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的暴風雨
作為一個記者做開心的事情莫過於自己發現了絕對能夠顛覆現實的獨家新聞。
特別是對於那些剛剛成為記者的新手和長時間沒有好的新聞進行報道的編輯,這兩種人一種是對於獨家新聞有著極限的渴望,另一種人是為了自家報紙的發展,能沒有底線捏造謊言。這兩種人在一家報社,一起出去行動,然後一起發現了一個獨家的新聞,那會是多麼危險事情。
學府的圍牆上面就趴著這樣的兩個人,分別是英鳴城晚報的責任編輯和新進的記者。
「怎麼樣,孫先生這個事情是不是能夠作為足夠分量的新聞呢?」牆上的兩個人落到地面上之後其中一個人對身邊的中年男子說道。
孫先生「嘿嘿」一笑:「這已經不是什麼獨家新聞了,已經成為能夠撼動這個社會的炸彈了。」
另一位是一個非常年輕的姑娘:「那麼,我們什麼時候將這些報道發出來?」
孫先生搖搖頭:「不要著急,等著這些人走了之後,我叫附近的居民先進去看看。首先我們要混淆一下視聽,不然的話我們很容易被剛才在哪裡戰鬥的傢伙抓住的。而且附近的居民進去之後你要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去附近的城衛宮的分局讓他們對來一些人保護現場。在其他的報紙都沒有機會報道這篇新聞的時候我們再考慮怎麼一鳴驚人。」
姑娘聽了這些分析之後眼神中充滿了崇拜:「不愧是前輩,就現在這點時間就想到了這麼多的事情啊。」
孫先生苦笑了一下:「我們是記者,就是揭穿真相的人,像我們這種人一定要學會保護自己……」
「不然,就會被一些不喜歡你們的人找麻煩,是么?」另一個聲音插進了兩人的對話之中。
孫先生的反應非常快,雙手一推面前的姑娘:「跑——」
一個字喊出喉嚨,孫先生就被殷心瑜擊昏倒地。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姑娘一時間反應不過來,被孫先生推了一下反而重心不穩的摔倒了。掙扎著站起來,卻看見自己的鞋子被冰塊谷底你在改了地面上。
「不要隨便掙扎,雖然我很努力的控制過了力量,但是還是不能保證你的腳會不會被凍住。」陳軒明幽幽地站在這姑娘的面前,「要是一不小心就變成了殘廢豈不是非常不好的事情,對么?」陳軒明一步步向著姑娘走過去,伸出自己的手指對著對方額頭就是一下。姑娘直挺挺的倒了下來,陳軒明走上前去將姑娘抱住。
「你這傢伙還真的有點惡魔的性質啊,這女孩的腳……」殷心瑜扛著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陳軒明將女孩子的鞋子擊碎,然後把她抱了起來:「放心好了只不是過是將她的鞋子凍住了而已。要還換么?」
「換。」殷心瑜將手中的中年大叔和陳軒明懷裡的姑娘更換了一下。更換完成,殷心瑜你抱著這個女孩子很用力地聞了一邊:「啊~~~~還是這種年輕的年紀沒有超過22歲的女孩子身上的味道好聞。不過完全不能和世羽身上的香味相提並論啊,兩者相差的實在是太多了。」
「我會把你這種行為寫進我的報告中的。」陳軒明扛著大叔說道。
「不要吧,這種事情能不能饒了我,我不過是一時間沒有忍住不是么。」
「現場處理組的人……」陳軒明問道。
殷心瑜看了看學府中陳軒明戰鬥的位置:「嗯,他們已經來了,好了我們直接走吧。對了,你朋友的屍體,你不需要回收么?」
「算了吧,那不是我應該做的事情,等會將這件事情寫信通知他們相關的親人已經是極限了。」
「為什麼會這樣想,按說他不是你關係非常好的朋友么?」
「就是因為是朋友啊,你覺得他被妖怪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抽幹了身上的鮮血死掉這件事情。還有在戰鬥中我將他的屍體破壞了很大的一部分。這兩件事情有哪一件事情是能夠告訴他相關親人的?不僅違反規定,而且說不定會生出什麼別的是非。所以現在我就老老實實的做一個『朋友去世之後幫助他處理後世的人』這樣的角色就已經足夠了。」
「更多的事情你也做不了了?」
「剩下的事情我也不方便做更多。」陳軒明突然看向殷心瑜,「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自私了?」
「這種正常的自保是非常正確的,要是這件事情你真的隨隨便便參與太多我們也會出手阻止你。畢竟現在你從事的工作不是那種可以很驕傲的展現在明面上的。走吧,現場的恢復工作已經開始了,我也將你很安全的消息拖你師傅告訴給你的妹妹了,我們現在回去,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殷心瑜釋放了一個隱形的陣法,讓陳選明跟在自己的身邊。兩個人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妖魅領事館。
回到領事館兩位就接到了要開會的通知。
「餓了沒?」殷心瑜問了一句。
陳軒明摸摸肚子:「沒有大礙。」
「這樣啊,走吧我們先去開會。」兩人扛著身上的人來到了大廳地下一樓的會議室。
會議室只有一樓大廳的一半大小,最裡面是一個講台,講台對面是階梯狀的椅子。現在現場已經坐下了很多的妖怪,董渲瞳已經站在了最裡面的講台上準備自己的材料。看見陳軒明和殷心瑜兩個人背著人進來,董渲瞳心中不解,隨手讓兩個人過來說話。
「你們兩個這是幹什麼去了,販賣人口?」董渲瞳知道殷心瑜的神經脫根線經常辦一些很神奇的事情。
「怎麼可能是販賣人口,這兩個人是被我抓過來的。」說到這裡殷心瑜將肩上的人放了下來,給董渲瞳詳細介紹了一下現場當時的情況。
陳軒明也是按在才知道當時在自己戰鬥的時候,周邊環境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時應該實在柳樹想到偷偷吃陳軒明身後那些暈眩過去的城衛警察的時候,殷心瑜將現場中所有可能會被襲擊的人都集中在了學府的正門大廳。然後他就看見兩個人鬼鬼祟祟地從學府的大門前經過。出於關心陳軒明現在的戰鬥不被什麼人打擾,她果斷跟了上去。
「等等,」陳軒明舉手打斷了殷心瑜的發言,「你確定不是看到這個姑娘長的是你的菜,然後才想著要跟過去看看的吧。」
殷心瑜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就不要強求了。」
董渲瞳這個時候也站出來聲援陳軒明:「現場所有相信的信息我都要知道。」
殷心瑜給了兩個人一個白眼繼續講述現場當時的情況。
當時殷心瑜心中想的是「我去這個姑娘真的像是相當水靈啊,初冬穿上了這種小棉襖還能看到胸部的輪廓和屁股的形狀。啊~~看頭髮就知道這個姑娘的年紀一定是在20歲左右,而且是我很喜歡相貌類型。我的少女心啊~~~不行我要在後面看著,等會如果柳樹衝出來之後我是不是可以稍微英雄救美一下……」經過這樣縝密而且詳細的推斷和整理之後殷心瑜果斷的跟在兩個人的後面。只見這兩個人輕車熟路的繞過了學府的圍牆找到了一處可以看到陳軒明戰鬥的地方,趴在圍牆上看陳軒明戰鬥過程。
「而且這個姑娘當時還畫了一些速寫。」殷心瑜說著將姑娘上衣中放著的本子拿了出來。本子上畫的就是陳軒明和柳樹之間戰鬥的樣子。陳軒明拿過來看了看大概知道自己是從什麼時間開始被人發現的了。
殷心瑜見兩位到現在還沒有什麼想說的,就繼續介紹現場的情況:「當時看到這個姑娘手中的本子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兩個人是為了什麼東西過來的。本來我想這將兩個人的記憶在現場做一個簡單的刪除就能了事,但是我看到了這個人,就知道這事情中有情況。」說道這裡殷心瑜指了陳軒明身邊的孫先生。
「哦,這不是英鳴城晚報的責任編輯么,他也在現場?」
「不僅是在現場,而且還在現場分析了怎麼樣才能將陳軒明的事情以最大的影響力擴散出去。」
「怎麼,他們的記憶你已經分析過了?」
「沒有,只不過是正好聽見了他們之間的對話,所以知道了這件事情。」
陳軒明現在還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在後面問了一句:「這個,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誰能稍微的解釋一下。」
解釋問題這種需要高智商的工作自然是由我們敬愛的董渲瞳先生完成:「這方面的只是確實是沒有告訴你。妖魅領事館其實還有一個職責就是監督和管理妖魅領事館所在行政區內的主流大眾媒體不恩那個報道任何相關與妖怪和修真的事情。哪怕是猜測或者是傳聞都是不行的,只要是被發現那就應該按照法律的要求進行處理。記不記得之前有一次,英鳴城城市晚報將我們之前對付爪狼的事情給報道了出來,本來經過這件事情之後這監督應該被撤職。但是因為我們那段時間確實太忙,所以相關的事情就擱置了下來,只是進行了一些口頭上的警告和文書通報。當時這位監督也表示這是自己的失職,經過我們的查證,確實他在報紙刊登相關信息的幾天因為家庭糾紛,沒有什麼經理放到工作中。最後我們商議決定撤銷對於他的處分。」
陳軒明多少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等於說,你們以為他原來只是不小心報道了什麼不合適的內容,但是現在發現他其實是在故意報道相關於妖怪的這一方面的信息。因為這樣所以要將這方面的事情重視起來是么?」
董渲瞳微微低頭:「是的,這是其中的一個理由。另外還有一個方面,在剛才殷心瑜的敘述中有非常重要的一點。」
「這些人是直接出現在學府的,並且很熟悉學府的環境,直奔事件第一現場。明顯兩個人知道我在和妖怪進行戰鬥這件事情或者是什麼相關的信息。總之其目的性是非常明確的。」陳軒明說出了自己的推理。
董渲瞳蹲下身子看了看孫先生:「不錯的推理,但是也不能排除他們知道那裡有命案之後想搶一個第一現場的報道。但是為了防止你說的那種情況出現,我們不能這麼輕鬆的放過他們。殷心瑜將這兩個人直接送到譚君茹那裡,速度快一點,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
殷心瑜「好——」了一聲就扛著姑娘,拖著孫先生離開了現場。
「先坐下來休息一下吧,我這裡還有一些事情要做。」董渲瞳對陳軒明說了一句。
「董渲瞳先生,你覺得殷心瑜她說的話可信么?」陳軒明突然問道。
「為什麼這麼說?」
「沒有啦,你想想看當時殷心瑜的全部精力不是注意在那個姑娘的身上么,在這樣不能客觀觀察現場的時候說出來的話,主觀性太強了吧。」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呢。陳軒明你現在還是不理解殷心瑜,如果在一個案發現場出現一個和她胃口的女孩子,她的觀察能力將會變得無比靈敏哦。而且殷心瑜是我們之中活的最輕鬆的人,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她非常直爽。休息吧,我們今天要說另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說道重要事情,我們又發現了上次攻擊領事館的爪狼身上相似的血液。」
陳軒明這句話讓董渲瞳額頭上另外兩隻他從來沒見過的眼睛都睜開了。董渲瞳的頭上瞬間變成了四隻眼睛,而且放著閃閃金光。董渲瞳用一種痴狂至極的預期對陳軒明說道:「血液在什麼地方,馬上給我~」
聽見一句話最後都說的開始顫抖的董渲瞳,陳軒明真的非常慶幸自己能夠在卡無聊的時候將這一罐鮮血要了過來。陳軒明的本來想的是自己沒事看看能不能看出些許門道,但是在他研究之前這金屬罐子就已經異主了。
董渲瞳將金屬罐子的外殼打開,裡面使用的是一種陳軒明沒有見過的透明物質。
「這是我自己研製出來的一種複合材料,不過還沒有想到名字。因為偶然之間發現他對於這種鮮血有著絕對的限制作用我就拿過來使用了。」見陳軒明一直盯著這罐子看,董渲瞳很親姐的講解了這個罐子的製作方法和使用方式。
「著鮮血到底是什麼東西?」陳軒明看了一段時間之後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等一會我在會上直接說,這回我們真的遇到了一次非常麻煩的事件了。」
董渲瞳又問了一些陳軒明他對於這種血液的看法,陳軒明隨便說了一點自己的見解。不過這些東西畢竟不是陳軒明的專長,他能說的東西也不是很多。
「陳軒明今天的會議結束之後你回家問問你的老師,你身體中另外幾種靈源到底是什麼屬性的。如果有可能,你將會直接成為我們這次事件的突破口。」說完這句話,董渲瞳收起了金屬罐子離開了下面上到講台上準備會議的開始。
「我是關鍵點么?」陳軒明喃喃自語了一句。
這時候殷心瑜和譚君茹也來到了現場坐在了陳軒明身邊。
看了看身邊的兩位,陳軒明隨口問道:「怎麼樣,那兩個人有什麼消息么?」
「非常有意思的消息啊,想聽么?」殷心瑜馬上賣了一個關子。
可能是回憶真的快要開始了,譚君茹阻止了這兩個後輩之間的對話:「開完會再說吧,現在這件事情和會議要說的事情相比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講台上,董渲瞳將手中的驚堂木向桌子上一拍,整個灰常瞬間安靜。
「同志們,我們英鳴城妖魅領事館分館,即將迎來近400年間最大的一次暴風雨。請各位做好準備,無論是生理上的,還是心理上的,更是準備時刻犧牲。從會議開始的時刻,直到暴風雨的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