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狗
陳軒明一時間看不出來這個生物是什麼東西,但是對方那近乎實質的殺意已經表明了它的立場和態度。對於這樣的妖怪,陳軒明也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女孩子讓自己的身後一扔。手杖向前一甩,一道冰刃飛向那怪物,那黑影沒有動正面接下來陳軒明的這一擊。黑影張開自己的嘴,一口就將陳軒明放出來冰刃咬碎,大量的血腥氣息和腐爛的味道直接衝進了陳軒明的鼻腔中。
「你這個傢伙到底有沒有清潔過自己的牙齒啊!」陳軒明架起自己的手杖怒吼道。
那怪物淫邪地笑了笑:「等一會你在我的嘴裡就知道了。」
陳軒明心眼已開,就算是現在眼睛看不清楚,但是在陳軒明的意識中這個怪物的形象已經逐漸成型。一隻有兩米半長的大狼狗,這隻狼狗和一般街上見到的野犬外型上非常類似,但是這裡狼狗的頭上半部分不是狗頭,是一隻八爪朝上的蜘蛛。陳軒明看清了這個怪物的樣子,手杖前伸一下敲中了沖向自己的狼狗。巨大的衝擊力讓手杖差一點從手中飛出去,陳軒明驚訝於對方的力量,趕忙用自己的左手頂住手杖的另一端。怪物頭上的蜘蛛堅硬非凡,怪物用非常大的力氣撞上陳軒明的手杖卻沒有一點事情。這手杖的的底端是一個衝擊用的圓錐,陳軒明試驗過,使用這個圓錐他能直接擊穿兩寸厚的硬木。但是現在這個圓錐完全沒有效果。
「力氣不錯啊,可惜還是稍微弱了一點。」怪物小聲道。
敏銳的陳軒明還是察覺到了對方的語氣中出現了一點點退縮的意思:「你要是真的覺得很疼就說出來吧,說真的我兩個手被撞得就很疼呢。」
「你這個人倒是真的很直接,要不我們先休息一下?」怪物說道。
「我,同意。」陳軒明說著將自己的手杖收了回來。
然後陳軒明放下手杖小聲的呻吟著,等待自己手臂上因為剛才那一次撞擊而出現的疼痛消失。那怪物也是趴在地上不斷的哽咽,他用自己的雙爪不斷的撫摸自己頭上的微微鼓起的傷口。之後在後面被陳軒明甩出去地女孩子,被這種突然的轉變搞的分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
陳軒明嘆了兩口氣,叫了那個女孩子一聲:「正好現在我們也不打架,你們兩個是什麼情況,趕緊給我解釋一下?」
「嗯,嗯,他要吃我。」女孩子小聲說。
「言簡意賅,」陳軒明轉身去問趴在地上的怪物:「你呢。」
「這不是很簡答么,我當然是在狩獵啊,這種事情你都看不出來么。」
「話說你現在說話怎麼這麼難受啊。」
「被你那一下打的牙齒軟了。算了還是換一個方式幹掉你們好了。」
怪物說完這句話便張開了自己的嘴巴,一股狂風直接沖向陳軒明,後者反應也是不慢,向著左邊翻滾出去。怪物一邊退一邊連續攻擊,它吐出來的狂風破壞力一般,卻讓陳軒明很難防禦。狂風經過的地方好像被很多的怪物的爪子襲擊過一樣,光地面上就留下了很多的抓痕,可以見得這狂風中一定包含了非常強力的攻擊。陳軒明前前後後的躲避搞得自己是灰頭土臉,畢竟對方的攻擊方式是風,自己不能用手杖直接防禦。
「小子還是不要反抗了,這種時候還是被我直接吃掉的好。」怪物放出一陣狂風,順便嘲笑陳軒明。
陳軒明皺了皺眉頭,向著擴印坊的圍牆更近了一些。當他的精神力感應到水流的波動的時候,終於他找到了反擊的基礎。這擴印坊陳軒明過去來了很多次,在前廣場靠近圍牆的地方有一處放著防火用的大水缸。這些水缸非常巨大而且其數量並不少,雖然有很長時間沒有人照料但是水缸中的水沒有一點點的減少。
「你要是真的想吃我,靠著一點點風是沒有什麼效果的。話說下回你還是先清潔一下牙齒好了,感覺從你的嘴巴裡面我能問道你消化食物的味道。」
陳軒明站在牆壁旁邊說道,而剛才的女孩子現在已經躲到了更遠一點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無意,那個女孩子還是站在陳軒明的後面,好像將陳軒明當做自己的盾牌一樣。陳軒明對於女孩子這樣的行動還是非常警惕的,天知道這兩個傢伙是不是一起的。
「我不是說了么,我並沒有刷牙的必要啊。」怪物一直不能理解為什麼陳軒明要糾結這個問題。「而且,你難道不覺得我這個樣子一方面能用味道來讓敵人暈眩,另一方面海正彰顯出我的殘暴么?」
「說真的,噁心是有但是殘暴完全沒有感覺呢。」
「算了,這方面給你說你也是不會明白的。」
「但是我覺得像你這樣子應該是找不到女友的吧,畢竟這麼難聞。」陳選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這句話說出口,整個現場都安靜了。
風吹草動,一人兩妖都沒有動靜。陳軒明感受著這個神奇的氣氛,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這個氣氛出現的次數應該不是第一次。他轉過身去看了看後面的女孩子,女孩子就這麼獃獃地看著前面。陳軒明又回身看了看怪物,只見對方趴在那裡沒有一點點反應。
最後陳軒明忍不住了:「你……」
這一個字沒有說完,怪物便將陳軒明所有的疑問吼了回來:「NM啊,老子不過是比較懶不是很喜歡刷牙而已,為什麼每一個和我見面的人都要說這個問題啊。不過是不刷牙,不過是不刷牙,到底有那一隻狗會主動的去刷牙!MD為什麼其他的狗都能和別的狗日,而且一個就是找不到一個喜歡我的母狗!我不過是想繁衍一下後代,為什麼一個個都不願意和我做,就算是做了也馬上自盡而亡,就這麼不喜歡我么?我不就是口臭了一下么……」
怪物的突然撒潑,雖然有點可怕,但是陳軒明至少明白了為什麼出現了剛才的冷場。他抬手對後面的小女孩做了一個過來的動作。女孩子見那個妖怪正在罵人,沒有攻擊的意思然後就走了過來。
陳軒明問她:「你是不是說了我和類似的話?」
女孩子搖搖頭,指著怪物說:「不是的,是它向我表白,然後我拒絕了。」
「真是一個非常悲慘的故事,然後呢?」
「然後他就問我為什麼,我就說我和它不合適。然後它就開始自言自語說什麼『是不是因為我口臭的原因』、『應該是因為我口臭吧』、『你一定是因為覺得我口臭才拒絕我的』這類我完全不明白的話。」
「好了不要說領悟,我懂了,但是為什麼他要追殺你呢?」
「因為他說了,既然不能得到我的身體就直接吃掉我,讓我和他直接融合為一體。」
「這是什麼變態的心理啊。」陳軒明已經無語了。
這個時候對面的怪物不滿意了:「這個不是我變態啊,你看看這個女孩子,這麼可愛的樣子為什麼我不能喜歡啊。話說為什麼你要拒絕我啊,我們這些野生的妖怪不是一直追求實力強大的對象么,在這個區中我的實力應該算是不錯的了啊。」
女孩子的神色瞬間變得非常不爽:「MD智障,老子是男的。」
陳軒明看了看這個女,啊不,男孩子,然後非常有禮貌地問道:「請問,我能稍微看看你的身體證明下一么?」
男孩子看了一眼陳軒明:「好啊。」說著就撩開了自己長衫,並且拉開了自己的褲子。
陳軒明往對方的褲子裡面瞅了一眼,然後用一臉嫌棄的神情看著對面的怪物:「你真的是一個變態啊。」
變態怪物聲嘶力竭地喊道:「靠北啊,在你做了剛才的行為之後你好像已經完全失去說我的資格了吧;還有啊,你這小妖怪怎麼回事啊,那種地方隨便給別人看的么,既然這樣當時為什麼不給我看;還有作者你不要鬧,為什麼我的名字突然多了奇怪的形容詞作為前綴?」
男孩子妖怪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雙手環抱地說道:「你從一遇到我來就用你的私處往我身上蹭這一點就已經決定了我不會讓你看了吧。我覺得我很有可能剛脫下褲子就被你強上了。」
陳軒明單手一招,擴印坊裡面水缸中的水大量流出,它們漫過了牆壁,全部落在街道上。一邊準備著更加適合自己的戰鬥場地,陳軒明一邊說道:「像我這種人是發自真心的正直,所以我有資格說你。我說真的,就算是看到了他的私處我也沒有一點點淫穢的想法。」
「我去,你們兩個人是不是串通好的!」怪物又開始咆哮了。
這一聲咆哮換過來的是兩段厚重的門板。
一聲巨強,擴印坊正門的兩個門板被直接踢飛。厚重的門板直接砸到了怪物的身上,怪物連著自己帶門板一起飛出去撞進擴印坊對面的建築中。
「大半夜的吵吵吵,不知道現在是睡覺的時間么?」擴印坊的門口一點點變數。一個光球從擴印坊中飄了出來懸挂在大門的屋檐下,一個身穿粉紅色碎花睡衣手持赤金色水火棍的長發少女走了出來。迷迷糊糊的眼神,鬆散的睡衣還有一雙光腳穿著的鋼鐵弔帶鞋,這一切都在說明這個少女是被人吵醒的。
「心瑜姐~」陳軒明身邊的男孩子歡快地叫了一聲便跑過去。
少女單手抱住男孩子將他摟在懷裡:「乖啊,C9你這回又被哪一個變態妖怪糾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