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營救雪姬遭阻礙
她看到雪姬逃走,變成了不人不鬼的惡魔,比丁若塵更加瘋狂殘忍,他們兩個的仇怨交織在一起,說不上誰是正義,整個天下一片腥風血雨。
丁若塵已經是一個惡魔了,隻是這個惡魔還有心,他的心裏住滿了仇恨,仇恨是一個人,雪姬。
所以,丁若塵雖然是個惡魔,卻不會把這個世界怎麽樣,而雪姬不同,泠幽在幻境中看到的雪姬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惡魔,她的存在是為了毀滅這個世界。
雪姬是比丁若塵更加奇特的存在,她死後可以轉生,所以泠幽覺得自己有必要去阻止那樣的未來發生。
她活了半生,做錯很多事,卻始終沒有得到自己愛的人,也許,她終於像雪姬一樣幡然醒悟了,隻不過她的身邊沒有“慕容離”在等她,她的醒悟是要阻止丁若塵心中的仇恨。
哪怕會死,也想試一試,對抗丁若塵心中的仇恨。
泠幽雖然用計救過了雪姬,而雪姬卻沒有了活下去的念頭。
占據她如今的身份和慕容離一起恩愛的墨子蕁一遍遍的刺激她,而她自己也成了徹底的廢人。
容顏被毀,身體殘缺,她已經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了。
但是丁若塵卻不想她死,每天給她喂藥,讓她身上一點兒力氣都沒有,連自殺都辦不到。
她開始向上天許願,祈求。
巫殤聽到了她的願望,卻阻止了她的自殺。
聽到久違的巫殤出現,雪姬激動的說道:“既然不讓我死,巫殤,你就救救我。”
“救你?”巫殤拉長了嗓音似乎是在猶豫,最後她說道,“劉依諾,我們賭一場如何?”
雪姬一愣,問道:“賭什麽?”
巫殤淡淡的說道:“賭慕容離對你的愛。”
她又來操縱人的命運來玩樂了嗎?雪姬一笑,問道:“如何賭?”
“賭慕容離見到如今的你,還會不會如當初那般愛你。”
巫殤的聲音聽上去很哀傷,哀傷的讓聽到的人想哭,雪姬皺起眉頭,問道:“你想借此證明什麽?”
雪姬知道,巫殤的聲音向來沒有什麽感情,此時變得哀傷,定然是有緣由。
隻聽巫殤歎息一聲,說道:“愛情,與皮毛骨肉無關。如何?賭還是不賭?”
忽然之間,雪姬感到很害怕,巫殤提出的賭局,她是不敢賭的,雖然她眼瞎了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但是她手腳廢了,臉被畫花了,光是想想就知道該有多麽醜陋,而且成為廢人再無用處,這樣的自己,她感到厭惡,所以才不願繼續活下去,就算慕容離他們會來救她,她也不太想活下去。
於是,雪姬說道:“若我說不賭呢?”
巫殤笑了,話語多了幾分強硬:“我已經決定要賭,所以,你賭也得賭,不賭,也得賭。”
心中劃過一絲無奈的悲哀,巫殤說的沒錯,她現在這個樣子,連選擇都沒資格。
雪姬有些悲哀的問道:“如何算贏?如何算輸?贏了如何?輸了又如何?”
巫殤說道:“他若厭你、棄你,我便要集萬世苦難於此生,令你殺子弑夫,一世成神。若他愛你如昔,我便等你兩千年的時間,兩千年內,我不會插手你的人生。”
聽了巫殤的話,雪姬開始顫抖起來。
說實在的,她是有些討厭巫殤的,巫殤身為神,仗著自己強大的力量,操縱著別人的命運,無情的玩弄著他人,隻為了一場有意思的戲。
不管是曾經的劉依諾,還是如今的雪姬,她都能夠感受到巫殤的存在,因為她總是感到巫殤在操控著她,監視著她的命運,這讓她很不爽。
她一直想要巫殤放手不再插手她的人生,可是當巫殤說道兩千年的時候,雪姬忍不住顫抖了。
她想和慕容離一起活這一輩子,她不想活兩千年,一點兒也不想。
但是,巫殤的賭局開始了。
又一天,來折磨她的人裏,多了一個陌生的女人,自從雪姬的眼睛瞎了之後,她的耳朵變得靈敏了許多,她聽著來人的腳步聲,發現裏麵多了一個陌生的女人。
而雪姬看不到的這個陌生的女人,正是帶了人皮,麵具看上去和雪姬長相一樣的人,她本是無雙閣的人,很少出現在慕容離身邊,所以雪姬也沒有見過她,此時,她代替墨子蕁出現在了這裏。
這是玉紅梢給慕容離出的主意,找一個模仿能力極強的女人帶上人皮,麵具來代替墨子蕁,在丁若塵不注意的時候,換下墨子蕁。
當然,被換下來的墨子蕁被慕容離殺了。
因為墨子蕁是真心喜歡慕容離,對他執念很深,死之前又免不了一番情債問責。
他們在殘忍的折磨了雪姬一番之後,丁若塵離開了,“墨子蕁”卻還留在這裏。
確認丁若塵已經走遠了之後,“墨子蕁”下令讓人停止用刑,這個時候的雪姬整條手臂已經滿是血痕了。
“墨子蕁”走到雪姬麵前喂她吃了一顆藥丸,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雪姬嚐的出來,剛才女子給她的是續命的丹藥,她問道:“你是誰?”
女子說道:“還記得當年王府隔壁的莊園嗎?在那裏,閣主要把無雙令給你,我曾在那裏質疑過你。”
“你……”雪姬循著記憶似乎是有那麽個印象,但畢竟過去太久,記憶不是很清晰了。
女子說道:“我叫紅鳶,丁若塵已經離開了,閣主就在外麵,我們快走。”
紅鳶架起雪姬就要往外走,不知道她們走了多遠,雪姬覺得有些奇怪,怎麽一路上沒有碰到一個攔路的看守呢?
雪姬問道:“守衛呢?”
我進來的時候您曾研製的無味的毒粉。
雪姬忽然停住了腳步,她拽著紅鳶,擔心的問道:“那個毒粉?多久發作?毒藥對丁若來說是無用的。”
果然,雪姬話音未落, 丁若塵就返回來了。
丁若塵看了一眼雪姬,然後對著紅鳶說道:“你……不是墨子蕁?”
既然被人識破,紅鳶幹脆揭下了臉上的人皮,麵具,說道:“在下無雙閣紅鳶。”
“哦?”丁若塵冷笑道,“慕容離嗎?”
此人來自無雙閣,說明慕容離早就知道了他身邊的雪姬不是真的雪姬,他竟然能隱瞞這麽久,丁若塵微有些感歎,他還真是一個有城府的。
“看來……不能再留你了呢!”丁若塵忽然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咧嘴露出牙齒,潔白的牙齒有一種驚悚的慘白。
“我還沒有玩夠呢,雪姬!”丁若塵大喊一聲朝著雪姬衝了過來。
他的速度極快,幾乎到了看不清的地步,紅鳶反應過來之後立刻將雪姬推到了一邊,而自己卻沒有躲過丁若塵的攻擊,整個胸口竟然被丁若塵穿透了,丁若塵徒手在紅鳶的胸口開了一個血窟窿。
淡淡的血腥味傳來,雪姬擔憂的叫道:“紅鳶?”
然而,沒有人回應她。
雪姬知道紅鳶死了,她踉踉蹌蹌的向後退去。
“不止這些天你過的開心嗎?”丁若塵緩緩的朝著雪姬走了過來,“當初你一心隻有任逍遙,聽說他死了,送你下去陪他如何?”
丁若塵說著猛地一下子衝到了雪姬的麵前扼住了她的喉嚨:“你不是心裏隻有任逍遙嗎?怎麽又和慕容離恩恩愛愛?你這朝三暮四的女人,我送你走吧,用你的血為諾兒祭奠。”
雪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逐漸感到窒息。
忽然,一道劍光閃過,慕容離他們趕到了。
之前他們一直無法得知雪姬被關押的具體位置,幸虧了紅鳶假扮成墨子蕁,跟著進來了,他們這才找到了這座荒廢的宅院。
看到慕容離過來,丁若塵冷冷瞥了一眼,不屑的一笑,眼看就要用力擰斷雪姬的脖子。
“嘣!”
忽然一聲槍響。
丁若塵的手臂被打穿了。
玉紅梢站在慕容離身後,手中正端著一把槍。
手臂傳來劇痛,丁若塵手一鬆,雪姬倒了下來。
“玉紅梢?”丁若塵陰狠的看著開槍的玉紅梢,陰惻惻的說道。
玉紅梢眯著一隻眼,仍舊在瞄準丁若塵,他勾起嘴角笑道:“不好意思,十年前玉紅梢在燕國律法之下死過一次,如今站在你麵前的,顯示飄雪閣的總管玉紅梢,然後才是燕國丞相玉紅梢。”
“嗬嗬……”丁若塵咯咯笑道,“這個女人竟也如此得人心嗎?”
丁若塵手一動,一並無形的劍竟然在他的手中形成,在當時,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慕容離伸出手示意眾人不要輕舉妄動,十幾年前,他親自見識過丁若塵無級功法的威力,如今十幾年過去,他定然比當初更加厲害。
但玉紅梢卻絲毫不覺得畏懼,他堅信雪姬造出來的槍是最厲害,他朝著丁若塵砰砰砰就是好幾槍。
子彈的速度快,丁若塵的速度也不落下風,他竟然全部躲過了玉紅梢的子彈。
慕容離提起手中的長劍便朝著丁若塵去了。
盡管丁若塵難以對付,但是他清楚,如果不殺掉丁若塵的話,雪姬永遠不會真正的脫離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