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魄殘香(8)
「雲龍崗是什麼組織?」
在回妖魅領事館的馬車上,陳軒明問除了這個問題。
自稱「雲龍崗」的先生聽到陳軒明的這個問題表情改變了一下:「那個,我想問問難道我之前的行為真的有這麼讓人討厭么。先生您……」
「我叫陳軒明。」
那人點點頭:「陳軒明先生你要使用這種方法來表現你的憤怒么?我覺得這樣多少有寫過分了。」
陳軒明不知道對方的本意是什麼,但是多少能猜出來這中間一定有誤會。這個時候殷心瑜是一如既往的沒有一點用處,陳軒明只能自己解釋說:「剛才的話我並不是有意去說的,因為我剛剛接觸妖怪世界的時間非常短,所以很多東西沒有來的得及學習和整理,如果讓閣下您有什麼錯意的地方真的非常抱歉。實話實說,如果我沒有猜錯雲龍崗應該是一個修真者組成的門派。而像這樣的修真門派的名稱我到今天為止才知道了一個,就是閣下的門派。」
陳軒明的話讓對方覺得非常意外:「冒昧地問一句,陳先生是什麼時候進入妖魅領事館的,從我這裡的資料來看並沒有關於您的消息呢。」
「我是今天初秋左右加入妖魅領事館的。」
「這樣算,到現在為止也就是三個月多的時間,這樣的話不知道修真界的事情也是正常的呢。看來是我怪罪你了,抱歉。」這人說著點頭表示歉意,「不過僅僅使用三個月多的時間,陳軒明先生就有了現在的實力,這真是厲害的天賦和爆發力啊。遙想當年我為了達到和陳軒明先生一樣的高度使用了400多年的時間呢。」
「您真的是過獎了,不故事我的運氣比較好而已。」
「運氣好也是天賦中非常重要的部分。」
陳軒明傳音給了殷心瑜:「心瑜姐,一般情況下修鍊成我現在的實力真的需要四百年的時間么?」
殷心瑜沒有動,只心神傳遞過去:「這個我怎麼會知道啊,像我們這何種野路子是不需要參考這些科班出身的人啦。我的實力到達我這個層級的時候,我是用了大概500年的時間吧,這個數字你可以稍微參考一下。」
「沒有沒有什麼參考意義。」
「那要不然我告訴你一下我現在的實力水平?」
「算了這個我已經猜的差不多了,你也就不用告訴我了。」
陳軒明沒有傳音,關於殷心瑜的實力水平陳軒明在一個半月之前就已經知道了。告訴他這方面消息的都是領事館中的妖怪,大家在聊天的時候無意間說漏了殷心瑜一些比較「私人」的信息。
見陳軒明好像還向自己身邊的前輩關於雲龍崗的事情,這人繼續說道:「既然先生不知道的話我就給您介紹一下雲龍崗的地位以及我們和妖魅領事館之間的關係好了。」
「如果能這樣做就真的太好了。」
陳軒明現在缺失的就是這方面的知識,有人能稍微告訴他一部分這方面的事情真的是對他幫助太大了。
經過一路的交流,陳軒明終於知道了關於雲龍崗的事情。和妖魅領事館非常相似的一點,兩個組織都是依託於現在的權力中心——皇室直接建立的組織。和妖魅領事館的定位不一樣,雲龍崗更像是國家為了對付妖怪而創建的正規軍。因為雲龍崗本身的一個職責就是及時聽取所有的關於妖怪的信息,隨後派出非常強大的戰士,讓其消滅一切對於人類生存有威脅的的東西。
皇室直接領導,幫助皇室推行相關的對於妖怪的硬性政策。甚至在有必要的時候和大型妖怪部落進行大範圍的集中衝突。總之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雲龍崗就像是軍隊,領事館則是純政治化的機關。
經過一段時間的聊天陳軒明已經知道了對方的名字:「從章易煙先生的語言中能夠聽出來,這裡雲龍崗的戰力是非常強悍的啊。」
「這個說來慚愧,其實在戰鬥力上來說,整個世界公認的就是妖魅領事館最強。並不是我在謙虛,領事館其實已經有了超過三千年的歷史,是一個有著相當深厚積澱的組織。可以說公國的皇室選擇妖魅領事館接手現在的工作,不是因為兩者之前有著從屬關係。而是因為管理整個世界的妖怪,這樣的工作只有妖魅領事館有能力勝任。」
「原來領事館還有著這樣的歷史么?」陳軒明問身邊的殷心瑜。
殷心瑜一臉蒙蔽地看回來:「不要問我,我今天也是第一次知道這樣的事情啊。」
「連這種非常基礎的歷史你都不知道,心瑜姐請你不要老是穩固你在我心目中無能的這個形象好不好?」陳軒明痛苦地悲鳴道。
「這個我也不想,不過真的不知道也沒有什麼辦法啊。」
「哈哈哈,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是妖魅領事館的人對於自己組織的歷史一般都不是非常熟悉。可能這就是沒有枯燥的歷史課的好處吧。」章易煙笑著說道。
「那章易煙先生來到我們這裡是為了什麼事情呢?」陳軒明終於準備將話題向重點上移動了。
章易煙也沒有想要迴避這個為題的意思:「血魄,三之前我在半夜感受到了我師侄給我的心靈傳音。使用的是我們師徒兩人非常隱秘的私人信息傳播線路,內容很短而且很急。這樣的情況當然引起了我的警覺,在明白了我的師侄給我傳遞的消息內容之後,我將其通知告訴了雲龍崗的掌門。為了確保這個消息的真實性,讓雲龍崗能夠有更好的機會面對可能會出現的威脅,然後領導讓我來這裡調查一下現場的情況。」
「不知道,章易煙先生的師侄給您傳遞過去了什麼消息,方便透露么?」
「這個沒有什麼需要掩飾的。我的師侄給我傳遞過來的消息非常短,甚至連圖像都沒有隻有文字,很簡短的:『英鳴城有血魄污染,速救。』我不是很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能夠將我那個元嬰期的師侄逼到這個地步的,那這件事情是應該非常緊急。」
「非常緊急的情況,確實這段時間我們這裡不怎麼太平呢,不知道你的師侄長得是什麼樣子?」陳軒明很隨便的聊了起來。
「這是我家師侄的映像。」章易煙拿出了一個玉牌,與牌上漂浮著一個人像。
「這是你家師侄?」陳軒明的語氣有些無奈。章易煙現在的相貌看不出來年歲,但是就外貌上來說也是一個二十齣頭的青年,可能是長時間在軍營中生活,看上去有些軍人獨有的嚴肅。這樣一個人的師侄居然是一位年過三十的粗糙莽漢,如果不是對方提前說明這位是別人的師侄,陳軒明真的以為這是那座山上的強盜。
看陳軒明的表情,章易煙哈哈一笑:「我家師侄長相上確實有些粗野,不過本人卻非常正氣,是一個好人。」
聊著天幾位到了領事館在英鳴城的眾多入口之一,下電梯來到妖魅領事館。幾人看譚君茹已經來到領事館的大門口迎接幾位。章易煙上來就對譚君茹行了一個軍禮,雙方解釋了一下來意,順便說一下領事館的館長現在又去仙游沒有回來的意思。談了積聚譚君茹就把對方領到了餐廳吃飯去了。
陳軒明看著一切都非常平淡,不由得問身後的殷心瑜:「接下來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殷心瑜問道。
「人家不是來找自己的師侄么,你準備怎麼應對?」
「這有什麼應對不應對的,反正屍體已經變成了碎末,我已經將它們混著鮮血扔掉了。他是真的問起來我這裡來一個死無對證他還還有什辦法。」
「真的是非常符合你風格的處理方法啊。」
「放心好了,這件事情這樣處理就足夠了。」殷心瑜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和這個章易煙的實力差不多,所以你沒有感覺出來。我已經看出來這個人不是為了自己的師侄過來的。」
「怎麼看出來的?」
「感應,來自神識的感應,你們兩個人的境界差不多,而且你的經驗竟比對方差的太多,所以你沒有這種感覺。至於我么,剛才在說話的時候我就已經感應出來了一些東西。至少,這個章易煙在說自己師侄的事情的時候,沒有那麼上心。」
「話說,這個章易煙的師侄你為什麼要抓他。」
「這個啊,我沒有告訴你么,哦對了我還沒有寫相關的報告。陳軒明~」
「好了,不用說了,這個報告我一定幫你寫,但是你要將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對了董渲瞳前輩是不是和你一起行動了?」
「對啊,這回的行動我們兩個都有參與。不過因為是突發事件所以行動的詳細過程沒有上報的必要。」
「但是我要聽,就從你們準備抓這個章易煙師侄的事情開始。所有的一切都給我說的清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