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為情生仇（上）

  第二天清晨霧很大，天空中還飄著小雨，葛藤感覺到一絲冷意，轉回家又添了一件衣服，走到局大門口見著楊華，楊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話，正當他去吃早餐時，他說話了，「葛藤，我給你介紹的那女朋友嚴珺可以考慮一下了。以前有劉小蘭在，我沒有再提，現在劉小蘭犧牲了，你可以考慮她了。她人不錯，家庭也不錯，你們真是天造一對，地設一雙！」


  葛藤看了他一眼，友好地笑了笑，沒有說話，直接進了一家早餐廳吃早餐。


  吃了早餐葛藤回味著楊華說的話，也想到昨天晚上管雲和趙琳兩個女人為了自己像瘋了似的。他心就犯了難。


  上班，管雲先來，去了葛藤的辦公室，看著辦公室的門關著，他未來，下了樓去幫他抬早餐。


  當她把早餐剛抬來時，趙琳也來了，她也給葛藤抬了早餐，手裡還提著一袋水果。


  兩人見面，互相看了一眼，笑了笑。


  管雲知道趙琳是給葛藤抬的早餐，佯裝不知道，也就笑著說：「給誰拿早上餐啊？」


  「葛局長了！我知道他身體還未好，所以提醒他要吃早餐，你呢？」趙琳也知道管雲喜歡葛藤，否則昨天晚上在KTV里不會無緣無故地表白。


  「我也是給葛局長提的早餐呢！你早不說，否則我就不提了。」管雲笑著說，在掩飾內心的不安，兩人在心裡計謀著如何討好葛藤這個男人。


  葛藤來上班，先是在樓下吃了早餐上來，見管雲和趙琳兩人站在他的辦公室門口，以為有什麼重要事情，便問：「什麼事啊？」


  兩人相視而笑，管雲調皮地說：「葛局，沒有事不能站在你辦公室門前嗎？」


  「可以啊！給我當門衛有什麼不可？」


  葛藤開了門，兩人把早餐和水果放在他桌子，然後兩人笑了笑走了。


  「什麼意思？」


  「我們給你買的！」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葛藤忙跑出來說：「我吃早餐了，你們……」


  葛藤不敢大聲說，心裡明白這兩個女人已經愛上自己了，若是局裡的其他人知道了，那自己遭人笑話。不過，已經有人知道了，昨天一同去的另外兩位女生親眼見著管雲和趙琳親葛藤的臉，還吃了醋。


  葛藤沒有辦法也就把兩碗粉吃了，然後把牛奶和水果藏了起來，幾分鐘過去，正覺得肚子脹時，管雲和趙琳跑了過來。


  管雲瞪了他一眼說：「我的粉呢？」


  「吃了啊！」


  「她的粉呢？」


  「吃了！」


  「不可能吃兩碗粉吧！」


  「有什麼不可能！」


  兩個女人說著便偷笑著走了。


  葛藤吃了杯茶正準備坐下時，辦公桌上座機響了，葛藤正準備罵人時，吳迪走進來了，聽了電話聲音，笑著說：「怎麼不接電話？」


  「正準備接呢！」葛藤笑著說。


  葛藤拿起電話，原來是110指揮中心打來的，聽了半天，在縣一中發生了一起命案，高三（2）班的寢室里死了一個學生。


  付勇此時也來了，見著吳迪臉色慌忙地說：「吳迪，我剛才接到了洛池鎮派出所花恆磊打來的電話，說一中發生了一起命案，要我們立即去協助偵查。他們人已經到現場了。」


  吳迪臉色聚變，愣了一會，對葛藤說：「葛藤，你帶著付勇們去偵查吧！媽的，怎麼沒有一天安寧日子呢！到底怎麼了？」


  「吳局，我聽花所長說了，死者是一位十六歲的少女，曾經……」


  葛藤不想讓付勇杜撰死者的信息，那樣對死者不尊重，更對案件的偵查起到引導作用。


  他打斷了他的話說：「沒有調查，你不能道聽途說。」


  管雲和趙琳聽到葛藤參加這起命案的偵查，也跟著來了，不為別的，想得到葛藤的喜歡。


  葛藤們來到縣一中宿舍，花恆磊們派出所的人早到了，他們把案發現場封鎖了，不允許任何人進入，除了警察。


  花恆磊見著葛藤來喋喋不休地說：「葛局，死者叫汪琴，今年十六歲，高二學生。他父親是一家KTV老闆汪斐，而且生意很紅火，還在南山小區買了一棟別墅，昨天晚上她來到學校時，沒有人發現她進了學校的公寓，可是今天早上發同她死在學校公寓里了，喉嚨被人割斷了。


  葛藤對這宗案件沒有任何預兆，可以說，事先腦子沒有浮現兇手行兇過程。莫非自己那種預感是偶然的，說白了，是自己也許對錢軍三兄弟逮捕歸案迫在眉睫所想像的。


  「你們調取監控錄像看了嗎？昨天晚上那女孩子進宿舍時，後面有人進去嗎？」


  「有啊！一個男生，戴著口罩，連鞋也是套著的，而且戴著墨鐿，根本看不到臉兒。」花恆磊說。


  「付勇，你帶著大家收集證據。我去看一看監控錄像，能不能發現犯罪嫌疑人的蹤跡來！」葛藤對著付勇說。


  付勇聽了葛藤的話，轉身對鄭凱和管雲等幾人吩咐工作。


  花恆磊和葛藤來到學校保安科的監控室里，把監控錄像調取出來看，10月12日晚上十點二十分，一個身高一米六七左右的男子穿著一套黑色的T恤衫，提著包，戴著墨鏡，戴著口罩，進了學校。


  犯罪嫌疑人進了學校后，先去了辦公樓，十點半左右，那人進了一間資料室，然後把衣服換了一套校服。但是還是戴著口罩，戴著墨鏡。


  犯罪嫌疑人下了辦公樓，先到學生宿舍的門衛那兒放了什麼東西，然後直接去了死者汪琴的505室。


  三十五分鐘過去，犯罪嫌疑人從那房間里提著包才躡手躡腳地出來。


  葛藤看了手錶的日期，對著保安科的中年人說：「昨天晚上是星期三，為什麼汪琴的寢室里只有她一個人住呢？」


  另外一個中年人站在葛藤的身後，說：「葛局，我是副校長劉平。我給你解釋，當時這公寓樓每間有四人居住，由於汪琴家裡有錢，她不希望有人與她住，她父親上學校來說了三次，我們沒有辦法就調了一間給汪琴住了，費用用相當於四人居住的費用。」


  葛藤抬頭看著劉平說：「如果有學生說，一個人住全校學生公寓，你怎麼辦？能讓他任性嗎？」


  走出監控室，來到案發現場，他把付勇拉到外面走廊上，說：「犯罪嫌疑人我們在監控錄像里發現，他是一個年輕人，可以說這女孩子特別怪，因為她一個人住一間寢室，我們得調查她接觸人，有可能是為情生仇。」


  「葛局，我們得找她們班主任調查一下，汪琴平時里和誰來往，先從她身邊的人了解。」付勇說。


  兩人說著，突然跑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年齡在四十歲左右，身材高大，國字臉，平頭，像一位老闆樣兒，女的捲髮，身材肥胖，個兒不高也就一米六左右，臉蛋也不好看，兇巴巴的，不喜歡讓人親近似的。


  男的對著葛藤們嚷：「怎麼了？半天了還沒有找到兇手啊？你們警察是吃白飯的嗎？」


  葛藤瞪了他一眼說：「什麼人？隨便在這兒來撒野！」


  男人見著葛藤發飈，也就愣住了，嘴裡咕嚕著什麼，沒有人聽清楚，也許在他人眼裡這個人就是一個二愣子，見著警察不但不懼怕，反而大吼大叫，更何況警察是破案，怎麼由他罵。


  葛藤走過去，大聲說：「拿出身份證！」


  「警官，我是死者汪琴的爸爸。」


  「拿出身份證！」


  男子拿出身份證遞給葛藤，然後苦笑著說：「警官，對不起，剛才不該大聲沖著你們吼！然而，我心急啊，誰家孩子死了不急啊！」


  「我們不急嗎？」


  葛藤拿起身份證一看，汪斐！他腦子裡瞬間浮現了一幕，提著刀破一個喝醉酒的年輕人，然後發現那年輕人倒在地上，血流一地，汪斐叫幾個人把屍體拖進了一間雜屋間。


  葛藤像著了魔似的，若不是付勇叫他，他可能像做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