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私家偵探的日常
偵探這種職業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算是一種穩定的工作。不要說那些有合約的政府公務人員的工作,就算是在街邊橋頭的一個燒餅鋪子幹活的夥計都比偵探這種工作要來的穩定。但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私家偵探還是一個有很大市場需求的工作,特別是在信息流通還不是非常流暢的時代。
一個好的私家偵探往往從來不會缺工作。
「但是,成為一個好的私家偵探之後往往意味著我會更難接到什麼好的工作。每天處理最多的就是像你這樣的因為自己的寵物丟了之後,就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的人。你們往往認為給了我一個銀幣都不到的酬金,我就需要犧牲好幾天的時間幫你找到你那,長相這麼搞笑的。天啊,這種生物真的是貓咪,你確定這不是狗?」
裝修非常精緻的書房中,在一張剛剛打蠟的梧桐木書桌後面,名為習業的私人偵探正在毫無顧及的吐槽面前的委託人——兩個穿著乾淨衣服的農民。
委託人是一對夫妻的,丈夫的表現還算正常,但是妻子已經被習業的態度折騰的火冒三丈。她拍案而起:「你又是什麼東西,那我的錢不給我辦事?光一個預約費用就要一個銀幣,你是這……」女人還想罵人,卻發現自己的嘴巴被人捏住了。她睜大了眼睛,卻根本看不見是誰捏住了她的嘴巴。
「安靜——」兩個字,讓這女人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習業馬上接話:「我勸你還是不要在這裡撒潑的比較好,畢竟和我一起住在這裡的人還是很喜歡安靜的。你要是太吵鬧了,出去的時候少一個腦袋或者少了一些肢體,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女人咽嗚了幾聲,忽然她被人以極高的速度扔出了書房。
「等等,你這是——」旁邊的丈夫已經坐不住了。
習業將左手手掌向下壓了壓:「安靜點。放心好了,剛才你看起來速度很快,但是你的妻子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最多只是暈過去而已。按照我們兩個的約定,我只需要在沒有造成任何傷害的情況下,打消你妻子找走失的貓咪的想法即可。你答應我的不會限制我的行動手段。」
對方說的是事實,出於對習業能力的信任,這男人沒有怪罪習業的行為。他轉念開始考慮這種行動的有效性:「這種手段沒問題么?」
習業伸開手:「當然不行,按照我原定的劇本是沒有什麼問題的,但是今天出現了一個意外,讓我臨時決定改變一下……」習業說著站了起來。他走到那男人面前,交給了他兩包藥粉:「像這種長得不是很好看,生活沒有格調,為了一個寵物歇斯底里,遇到些許驚嚇就失禁的女人。兄弟,你到底是做了什麼孽要和這女人結婚。」
「結婚之前我也不知道啊。」
「嗯,看的出來,這女人臉上有白紋。應該是有過在短時間內身材飛速增肥的過程。這種類型的人在婚前婚後的行為習慣會出現翻天覆地的變化。我給你的兩包葯作用是不同的。白色的這一包你今天給她喝了,晚上她會做一個噩夢,一個會嚇得她不敢再去面對貓咪的夢。這紅色的葯,算是我送給你。喝了這包葯之後,她會先暈過去,她醒來之後,會無比的憎恨自己看見的第一個人。」
男人拿著兩包葯:「先生,這些東西。」
習業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我收了你五十銀幣,但是我沒有做到等價的事情。作為補貼,我送給你價值五十個銀幣的藥物,也算作是我是一個男人對於你的資助。」
兩人稍微聊了一段時間,男人就帶著自己剛剛清醒的妻子離開了。
習業伸手在書桌上摸了摸,長嘆一聲。
書房的入口又走進來一個人——是用了兩天時間從遠處飛過來的陳軒明:「習業,為什麼你的門口……」
「不要問,那個該死的女人還真的尿了啊。」
「看來,上一對客人是你最不喜歡的那種呢。」
「談不上,只是上一次的任務出現了一些多餘的損失。」習業用手指在桌面上勾勒出了剛才那女人一巴掌拍出來的掌痕,「我之前花了十二銀幣讓別人給我做的烤蠟,昨天剛剛將桌子拿回來,這下又要去修補一下了。」
「一掌排出痕迹,這女人還是有些力量的呢。」
「只能說這段時間天氣有點潮濕,所以烤蠟偏軟。沒有見過世面的女人,以為我這桌子是她們家十個銅幣的木板不成么。」
「再怎麼說是個銅幣買一個桌子好像真的有點便宜了啊。」陳軒明將自己的大衣脫下來放到了書房中的衣架上。
習業從後面的書櫃中拿出了溫酒用的東西,順便還有喝酒用的器具。
陳軒明看見了對方拿出的東西,順手就從自己的大衣內部的口袋中取出了一壇黑漆包裹的酒罈。酒罈放到了書桌旁的石板地面上,打開封泥,陳軒明拿起了裝酒的的工具:「我應該沒有說我會帶酒來吧?」說話間一股黃酒在靈能的包裹下飛入了酒壺中,的陳軒明將救護放到了一個小型的火爐上。
「推測出來的,對於你這種,在保持自己個性的同時還會遵守社會傳統道德的人,推算你的行動,在某些方面還是比較簡單。」說著,習業起身往正在加熱的酒壺中倒進了一些紅糖和薑絲。
「按照你說的,推斷出我會帶酒來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但是,知道我帶的是黃酒是不是有點奇怪了?」
「為什麼這麼說。」
陳軒明用手指點著溫酒的酒壺旁邊放著的兩個小罐子:「這兩個應該是紅糖和薑絲。這兩種只有在和黃酒需要使用的東西,你沒有任何遲疑的直接誒拿出來使用。說明你狠清楚我帶來的是黃酒。」
「這就是屬於職業機密了,為了掙錢,這些東西我還是不能說。」
「好吧,知道我是為了什麼事情來的么?」、
「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你不會為了推理小說上的情節設定跑到這麼遠的地方來找我。然後自己的性格其實算是與世無爭的,大成期的實力應該沒有多少人會主動惹你。嗯,應該只有妖魅領事館的事情了,而且還需要是總館級別的事情才行。然後這一段時間發生的大事也不多……」酒很快就溫好了,習業取了杯子倒上酒,兩人碰了一杯酒。習業想了一會:「果然,應該是這段時間的姚美領事館成員被襲擊的事情吧。」
「嗯。」
「真是相當麻煩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