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恩人的女兒(二)
祝筱郡從楚義口中得知,這姑娘來到龍城以後開了一家小公司。楚家名聲在外,無論是誰都想和旭日集團有點業務上的往來,這個姑娘也不例外。可是這姑娘公司剛剛起步,不具備什麽規模,旭日集團當然不會在眾多企業裏選擇這麽一家小公司。
職場也有職場的潛規則,而她能見到的也都隻是一些業務員,最高也隻是一些部門的小領導。正所謂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姑娘去旭日跑了很多次,但每次都是無功而返。這不、那天在飯店裏偶遇到幾個經理級別的人物,她就拿著自己的一些方案上前,希望可以尋找到可以合作的機會。
按照正常來說,她那天會和以往一樣碰壁。但是她碰到了楚仁,那些人見楚仁對她都非常的熱情,自然也轉變了態度。因為楚仁的出現,那天以後這姑娘就和旭日集團有著一些合作。而她的這點業務量最多也隻是一個小職員來和她談,但是楚仁卻要親自出馬。不為別的,就是為了能和這姑娘單獨相處。
兄弟倆的關係很好,楚義當然了解大哥的心思,他也知道今天大哥打扮的這麽帥氣就是為了去見那個姑娘。加上今天趕巧,母親又來了公司,自己正好帶著她過來看看。如果大哥成功了,這姑娘有可能就是自己未來的大嫂,正好也讓媽媽看看她未來的兒媳婦。
祝筱郡轉頭看去,姑娘齊肩披發,前麵的劉海做成了波浪型。瓜子臉,麵容姣好,看上去有點嚴肅,還時不時的會用手摸一下耳垂後麵。她的容貌和一些舉動讓祝筱郡不由得想起一個人來。
就在祝筱郡回憶的時候,楚義拍了拍母親的胳膊笑道:“媽、你看,大哥來了。”
楚仁走進來直接奔著姑娘的方向而去,完全沒有留意到周圍。楚義忍不住打趣道:“媽、這咖啡店裏沒多少人,大哥眼裏隻有那姑娘,咱們坐在這裏他都沒看到。他這就是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爹娘還有兄弟。”
祝筱郡笑了笑回道“那你呢?將來是不是也是有了媳婦忘了爹娘?”
“哪能呢!在我心裏,媽媽您才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說著、楚義有開始賣起萌來。
“我沒來遲吧!”楚仁臉上帶著暖暖的笑意。
女孩抬頭一看是楚仁,臉上出現了驚訝的表情。就自己的這點業務量而言,就是旭日集團裏的一名普通員工都未必會看得起,怎麽楚仁這樣的人物會親自過來。
“送給你。”說著、楚仁把手中那捧鮮紅的玫瑰遞了上去。
現在她明白了,楚仁來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女孩看了一眼並沒有伸手去接,而是嘴角向上揚起,強擠出點微笑說道:“真沒想到,這麽點的業務量居然能讓楚先生親自出馬。還有,這玫瑰是情侶之間表達愛意的,楚先生怕是送錯了人吧。”
楚仁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不好意思,可能是我唐突了。”
從那天飯局上,女孩就已經隱約感覺到楚仁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別的情感在裏麵。可自己是來創業的,更何況自己也是有男朋友,所以她對楚仁並沒有過多的想法。
為了打破僵局,楚仁開口說道:“王小姐、現在也快中午了,不如咱們找家飯店坐下來邊吃邊聊如何?”
楚仁說完這些話後,祝筱郡看到女孩臉上出現明顯的不悅之色。看來這女孩對自己的兒子沒有什麽太大的好感。還有就是,女孩生起氣的樣子,更像極了自己當年的那位朋友。
女孩臉上僅有的笑容消失了。“不好意思楚先生,我想我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了,再見。”
楚仁急忙站起身子,說道:“王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我並沒有惡意,隻是單純的想請你吃頓飯而已。”
女孩冷笑了一聲,轉頭看著楚仁說道:“楚先生、能與旭日合作我感到非常榮幸。但如果這個合作關係需要其它的交換,我寧可放棄。”
楚仁楞了一下後急忙解釋道:“王小姐、你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我……”
沒等楚仁解釋,姑娘就打斷他說道:“我不覺得我誤會了什麽。”
楚仁急忙從包裏拿出一份合同說道:“王小姐、我這次過來就是來談合作的,你看我把合同都帶來了。”
姑娘嘴角向上一抽,冷笑道:“楚先生、你別開玩笑了。就我這樣的小公司,怎麽能讓你楚大少爺親自過來?別說是你,就是你們公司的一個小主管都不屑與我淡。”話落、姑娘瞟了一眼桌子上的玫瑰接著說道:“這談工作帶玫瑰花難道是楚少爺的一貫作風?”
“這……這個……”楚仁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接話了。
“楚先生、在我看來豪門與灰姑娘的故事隻會發生在影視劇裏,現實中根本不存在的。就算是有,最後的結局又是什麽呢?我想這個楚先生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楚仁先是微微低了下頭,語氣裏帶著些許歉意說道:“王小姐、對於今天的冒昧,我先向你道歉。不過我不太讚同你剛才所說的話。我就知道有一位女性她嫁入了豪門後,過得很是幸福。在這個家裏,人與人都相互尊敬,根本沒有電視劇裏演的那樣,處處都是勾心鬥角。”
姑娘頓了頓,臉上又再次出現了笑容。“你說的是令堂大人吧。這個我不反駁,令堂大人的確是一位值得人尊敬的女性。她當年在酒店當大堂經理的時候就處處為別人著想,不管對方是誰,隻要看到不公平她就會站出來。那個時候的她自己還窮困潦倒,但還不留餘力的幫著一些人。一個人每天打著好幾份工,什麽早點攤,禮儀,保潔,真很難想象她那個時候是怎麽挺過來的。”
姑娘不知不覺的說了許多關於祝筱郡年輕時候的事情,這讓楚仁感到非常的驚訝。就她剛才說的有關母親的那些事,就連自己都不知道,她又是從何得知的?躲在屏風後麵的楚義也很是同樣的驚訝。就這些事,自己都沒聽母親提起過,她怎麽可能知道。
祝筱郡也在思索著,知道她這些事的人除了江婉婷以外,並沒有其他人啊!而姑娘讓她想起的那個朋友,應該也不知道她的這些事啊!難道說當年的她一直在關注著自己,隻是自己不知道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