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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永平王王妃

  莫誌誠果真有些動搖,他拿起霏兒手裏的衣服端詳了半天,才發現自己的失態趕忙把衣服扔在了她手裏,“一般般!”他悶哼了一聲。


  霏兒看著莫誌誠是她的態度比先前緩和了很多她不禁露出了笑容,“奴婢會繼續努力的!”


  莫誌誠瞥了眼菲兒,“隨便吧!”他又悶哼一聲。


  霏兒幾乎蹦了起來,“王,您看看還有沒有什麽要帶的?我再裝上。”


  莫誌誠望了一圈帳子,他此刻的心思根本不在這上他敷衍地點了點頭,“嗯。”


  隨後就大步走了出去,他走到一個帳子前,四下看看才撩開帳門走了進去。


  “哥!”裏麵的竟是丁旭彬。


  雅竹趕忙跑上前,“永平王,您見到我姐姐了嗎?她現在怎麽樣安不安全?”雅竹一連串的問題問他。


  其實他心裏有些不安,原本他們是投奔的巴特兒,誰知剛在那呆了一天就被莫誌誠接了過來,說什麽兄弟間要敘舊,這一敘就好幾天過去了,他們出不去,別人也進不來,他們完完全全被軟禁了。


  莫誌誠不想還沒什麽,一想東陵翕然那勾魂奪魄的笑容就氣不打一處來,他把頭一別,“不知道!”


  “哥,你怎能不知道呢?那是我們的母親啊!格圖生性敏感,若.……若他……!”丁旭彬說著有些顫抖,若真的發生了什麽,他恐怕會發瘋。


  莫誌誠閉著眼長歎了口氣,“我會想辦法的,你也知道格圖為人,若能見到母親我一定會幫助她的。”


  不知是出於什麽原因,莫誌誠隱藏了那晚他們的見麵。


  “唉……我就說讓我去!我……我一個七尺男兒竟然什麽都做不到!”丁旭彬拍著自己的腿哭喊著。


  “旭彬!你先冷靜!”雅竹抓住他的手,他麵色複雜地望著莫誌誠,“永平王,聽外麵的士兵傳你和格圖將軍關係不錯,為何這麽久了還未能見到姐姐?”


  “你什麽意思?!”莫誌誠被戳中了心思他大喊道。


  “我沒什麽意思,我隻想要我姐姐平安無事。”雅竹也提高了聲音,不過麵容仍舊平靜,隻是眸子始終沒離開莫誌誠的眼睛。


  “我說了我會保護她那我就一定會做到!你們這是在幹什麽?質疑我嗎?你們別忘了她也是我母親!”莫誌誠氣急喊道。


  丁旭彬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難道……真的如同母親所說的,莫誌誠起了私心?他的心逐漸冰涼,就算握緊拳頭也抑製不住身體的顫抖,“哥,沒有母親就沒有我們的今天……你現在手裏的兵有一半都是我先前的部下,還有你手裏的玉璽,若不是當初母親得寵,你根本得不到它。當初母親拚了命的保護你不是為了讓你今天將她置身於虎穴當中的……”丁旭彬苦口婆心地說著,企圖能喚醒莫誌誠,


  “夠了!”莫誌誠拍了下桌子煩躁地喊到,“我是那種不懂的知恩圖報之人嗎?!道理我都懂,隻是我現在真的見不到她!她……”莫誌誠說著又想到了東陵翕然的笑臉,竟什麽都說不下去了。


  “永平王,在我看來,天下姓誰對我而言不重要,我姐姐的姓名才是至關重要的,對於您而言,也是這樣的,對嗎?”雅竹說道。


  莫誌誠長歎了口氣,他緊閉雙眼痛苦地呢喃著,“你們為什麽都要逼我……”


  “哥……爭奪是無止境的.……可母親隻有一個啊……”丁旭彬說著有些動容,他在心裏想著東陵翕然的臉,一皺眉就哭了出來。


  “別哭了,我這就去找找母親。”莫誌誠無力地說道。


  丁旭彬將上半身努力地彎著,“多謝哥哥.……”


  莫誌誠邁開大步走了出去,他跨上馬飛快的狂奔著,究竟該怎麽辦!!是要美人,還是要江山?!還是說這兩個都不屬於自己.……?他不知跑了多久,停了下來對著天空大喊著。


  而霏兒看著莫誌誠離開後就想走進這個帳子一探究竟,可誰知還沒接近這帳子呢,就憑空出來兩個人拿著刀擋在她麵前,“何人在此?!”


  霏兒嚇得差點坐在地上,她捋著自己的頭發調整好呼吸笑著說道,“喔唷.……幾位軍爺,想必您是不知道我是誰吧,我可是王現在最寵幸的女人,是他讓我過來給裏麵的人收拾東西,這不馬上就要南下了嘛,王隻信任我一人。”


  這兩個人互相對了個眼神,“你叫什麽?!空口無憑我怎麽能相信你?”


  霏兒捂著嘴笑彎了腰,隨後在他臉上甩了個耳光,“就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我告訴你,惹怒了我小心我告訴王!到時候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個被打了耳光的人緊鎖著眉頭低下了頭,另一個人看她的駕駛也有些猶豫,軍營中除了必要的軍妓是決不允許任何女人入內,她竟然能大搖大擺的走過來.……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請王妃多多包涵。”他趕緊拉著另外一人行著禮,“您請進。”


  霏兒輕蔑地笑了笑就甩著胳膊走了進去。等她進去後才發覺自己的手指尖都在顫抖,“好險.……”她拍了拍自己的心口。


  雅竹聽著有動靜一個箭步將她擒住,“何人?!”


  霏兒今天光聽著這兩個字了,她有些哭笑不得,“我……”她剛想說出自己的巴特兒單於的人,一想不知這人是誰,轉而說道,“我是永平王的王妃,你還不快快鬆手?!”


  雅竹聽著看了丁旭彬一眼,“王妃?!”雖然心存疑惑可他還是鬆開了霏兒。


  “永平王王妃怎麽知道這的?”雅竹眯著眼問道。


  霏兒這回發現就算想逃也逃不出去了,索性笑了起來,“這的一草一木都是永平王的,更何況一個小小的帳子了?”


  雅竹捏起她的下巴擺出之前審犯人的目光,“說!別讓我動手。”


  霏兒就算被他掐著脖子也依舊冷笑著,當初巴特兒培養自己,可比這嚴厲多了。“怎麽?一言不合就要起殺心?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吧!若是讓永平王知道了,會讓你生不如死。”


  丁旭彬看著她越想越疑惑,莫誌誠有女人了?就這麽幾天?


  他推著輪椅上前扯了扯雅竹的衣襟,“小舅,你嚇到她了。”


  隨後給了雅竹一個眼神,示意讓他來試試。


  霏兒揉著自己有些泛紅的下巴搖搖頭,看著丁旭彬挑挑眉問道,“你要捏我哪?”


  丁旭彬搖搖頭,“我不碰你。我隻是想知道你當真是我嫂嫂嗎?”


  霏兒心中一愣,莫誌誠的弟弟?!這下糟了,若他將自己進來的事告訴了莫誌誠,自己可就在劫難逃了!


  “你是.……王的弟弟?”霏兒皺皺眉問道。


  丁旭彬點點頭,“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告訴他你來過,因為我被軟禁於此了。”


  霏兒上下打量著他,左腳不方便,坐著輪椅,“你是.……丁公子?!”


  丁旭彬懸著心放下來一大半,認得他並且叫的是這個稱呼,那必定是漠北人了,“你認識我?”


  霏兒點點頭,“你怎麽會是永平王的弟弟?”


  丁旭彬一想到莫誌誠就不由得歎了口氣,“他是我母親的繼子,自然要叫他一聲大哥。”


  霏兒突然握住丁旭彬的手,將聲音壓得極低,“我是單於的人。”


  丁旭彬這下完全放心了,他反握住她的手急切地問道,“那你見到過我母親了嗎?”


  “閼氏?她也來了?”霏兒很是吃驚。


  丁旭彬點點頭,卻不敢多說些什麽,生怕會連累了東陵翕然,“你能讓我見到單於嗎?我現在哪都去不了。”


  霏兒麵露難色,今日這都是她狐假虎威進來的,“我可以把此事告訴單於。”


  丁旭彬歎了口氣,一旁的雅竹突然開口,“那你能讓我去見見閼氏嗎?”


  霏兒有些為難地揉了揉脖子,“實話告訴你,我都不知道閼氏現在在何處,應該隻有永平王知道吧……?”


  雅竹重重的歎了口氣,一切都好無頭緒,究竟該如何是好?!

  霏兒轉轉眼珠,“我可不可以將閼氏也在的消息告訴單於?若讓單於去找她,一定比我們要快要安全得多。”


  “如果見得到閼氏,勞煩你把這個錦囊帶給她。”雅竹從衣袖中掏出一個錦囊遞給了霏兒。


  霏兒抱著手臂上下打量著他,把臉一揚,“哼,剛才掐我的脖子都沒跟我道歉怎麽現在又這麽理直氣壯的致使我?”


  雅竹抿抿嘴又把手縮了回來,他低著頭聲音幾乎輕不可聞,“對不起,剛才是我太魯莽了。”


  霏兒這才分開自己的手臂,一把搶過雅竹手裏的錦囊,“這還差不多。待會大部隊就要南下了,你們要多多保重。路途中若有機會我還會再過來。”


  丁旭彬使勁撐起身子向她道謝,“多謝霏兒姑娘。”


  霏兒剛想離開卻停下了腳步,“你呢?怎麽不跟我道謝?”


  雅竹瞪著她,漠北女人都是這樣霸道嗎?一旁的丁旭彬又拽了拽他的衣袖,他歎了口氣把頭一低,“謝謝你。”


  “哼!”霏兒的目的達到了心情大好,她先探出一個頭,見沒人敢緊跑了出去。


  剛回去就看到莫誌誠冰冷的臉頰,她不由得把心提了起來。


  “幹嘛去了怎麽這麽慢?!不知道就要出征了嗎?!全軍上下就等你一個人呢!”莫誌誠嫌棄地說道。


  霏兒聽著他的吼聲渾身一抖,“對不起對不起.……奴婢剛剛找地方小解去了.……這.……到處都是人。”她說著眼睛裏蓄滿了淚水。


  莫誌誠最見不得女人哭他煩躁地擺了擺手,“上車吧!”


  霏兒抿抿嘴把眼淚抹去,“多謝王……”


  她羞澀地笑著望著莫誌誠,莫誌誠感覺有一道目光看著他,轉頭就看到了霏兒癡迷的表情,再看霏兒似乎被當場抓包一樣吃驚地將自己的目光別到別處,可嘴角的笑背叛了她,她一扭頭就跑上了車,跑得過程中還不小心被石子差點絆倒,莫誌誠看著她慌亂的身影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啟程!”他大聲喊了一聲,屬於他的部隊開始行動了起來。


  原先她都是和很多人擠在一個馬車裏,沒想到莫誌誠竟然給她單獨配了個馬車,自己在他心裏似乎多了些重量?霏兒想著又自嘲地搖了搖頭,“怎麽可能……”


  她說著掏出了錦囊,裏麵竟然是空的?什麽都沒有?霏兒不禁有些懷疑,難不成是剛才自己假裝絆倒的時候甩掉了?她把頭伸出去看著,地上除了馬蹄就是人腳,什麽都看不到,這下可怎麽辦?!


  等到了晚上,她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單於匯報,誰知竟被莫誌誠留了下來,“霏兒,跳支舞看看。”他坐在篝火前說道。他剛一說完身後的將士們全都起哄著叫著。


  霏兒張了張嘴有些羞澀地撓了撓頭,“奴婢.……奴婢不太會跳舞,若是跳得難看,還請王莫要怪罪。”


  莫誌誠喝了口酒點點頭。


  幾個月前她特地學過蘭殤的舞蹈和音樂,她將頭發散開圍著篝火跳了起來。


  她熱烈的目光緊鎖著莫誌誠,一邊跳一邊唱,“西城楊柳弄春柔。動離憂。淚難收。猶記多情,曾為係歸舟。碧野朱橋當日事,人不見,水空流。韶華不為少年留。恨悠悠。幾時休。飛絮落花時候、一登樓。便做春江都是淚,流不盡,許多愁。”


  溫婉的聲道配上幽怨的曲調竟格外動人,在看她纖細的身影,在火的照耀下即迷離又空靈。


  莫誌誠不禁有些動容,他閉上眼就想起當時與東陵翕然琴瑟和鳴,霏兒的聲音似乎與東陵翕然有幾分相似。


  他掏出佩刀,用指尖彈奏著刀麵,配上了霏兒的曲調。


  在場人全都緊閉著嘴,生怕打擾了這麽美好的瞬間,就連很多不懂漢話的匈奴人,聽著這哀怨的曲調也不禁落淚。


  “我想我娘了……”其中一個士兵捧著臉呢喃著。


  “我也想了.……”


  “我也是……我想我家媳婦……”


  霏兒跳到一半看著周圍的人幾乎都哭了出來她有些愧疚的停了下來,“王……”她膽怯的喚道。


  莫誌誠勾了勾嘴角,“無事,你跳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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