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四年後
第40章 四年後
四年後,蘭亭別院。
「媽媽!」二寶開著一輛兩人高的變形機甲向孔時沄撲來。
孔時沄及時一躲,才沒被撞上。
「別在院里亂跑,小心碰壞了你哥的機甲,那可是要參加比賽的。」
「才不會碰壞!我哥的機甲可結實啦!」說著又駕駛著機甲跑遠。
孔時沄的耳朵被機甲的說話聲震地嗡嗡的。
這小子自從三個月前到手了大寶製作的第一台小型的無需精神力操控的若水機甲,連輕功都不練了,每天駕駛著機甲橫衝直撞,誓要用機甲將太極拳和劍術融會貫通。
孔時沄本來一臉期待,現在已經一臉無奈了。
摳了摳再次被震的耳朵,孔時沄決定搞個耳塞。
一陣仙樂響起,孔時沄就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下欣賞,看在三寶的份兒上,還是不堵耳朵了。
一曲畢,孔時沄去桃林找閨女。
「今天這首流暢明亮,是什麼曲子呀?」孔時沄輕飄飄一躍,無需借力,就到了十米外的桃樹叉上,與閨女相對而坐。
這就是洗髓丹的功效,內力轉化為丹田氣海,隔山打牛、百步神拳等皆可做到。
「媽媽。」三寶稍稍整理衣著,一直微帶笑意,看到孔時沄到來,眉眼笑意更深。
孔時沄看著桃花叢中一點紅,覺得自家冰肌玉骨的閨女才是真的仙氣飄飄。
不知道為什麼銀河一代小學里的小朋友們全都圍著成天搗蛋的二兒子,用她教的辭彙,稱讚二寶飄然出塵。
「這是您從極度星帶回來的宗渝大師生前影像中的一首,叫鳳求凰。」
嗯,宗渝大師的曲子啊,怪不得這麼好聽。鳳求凰,嗯?鳳求凰?
「閨女啊,你知道鳳求凰講的什麼嗎?」孔時沄可不想單純點閨女接觸什麼情情愛愛的。
「不知道。」三寶漂亮的眼睛中透著迷惑。
「他那詞兒可不能學,長大了再彈啊。上次媽任務回來給你帶的平沙落雁的曲譜你覺得怎麼樣?」孔時沄試圖轉移話題。
「鳳求凰還有詞嗎?」三寶驚喜道。
直接輕身落到孔時沄身邊,搖搖她的手臂:「媽媽,媽媽!您教給我吧!」
孔時沄迷醉在閨女一聲聲嫩嫩的媽媽聲里,舒暢得很,就是不說。
聽夠了,就飛身往家去,不管閨女在桃樹上急得跺腳。
「媽!媽!」
老遠就聽到大寶喊她,這一天天的,心得操成八瓣兒來用。
「來啦!」
一看到孔時沄,大寶就抱著懷裡四歲的四寶往過沖。
「快快快!快把四寶抱走吃飯去!」
「怎麼這麼快醒了,四寶一般午睡兩個小時的呀?」
「媽媽,餓,餓!」四寶咬著大寶剛喂的餅乾,撇著小嘴巴沖孔時沄伸手要抱抱。
「媽!你看我的機甲腿!」大寶氣憤控訴道。
孔時沄看過去,好嘛,又是一個大坑。
四寶怪力無窮,大寶的機甲已經被遭遇襲擊多回。
「媽媽再買材料啊,四寶一定看住了,放心。」
大寶憂鬱的小眼神透露出不信任,撅著屁股修復機甲去了。
從兜里又取出兩塊牛肉乾,四寶吃完了,躲在孔時沄懷裡不出來。
他知道,媽媽要教訓他了。
孔時沄無情的領著四寶的后衣領,把他的小手手從自己身上摳下去。
拎到正在修復凹陷的大寶跟前。
四寶兩隻腳腳緊張地互相踩踩,低著頭不敢說話。
孔時沄一拍四寶屁股。
四寶才支支吾吾張嘴:「大哥,我錯了,我就是剛才剛睡醒,沒注意到,再也不敢了。」
大寶留給他一個沉默的背影,繼續敲敲打打。
四寶無助地看向孔時沄。
孔時沄一瞪眼,明顯要他自己解決。
四寶轉到大寶前面,半蹲著和大寶面對面,「我,我以後肯定醒了才出門,醒了兩分鐘,不,三分鐘再出門,好不好?」
四寶湊到大寶臉跟前:「大哥大哥,好不好嘛?」
看著弟弟嬰兒肥的小臉蛋兒和帶著些祈求的亮晶晶的眼睛,大寶也沒什麼氣了。
「床頭柜上都擺了吃的,以後醒了吃完再出門。不用等幾分鐘才出門。」大寶鬆口道。
「那個,那個。」四寶看了大寶一眼,小心翼翼地說:「睡覺前都吃完了。」
「阿保!」大寶沖身後吼道,阿保是家裡家裡的保姆機器人,「以後四寶床頭放兩盒點心、兩盒肉!」
「收到。」阿保閃著電子屏回應道。
「謝謝大哥!」四寶開心了,抱著大寶的臉「muma」一大口。
大寶也不嫌棄他的口水,也親了親四寶的小臉蛋兒。
孔時沄拽起四寶後背的衣服把他拎到了演武場。
痛痛快快的揍了一頓。
然後把他塞進治療機器人的治療艙,五分鐘后出來活蹦亂跳的。
晚上,四個寶都聚在孔時沄的卧室,聽她講故事。
「……國力衰竭。而周幽王是個荒淫無道的昏君,他不思挽救周朝於危亡……」
很好,還沒五分鐘,大寶已經睡著了,給他蓋了個被子,孔時沄繼續繪聲繪色地講。
第二個睡著的是四寶。
第三個是孔時沄。
呃。
「不行了,二寶,你給妹妹講一會兒吧。」
孔時沄抱著大寶回他的房間睡覺,又回來抱著四寶回房睡覺。
再次回到房間,三寶也睡著了,二寶無辜地望著孔時沄。
送了三寶回房,順便把以前講這個故事的錄音調出來給二寶抱著,又囑咐道:
「聽完一個故事就要睡覺哦。」
「好的媽媽。」二寶摺扇一甩,腳下生風,眨眼間十米開外去了。
孔時沄頭大。
第二日。
軍校課程結束,孔時沄到了學校,辦公室老師們嘰嘰喳喳說嘴。
說著說著湊到了孔時沄身邊。
聽著耳邊越來越嘈雜的聲音,孔時沄無奈地從備課中抽身,迷濛地望著眾人。
老天,她很忙的好嗎?不要來找她說話!
「楊老師,有事兒嗎?」孔時沄微笑。
「孔老師啊,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不當說別說!我求你說了嗎?
「您講。」孔時沄繼續微笑。
沒辦法,孩子們還得在這些老師手底下討生活呢。
「雷老師去世有五年了吧?」楊老師滿眼憐惜。
您可真會聊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