬內心同樣激動,隻是他沒有什麽力氣,依舊隻能用氣聲呼喚著東陵翕然。
“孩子是不是渴了?還是餓了?”東陵翕然的聲音帶著顫抖。
“渴了.……”丁旭彬帶著愧疚笑道。
“娘給你端水!你躺著別動!”東陵翕然站起來的瞬間又差點摔倒,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倒的水,內心裏一直有一句話在重複,“我兒子醒了。”
丁旭彬喝著水內心很甜,自己不知昏迷了多久,隻是總感覺自己在飄著,期間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呼喚他,他知道一定是自己的母親喚醒了自己。
“娘,您真好。”丁旭彬有水潤了潤嗓子終於能說出話來了。
“傻孩子,娘不對你好對誰好?”東陵翕然很是滿足地說道。
“娘,格圖他……”還沒等丁旭彬說完,格圖就走了進來。
“哎喲!小子你醒了?!”格圖笑得說道,他的大嗓門似乎要把這裏震穿一樣。
“是啊,多虧了將軍這些天對我們母子的照顧。”東陵翕然眉眼間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說道。
這讓格圖看呆在原地,“啊……舉手……舉手勞勞而已。”
“是舉手之勞。”東陵翕然笑著糾正道。
“哈哈哈哈!是嘛?!你們漢人的成語啊歇後語什麽的我不太懂!反正意思對了就行!”格圖還是一直笑著,“你小子也快好了!等你好了跟我們一起喝酒吃肉!就是自家兄弟了!”
“承蒙將軍抬舉.……”丁旭彬一些費力的說道。
“犬子現在身子弱,不能為您行禮,如果將軍不嫌棄,我替他向您行禮。”東陵翕然說著就要行禮。
格圖趕忙扶住她的胳膊,可臉卻離東陵翕然很近,“你可是我大嫂!這叫什麽?我們漠北不在意那個!你們先休息,你們上來!”
一旁的丁旭彬看著格圖色迷迷的模樣氣得牙根直癢癢,卻有心無力。
而賬外在格圖的一聲令下,走進了幾個十四五模樣的女孩,低眉順眼地站成一排。
“其實我早該這麽做了!但是大哥沒下令我不敢做,但現在丁旭彬也醒了,需要用人的地方也多了。我看我大哥個把月也回不來,就擅作主張,給你挑了幾個俘虜,都是聽話的孩子,你看看有沒有相中的就留下伺候你和丁旭彬!”格圖說得依舊豪放。
東陵翕然自然知道他的目的,不過就是怕丁旭彬醒了把他所見所聞告訴東陵翕然嘛,她含笑微微屈膝,“有勞將軍費心了,其實我照顧他就可以。”
“那叫什麽?!你可是我們漠北上的可敦啊!還跟我客氣什麽?快挑一個!”格圖推著她的胳膊催促道。
東陵翕然望著這一拍的小姑娘,微微歎息,無論挑誰,都是給自己身旁擺了個定時炸彈。
她看了眼格圖,神情堅定,她挑了名看起來溫婉些的女孩,“就她吧!長得像我之前的丫鬟。”
格圖點了點頭,“嗯,還算有眼光,我原本也看上她來著!那行,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有什麽事你就讓珍珠做,她本來就是該死之人。”
等他們走後,珍珠跪在了東陵翕然腳下,聲情並茂的哭訴著,“可敦!謝謝您剛才選中了奴婢。”
“唉……快起來看哭什麽?”東陵翕然趕忙扶起她。
“娘娘您知不知道,格圖將軍他……”珍珠說著望了眼帳外,可還沒等珍珠開口,東陵翕然直接扇了她一個耳光,“作為奴,萬不可以私底下議論主子,你這是攤上了我,若是換了別人此刻你早就屍首分家了。”
珍珠顯然一愣一眼前的這個女人並沒有他們傳的那樣好欺負,她趕忙跪倒在地,“奴婢知錯奴婢再也不敢了!”
“好了起來吧,你就幫我打掃衛生就行。”東陵翕然歎了口氣說道。
“可是格圖將軍讓奴婢服侍丁公子.……”珍珠試著爭取道。
“你現在是我的奴,聽我差遣就好,有時候聽太多人的使喚容易出差錯。”東陵翕然輕聲說道,錯過了她的身旁似乎能感覺到她身體的僵硬。
“奴婢明白了。”珍珠的聲音有些沙啞。
丁旭彬望著東鄰翕然和珍珠,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母親.……”
東鄰翕然搖了搖頭,事宜他不再說話。
這天東陵翕然剛為丁旭彬擦完身子就聽到珍珠在一旁說道,“可敦,奴婢聽聞可汗再有三兩天就回來了!”
東陵翕然瞥了一眼珍珠,眼角中似乎帶著一抹濃濃的崇拜,“是嗎?那太好了。”
“可敦難道不興奮嗎?他可是全漠北最英勇的男人啊!”珍珠誇張的說道。
“興奮啊不過我已經老了,興奮不起來了。”東陵翕然笑著說道。
“嘿嘿可敦真會開玩笑,您明明這麽年輕,怎麽說自己老啊…”珍珠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