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偏執
再次進入到辦公室後,祝筱郡很是生氣的看著楚亦蓮。楚亦蓮衝她笑了笑,問道:“怎麽來也不打聲招呼,我好下去迎接老婆大人。”
“打聲招呼?打聲招呼我能看到你楚大董事長這麽英勇的一麵麽?”
楚亦蓮噗嗤一聲笑了。“老了、身手大不如從前了。”
“你……”
楚亦蓮見祝筱郡真的生氣了,也不開玩笑了。走到她身邊,一邊扶她坐下一邊道歉。“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麽?老婆大人息怒,我保證,下不為例。”
緩和了一會後,祝筱郡長出口氣後語重心長的說道:“亦蓮、你是很了不起,可這並不代表著你就可以肆意妄為了。他姓趙的縱有千般錯,也不是你可以在這裏動手打他的理由。你總是這樣,要是將來我……”
說到這裏祝筱郡戛然而止。楚亦蓮心思縝密,自己一旦說出點什麽他立刻就能有所發現。楚亦蓮似乎也聽出了點什麽,看著祝筱郡問道:“將來?筱郡是不是有什麽事?”
“沒有。我是說,難道將來一遇到點事,你的理智就要被情緒所壓製麽?”
“怎麽會呢!”話落、楚亦蓮伸出三根手指做著發誓狀。“我保證,以後做事三思而後行,絕不再意氣用事。”
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祝筱郡也是無奈搖了搖頭。“好了、今天的事到此為止了。至於那個姓趙的,把他開除就好了,別再找他的麻煩了。”
楚亦蓮嬉笑著回道:“好好好、你放心,一切都聽老婆大人的。”就楚亦蓮現在這賣萌的樣子和剛才那凶神惡煞的樣子完全就是兩個人。
夫妻二人都恢複了平靜。這時、幾聲敲門聲過後楚仁和楚義走了進來。他們剛才也聽到這裏發生了點事,都急忙跑了過來。
“爸、媽,你們沒事吧。”兄弟二人異口同聲的問道,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也甚是焦急。
“沒事、我和你爸還有話要說,你們忙你們自己的事去。”
楚亦蓮衝著兄弟二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出去。兄弟二人見沒什麽事,也就沒再多問什麽,轉身離開了。
兄弟二人離開後,楚亦蓮坐到了祝筱郡身邊,抓著她的手輕笑道:“筱郡、仁仁和義義這些年成熟了不少。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完完全全的把公司交給他們兩個打理。到了那個時候,我就帶上你去環遊世界,你想去哪裏咱們就去哪裏,再也沒有什麽事可以打擾到咱們。到時候,咱們也羨慕死那胖子。”
聽到楚亦蓮的話祝筱郡感到無比的甜蜜,此生有此愛,無憾!但同時她的心裏卻又傷感到了極點。曾幾何時,她也幻想過無數次與楚亦蓮夕陽西下的場景。但就在這一刻快要來臨的時候,自己所剩的時間卻不多了。真是應證了那句古話,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
楚亦蓮看到祝筱郡出現了淚目,心裏也是愧疚萬分。“筱郡、對不起,這些年苦了你了。我知道奶奶的臨終前對你的囑托,這些年你沒有一天為自己而活。你放心,再給我五年的時間,那個時候我什麽也不做,什麽也不幹,整天陪在你身邊好不好。”
祝筱郡用力的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也許這個願望自己等不到那一天了,可是楚亦蓮的這份濃濃的愛意她能真真實實的感覺得到。
“亦蓮、答應我一件事好麽?”
多年來楚亦蓮一直沒有改變自己用手刮祝筱郡鼻子的習慣,輕輕用手刮了她的鼻子一下後笑道:“別說是一件,就是一百件,一萬件我也答應你。”
“真是歲數越大越是貧嘴了你。”祝筱郡帶著一抹嬌羞說道。
“哪有、我是實話實說好麽。”楚亦蓮帶著一絲的玩味回道。
“亦蓮、答應我,無論將來如何,都不可以再像今天這樣了好麽?我知道你愛我,但我真的不希望你總是因為我控製不住你自己。”
現在兩個人的愛意正濃,楚亦蓮的大腦想的全是和祝筱郡周遊世界還有黃昏下散步的場景。所以祝筱郡話語裏那無法掩蓋住的一絲絲傷感,這個時候他也完全沒有聽出來。
夫妻二人相擁著說著一些情話。祝筱郡把頭深埋在楚亦蓮的懷裏,感受著他帶給自己的無限柔情。正是這份柔情帶給了自己溫暖與甜蜜,可自己還能剩下多少時間去好好的感受?想到這裏,祝筱郡內心裏的悲傷之情瑜伽濃烈了。
楚亦蓮的手機響起,祝筱郡直起身子,抹去眼角的淚水輕柔的說道:“你有事就先忙吧,我先回去了。”
“管他什麽事呢!”說完、楚亦蓮把手機直接扔在了一旁。
祝筱郡用雙眸一直盯著他,意思就是在告訴楚亦蓮好好工作。楚亦蓮當然也明白她的意思,聳了聳肩膀笑道:“那讓我送你走可以吧。”
“我又不是小孩子,還需要你送。”說完、祝筱郡給了楚亦蓮一個暖心的微笑。不過當她轉身離去的時候,濃濃的悲傷之色呈現在祝筱郡的臉上。
祝筱郡離開後,楚亦蓮臉上的笑消失了。除了為數不多的幾個人以外,他的笑臉對於其他人來說,就猶如血月奇觀,百年難得一見。
不一會,兩個人帶著一個和楚亦蓮歲數差不多的人走了進來。楚亦蓮坐在椅子上抬頭看了他一眼後,冷冷的問道:“你就是張靖陽?”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張耀的兒子。當年他父親和楚亦蓮發生了衝突,後來倒台後就一病不起,沒過多久就去世了。他的兒子把這一切都歸咎於楚亦蓮,偏執的認為如果不是楚亦蓮,這一切都不會發生。自己平靜又安定的生活,也不會被就此打破。
“沒錯、我就是那個被你害成孤兒的張靖陽。”
此人直視著楚亦蓮,絲毫沒有流露出半點恐慌,反倒眼神裏也是充滿了憎恨。看著張靖陽如此的表情,站在他一旁的人開口譏諷道:“都到現在了你還有什麽可囂張的?別忘了,現在我們隨時可以把你送進監獄。”
張靖陽冷哼了一聲說道:“你當我會怕?”話落、冰冷地目光再次朝著楚亦蓮射去。“我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把你楚亦蓮搞臭,也讓你嚐嚐身敗名裂的是何等滋味。”
“你找死。”說著站在一旁的人上前抓著他的胳膊就把他的頭按在了地上罵道:“自己幹著一些見不得光的事,還敢在這裏大放厥詞。要不是董事長吩咐,你小子早他媽的在看守所了,還能站在這裏說這麽一大堆屁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