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酒館之中,星殤己經換了一身白衣,正在無趣的喝著酒,也許是前世的習慣。酒館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人多,消息也十分靈通。
「老羅,你知道嗎?武魂殿抓住了一個邪魂師組織的頭領!」一名為李天浪的人說道。
名為老羅的魂師激動的問:「這邪魂師真的抓到了?」老羅從桌上拿起一碗酒喝了下去。
「當然是真的,聽說三個月後在武魂殿以那名邪魂斬殺來示威!」李天浪很認真說道。
「那太真是太好了!該死的邪魂師,又開始作惡了,幸好有武魂殿及時抓住了!」老羅激動道。
白色人影走了過來問道:「我有些好奇,能否告知在下關於這邪魂師的信息,這頓飯我請!」
「閣下真爽快,那我必定知無不言!」隨後李天浪便用手擺了請的手勢。
十分鐘過後,白衣人影便打聽到邪魂師關押之處。
白衣人影笑道:「我與諸位聊得很愉快,但想來有急事,那就不多停留了!」
白衣人影留下十個金幣轉身而去。很顯然已經打聽清楚了。
李天浪道:「老羅,他錢挺多的要不我們?」
老羅頓時大怒道:「你想死你去吧!我可不想死,你沒看到背著把劍,而且那劍已經有靈了!」李天浪倒吸一口氣,手握劍有靈,劍道大宗師。
「老羅,多謝你了!」李天浪心裡十分恐懼,想到幸虧沒動手,要不然就死定了。
老羅看了看李天浪:「以後眼睛擦亮點,別在一葉障目了。這種人我們得罪不起。」李天浪聽了便連忙點頭。
白衣少年看了看蔚藍的天空,已經到中午了,灼熱的陽光照在白衣少年身上。周圍有許多地攤,許多人在叫賣。
白衣少年突然走向一個攤位,看到一把泛著幽藍色的長劍,感到若有若無的劍意,雖然已經斷了,破損得很嚴重。
以前世經歷看,這把劍絕對不簡單。白衣少年又掃了這把劍旁的一面青光鏡,邊上刻者青蓮花,顯得十分漂亮。
白色少年問道:「這面境子多少錢?」白衣少年蹲下,拿起鏡子看了看。
「五十金魂幣。」攤主笑道。
白衣少年沉默片刻,隨即故意掃了掃那把劍。便問道:「太貴了!把那把劍送我,我便可以買。」
攤主想了想也不虧,那把劍本來也要扔的,更何況賺了好幾年的花銷了。
「可以!」攤主迅速同意了。白衣少年便把這破損的劍和青光鏡收入戒指當中。
剛走幾步,便有幾十位魂師把白衣少年圍住,此時一名帶有極致誘惑力的女子走了出來,似乎魂師都以她為主,有著魂王實力。
白衣少年臉上淡漠無比,似乎經歷過許多次,對於白衣少年來說這些人跟本提不起興趣。根本沒有聽到般轉身向另一條路走去。
那名女子很明顯,應該是胡列娜。此時胡列娜愣了,自己的魅惑力居然對他沒什麼用。
白衣少年邊喝酒邊走,頓時幾位魂師將白衣少年攔住,白衣少年最後喝了口酒便停了下來。
「喂!你那面青光鏡我買了,你賣不賣!」胡列娜向白衣少年走了過去道。
「不賣!你能怎麼樣!」白衣少年道。
白衣少年此時覺得自己桃花運有點多,之前是藍發少女,現在又來了狐狸精心中無比無語。
這是上輩子單身,老天也看不下去給我牽紅線嗎?白衣少年默默想到。
「你!你不賣也得賣!」胡列娜臉上寫滿了我生氣了,我要你好看的樣子,魅惑力便得強,擴散範圍也越來越廣。
胡列娜的魂環亮起,突然閃過一道青光直接砸在胡列娜身上,胡列娜頓時被打暈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我不賣,但可以送你!」白衣少年話落,便化作殘影,消失在眾位魂師眼前。
數位魂師驚訝了,這速度連魂斗羅都追不上吧!正在數位魂師驚訝時,胡列娜不一會兒就醒了。
「我這是在哪兒?」胡列娜迷迷糊糊道。隨後看著地面一旁的青光鏡,突然腹痛,雙手捂著腹部。
胡列娜反應過來,隨後對著白衣少年消失的地方大喊:「混蛋,別讓我在遇見你!」
白衣少年如果聽到了這話肯定會說:「我沒打你臉算你幸運了!」
可惜白衣少年聽不見,早就消失了。
夕陽西下,似乎把天空的雲朵染了個透紅,變成了火燒雲,餘輝照耀在白衣少年身上,衣服也如同天上的雲朵一般。
武魂殿,比比東對著幾位長老和供奉問道:「那位邪魂師有說些什麼,五年前那紫金面具人的下落有什麼線索?」
「那位邪魂師根本不知道紫金面具人,但嘴也很硬,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信息。」一名供奉回答道。
「不知道?」比比東臉色不大好看,質問道。覺得都是養了些廢物,亳無作用。
武魂殿內變得無比安靜,在比比東壓迫的氣氛下,許多長老及供奉大氣都不敢喘。
比比東掃了掃武魂殿的長老和供奉,便怒問道:「這都五天了!五天了!一點有用的消息也沒有從邪魂師口中知道,留著你們到底有什麼用!」
「教皇冕下息怒!」一道男不男女不女的聲音響起,但武魂殿沒有任何供奉和長老敢笑,十分敬畏。
因為他是一名封號斗羅,也是大陸頂尖強者。武魂殿權力很高的封號斗羅,名為菊花殘也稱為菊斗羅。
「師父!」此時一道年輕女子的聲音響起,而且聽著十分委屈。此人正是胡列娜。
「徒兒?怎麼了!」比比東冷漠無比的臉上帶著一絲溫柔,眼神透露出關懷,看著那胡列娜。
胡列娜腹部還輕微疼痛,雙手緊握,身軀氣得顫抖,想著白衣少年用青光鏡偷襲自己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是偷襲嗎?不是,廣眾之下魂環亮出來了,已經不算偷襲,而且自已連一招也接不住,對方連魂環都沒亮出,覺得實在不好意思說得出口。
「師父,沒……沒事。」胡列娜不敢直視比比東,眼神躲閃,可是胡列娜捂著肚子,比比東看出胡列娜在說謊。
比比東臉色,頓時變得陰沉無比,用權杖敲了敲地面。冷冷的目光注視著胡列娜道:「那你怎麼捂著肚子?」
「我不小心摔著了……」胡列娜低聲下氣的說。
這話說岀都沒人會相信,站在比比東面前,說完頭更低了。
「魂王實力怎麼會摔傷?實話實說!」比比東看了胡列娜捂著肚子心裡,十分心疼,必竟陪在身邊十多年了,有了感情,語氣也變得柔和了。
胡列娜低著頭說:「我看上一名白衣少年的青光鏡……他連魂環也沒使用。」
比比東睫毛輕顫,似乎在想著什麼,沉默片刻后,問道:「那他是不是背著把劍,握著酒葫蘆?」
「是的,老師怎麼知道!」胡列娜抬起頭,激動說道。想著等自己找到那渾蛋,必須好好揍他一頓。
白衣少年:「啊湫!真是的又是誰罵我?」白衣少年在酒館站著不停看著不同牌子的酒。
「喂!你到底買不買?在這站了半天了!」一名服務員道。
「買!」白色少年笑道。
比比東心裡十分疑惑?為什麼他要放過胡列娜?警告嗎?以白衣少年不難猜出,只有武魂殿可以調動那麼多魂王。
比比東思索片刻后,便看著胡列娜道:「以後離他遠點,盡量不要惹他!」
「為什麼?」胡列娜激動的表情頓時消散,取而帶之的是滿臉疑惑不解。
「因為我調動去刺殺他的數十位魂王全部被殺了,你能活著已經萬幸了!」
胡列娜聽到吸了一口冷氣,也就是說白衣少年手下留情了?胡列娜想道。
「邪魂師,被關在武魂殿死牢里防衛十分嚴密,這可如何是好?」白衣少年眉頭緊鎖,十分苦惱。
天逐漸變晚,白衣少年在回去的路上顯得十分孤僻,好像世界只有白衣少年似的。
星空上的星辰無比璀璨,在銀河之中無數星辰不停閃爍,形成一條銀帶。
白衣少年抬了抬了頭道:「或許得換個身份了!」
白衣少年用魂力注入左手,緩緩打開雙手,一柄銀白色戰戟突然出現在手中,泛著銀色光藝的戰戟此刻發出龍吟。
此時白衣少年閉上了眼睛,感應著這柄所散發出龍威的戰戟。
一道槍法傳入腦海,一道身穿銀色長袍的男子,身影飄逸,面容俊俏無比,他的神色十分漠然,在不停練槍,挑,壓,掃,刺,不斷在腦海中演練。
片刻后,那名男子的長槍化分為十三條銀色長龍,向一座幾百萬米的冰山轟去。
冰山化作無數如同巨大隕石般的碎片直接向四周散去,把厚幾千米的冰面砸出了巨坑。
「奪命十三槍嗎?」白衣少年心中默默想到怎麼只有十二槍?
需要十二種元素加在一起嗎?還是十二種情緒加在一起練成最後一槍?
如果是情緒,可是我以前世至今都是獨自一人,怎麼練啊!希望是元素!
「系統!出來!」星殤喊道。
「叮,宿主有什麼事?」系統冰冷的機械聲音響起。
「你知道奪命十三槍最後一槍怎麼練!」白衣少年對著藍屏道。
「是元素之力融合,你別聽那些亂七八糟的理論,你哪裡知道人會有十三種情緒?情緒怎麼可能融合在一起?」系統回道。
「還好,等等!元素?老子是用的是法則之力,元素之力對我已經免疫了,沒法調動,也沒法對我有傷害。」白衣少年沉聲道。
「那是以前,現在你的神魂可以免疫,但你現在肉身可就未必能免疫了!」系統答道。
白衣人影:「……」
「我能不能退貨?」星殤問道。
「不能,你想都別想,一但購買絕不退貨,勸你把這想法打消。」系統答道。
「可以改成法則之力嗎?」星殤問道。
星殤無奈的抬頭望天,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隨後嘆了口氣。
「不能,這個世界沒有法則之力,你只能動用時空之力,生命之力及魂力!」系統繼續答道。
「我特么服了!」星殤此刻很想哭。
「你可以把槍當劍使用!」系統答道。星殤想死的心都有了,系統你能再坑點嗎?
照你這麼說我還能把劍練成奪命十三劍呢?等等,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白衣少年捏了捏下巴想著,劍和槍本質都是更好的殺人罷了。
不管了,回去試試!系統也提醒我,不一定要用元素之力。可以用時空之力呀!雖然單一,想著便消失在黑夜中。
此時,星斗大森林裡傳來一聲龍呤,魂獸都趴在地上,但很快便消失了,之後又恢復正常了。好似什麼也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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