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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海鷗不再眷戀大海,可以飛更遠(53)

  第51章 海鷗不再眷戀大海,可以飛更遠(53) 

  刺眼的陽光毫不吝嗇地灑落在她頎長的身上,紅白色的賽手服襯得她皮膚很白,周身宛如鍍上了一層光輝,耀眼又矚目。 

  琥珀色的瞳仁,濃密的睫毛遮擋下,有幾分淡漠。 

  從矜貴里透露著一絲肆意張揚。 

  楚鈺神采飛揚,心臟跳的有些快,手裡拿著頭盔,轉過頭,看向剛從賓士F1出來的潘然。 

  他笑著,哪怕穿著黑色的賽手服都遮不住那一身精瘦結實的肌肉,額前的頭髮被汗濕,荷爾蒙撲面而來。 

  來到了被人圍在中心的楚鈺,手臂一伸,摟住了楚鈺的脖子。 

  帶著煙草氣,笑聲中有著低微地暗啞,剛經歷過那一場刺激的比賽,腎腺素上升,整個人都處於很興奮的狀態。 

  「楚哥,技術不錯啊。」 

  楚鈺的臉也在剛才帶頭盔的時候悶的比較紅,眉骨的線條完美精緻,眼尾微微上挑,斜了潘然一眼,沒多大的情緒,但是卻讓潘然的燥熱往下腹涌去。 

  很快視線就移開了,楚鈺臉上淡淡,「還行吧,比你好一點。」 

  說完,似乎是覺得熱,楚鈺把纏在她脖子上的手臂拿開,低聲找旁邊的人要了一瓶礦泉水。 

  那群人說在同春樓的包廂定了幾桌,楚鈺也準備去吃飯,都上了車,潘然也擠到了她的車上,楚鈺只是看了他一眼,默認了。 

  鈕鈷祿·系統:〖宿主大大,男主又去做兼職了!〗 

  楚鈺系安全帶的動作一頓,很快又恢復如常。 

  鈕鈷祿·系統:〖是在一所酒吧!〗 

  楚鈺已經始頭疼了,在哪裡做兼職不好?偏偏要往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到時候夠讓人頭疼。 

  扭頭看向在把後視鏡當鏡子照的潘然,「出去。」 

  潘然撥弄髮型的手指停了下來,有些疑惑,「楚哥,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楚鈺也有點煩,抬起眼皮,淡淡的嗯一聲。 

  等潘然下車了之後,又添了一句。 

  「你們先去吃吧,我就不去了。」 

  說完也不看潘然是什麼反應,直接驅車離開。 

  潘然一個人站在原地,吸引了那些人的注意。 

  有輛車停到了他的面前,車裡面的人問道:「怎麼回事?楚哥怎麼把你一個人晾這裡了?」 

  潘然眉眼陰沉,盯著那車離開的方向足足看了半分鐘,忽然冷冷的笑了一聲,「你楚哥可是個大忙人。」 

  車裡的人面面相覷。 

  「那你還去嗎?」 

  潘然低低的暗罵了一句,怒道,「去個屁啊,老子氣都氣飽了。」 

  留下這句話,抬腳轉身離開。 

  原本還算活躍的氣氛,頓時僵了下來。 

  許多人都不明所以,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 

  楚鈺按照系統的導航來到了一所酒吧。 

  並沒有充滿目的性的直接去找夏景淮,那樣會顯得太過於刻意。 

  她坐在吧台前,拒絕了幾個上前搭訕的人,有男有女,有漂亮有清純的,但是楚鈺都不為所動。 

  楚鈺漫不經心地舉起桌上的酒杯,隨意的動作被她做的賞心悅目,她只是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襯衫,平平整整的沒有任何褶皺,顯得禁慾十足。 

  晃了兩下酒杯,才舉到唇邊,仰頭抿了一小口。 

  因為喝酒的動作,脖頸微微的上仰,她脖頸的線條很漂亮,如同天鵝般優雅,薄薄的皮肉下是黛青色的血管,讓人忍不住想要撫摸,也讓人忍不住想……在那雪白的皮肉上留下痕迹。 

  楚鈺並沒有太注意外界的視線,她對於這樣的視線早就已經習慣了,也已經免疫了,細細品嘗著甘甜的美酒。 

  楚鈺垂下眼睛的時候,眼皮上的紅痣就會看起來很明顯,在這個部位格外的性感,讓人有種想要啃/咬的衝動。 

  此刻,一滴酒水滲出了她淡粉色的嘴,順著嘴角、下頜、脖頸緩緩地流過脖頸,再緩緩地流向下,流入系得高高的白襯衫里,一條並不太明顯的水痕泛著亮光。 

  放下了酒杯,她的唇還是濕漉漉的,像是抹了一層唇釉。 

  楚鈺撐著下巴,把玩著酒杯,纖長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留下了淡淡的黑影,她並不在意一旁人的目光,懶懶的拉聳著眉眼。 

  系統只能定位到男主的位置,在男主沒有出現任何的危險情況之下,系統也很難得到準確的信息。 

  楚鈺原本是想坐在這裡守株待兔,但是卻突然聽到樓上傳來一陣響動,酒吧的保安迅速地衝上了二樓。 

  楚鈺見狀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也跟著上去。 

  二樓比一樓的裝修看起來更加的奢侈華麗,燈光也更加的昏暗迷離,營造出了一種紙醉金迷的視覺感。 

  在西邊的方向,圍了不少人,嘰嘰喳喳的不知道說些什麼。 

  楚鈺拔開了人群,擠了進去。 

  二樓並不是包廂制,而是用屏風遮擋,古色古香,很有韻味。 

  此時屏風倒在地上四分五裂,酒水玻璃也灑落了一地,紅黃的酒液侵濕了地板。 

  血紅色的腥味味彌散在死寂的空間里,還有男人的哀嚎聲。 

  躺在血泊中的男人腦袋開了一個口子,鮮血幾乎流滿了那張臉,在地上哭喊著,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 

  夏景淮就站在中間,垂在額前的髮絲幾乎要遮住眼睛,那張臉蒼白病態沒有任何血色,薄唇抿成鋒利冷漠的弧度。 

  漆黑的眼瞳死死的盯著在地上哀嚎的男人,眼眶周邊泛著紅,陰鶩目色滲著寒意,陰狠乖戾,隱含殘冷。 

  蒼白削瘦的手指攥著一個破碎的酒瓶,尖銳凹凸不平的玻璃沾著粘稠鮮艷的血液,一滴滴的往下面墜落。 

  那陰冷散發著死氣的氣息,幾乎沒有任何人敢靠近。 

  保安趕了上來,很顯然的想要衝過去阻止。 

  一動不動的夏景淮像是受到的刺激,漆黑空洞的眼珠動了動,抬起攥著酒瓶那隻手,只要靠近的人,對上那雙眼睛,都躊躇的不敢上前。 

  那是猶如看一個死人一樣的目光。 

  倒在地上的男人一直聲稱是夏景淮的父親,但是夏景淮的態度可不像是一個兒子對待父親的態度。 

  說是仇人,都沒有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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