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又飛了?
火燒山拿著照片來到會議室,在門口遇到鶴。
“都驚動您了。”
“十萬將校軍官,有資格知曉緊急聯絡的不超過一百人。”
在會議室門口,會議室一覽無遺,在總部的中將以上軍官都到齊了。
火燒山和鶴進入會議室,火燒山將手上照片交給布蘭奴。
布蘭奴接過照片立即讓放映電話蟲放大照片。
第一張照片是海圖,G8標識太明顯,不用說也知道打叉區域屬於G8軍艦巡視區。
一張又一張照片放映出來,放到人魚照片,鶴開口:“等等,上麵寫什麽?”
布蘭奴看著手裏照片說道:“人魚照片有三張,分別寫著發、情、期三個字。”
“好可怕啊,這幾張拍到人。”
戰國大笑著:“哈哈哈,這些家夥買發情期人魚回去,他們想做什麽。”
赤犬看一眼滿頭白發老頭子:“布蘭奴繼續。”
“是。”
會議室安安靜靜的,照片一張接一張播放出來。
最後一張照片是海上夕陽圖,布蘭奴背著手說道:“上麵寫了三個字,明,夜,散。”
照片看完,戰國站起來說道:“接下來是年輕人的事,我這個糟老頭子回去睡覺了。”
赤犬拿出一根雪茄點上,用力吸一口說道:“聯絡G8,搞清楚具體位置和光影範圍,聯絡附近軍艦去支援,晚上一舉擊破這群人。”
鶴下巴放在手上,看著赤犬和黃猿說道:“出現曆史正文,你們兩位誰過去一趟?”
黃猿打著哈哈:“我輪值,明天有好幾場重要會議。”
赤犬一個用力,嘴裏咬著的雪茄變成灰:“由我親自帶隊過去。”
……
陽光明媚的清晨,空氣清新。
阿貝看著碧藍天空,今天又是一個好天氣。
沒記錯的話,今天是月圓之夜。
才早上,做生意的陸陸續續出攤。
阿貝身邊放著一堆箱子,坐在船邊緣很顯眼。
某人不覺得自己是稀有動物,拿出昨天買的麵包啃著。
到了中午,帕克找上門。
“貝爺,打擾一下,您手下咪咪去哪了。”
阿貝睡眼惺忪:“那隻小貓啊,從我這裏拿點錢自個做生意去了。”
“沒看到人啊。”
“不會吧。”阿貝坐起來,一臉怒氣。
“該死的小賊貓,拿著我的錢跑了?”
說著,阿貝站起來,拿出望遠鏡觀看海平麵。
帕克的技術有點像單向玻璃,一麵看得到一麵看不到。
望遠鏡看到一艘海軍護衛艦駛過,阿貝擰眉道:“這附近經常有軍艦航行?”
“貝爺放心,軍艦不會進來。”
阿貝收起望遠鏡,低聲說道:“帕克先生,爺沒記錯的話,交易會結束之前無人離開,你來告訴我咪咪消失,這是什麽意思?”
帕克審視阿貝,無法猜測這個人是否知道昨天晚上的事。
為了黑下原石和寶石飾品,帕克讓人開船離開。
知道那艘船航行不遠,讓他們以船壞掉為借口去G8等著自己派新船過去。
到了中午,還沒有收到聯絡,那個咪咪也找不到,帕克這才擔心出事。
沒有證據,帕克拿阿貝沒辦法,隻能帶著一肚子怨氣離開,心裏發誓,交易會結束,一定讓那個家夥吃進去多少吐出來多少。
阿貝伸懶腰,歪著頭看著帕克離去的陰暗背影。
這個家夥想找那艘船,去海底找吧。
發現他們想開走船,阿貝立即讓紙折小船破壞船底,讓那艘船沉入大海。
說真的,阿貝有些看不懂帕克,明明付了錢,還那麽著急讓人帶貨離開,這個家夥腦袋沒病吧。
難不成,那個家夥發現什麽了?
阿貝帶著疑惑,拖著箱子移動。
在大庭廣眾之下交易,讓阿貝不好讓紙折小船收走這些錢。
在敵人的地盤,少暴露為上。
沿著邊緣走了一會,一個黑袍人擋路。
阿貝一臉戒備,這些藏頭藏尾的家夥最可怕,誰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突然翻臉。
黑袍人將身後箱子推到前麵,示意阿貝打開。
阿貝眯著眼,有意思,上門推銷商品。
距離晚上還有一會,閑著也是閑著,阿貝彎腰打開黑袍人箱子。
這個箱子本來是放錢的,不知道這個人放了什麽。
箱子打開,一個天藍色腰包孤零零的躺在箱底。
阿貝皺眉:“就這個?”
黑袍人點頭,示意阿貝拿起來看看。
阿貝有些猶豫,這個人萬一是碰瓷的怎麽辦。
沒錢的時候擔心有人碰瓷,有錢也擔心有人碰瓷。
黑袍人踢一下箱子,催促阿貝拿起來看看。
阿貝往周圍看一眼,沒人關注這邊。
哼,這個家夥敢碰瓷,自己一定讓他後悔來到世上。
如此想著,阿貝笑嘻嘻的拿起腰包。
腰包摸起來光滑柔軟,不知道是什麽皮製作。
打開拉鏈,阿貝手伸進去。
“咦?”
本來想試試裏麵,手一下子全部掉進去。
沒感覺到異樣氣息,阿貝手繼續往下摸索。
深五十公分,長一米五,寬兩米,算起來有一點五立方米。
說真的,這個腰包空間真大。
阿貝心裏冷哼一聲:“惡魔果實能力。”
想拿假貨糊弄自己,阿貝直接使用霸氣折騰一番。
“咦,沒事?”
就差用霸氣侵入內部。
阿貝明白了,這個腰包空間是真的大。
問題是,眼前黑袍人拿來的是空間道具。
《海賊王》是熱血、冒險動漫,惡魔果實、霸氣等設定是挺玄幻。
問題是,《海賊王》是日漫,日漫很少出現這類空間物品。
國內的話,空間基本上是玄幻、仙俠類小說標配。
發現紙折小船有儲物功能,阿貝不是沒想過收服這個家夥。
實在是紙折小船太鬧騰,東西放在他那裏,指不定哪天帶著東西消失。
看看,自己購買的東西全部自己拿著,之前紙折小船給的魔法書都是自己揣在懷裏以防丟失。
身上帶著雜七雜八物品,影響接下來戰鬥。
眼前黑袍人雪中送炭,給自己這麽一個好東西。
“多少錢?”
阿貝沒有被喜悅衝昏頭腦,太貴的話,他可買不起。
黑袍人一如既往不說話,空洞雙眼看著阿貝捆在一起的箱子。
阿貝瞳孔放大,聲音顫抖:“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