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西北戰事
「等於說,現在需要更改的就是這些了?行吧,我知道了。8『ΔΔ1 中文網」公山纖紫在和陳軒明連接的傳音玉符中說道,「陳軒明,我這裡問你一句,之前你確實是沒有將我們的任務地點告訴他。」
這個問題讓陳軒明多少感覺有點奇怪:「我沒有說過啊,怎麼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他好像知道了我想將他往哪一個地方引。」
「嗨,這件事情被他知道是很正常的。劉凱正是一個比我們兩個都要強大很多的獵人。雖然他的整個人生幾乎都和孽鬼在打交道,但是他培養起來的獵人氣質已經是我們不能想想的了。對於現在的劉凱正來說,我們就是兩個想要將獵人引進陷阱的獵物。加上我沒有在其中使用什麼非常高明的手段,被他察覺出我希望他前進的行動目標也是很正常的。有什麼情況及時和我聯繫,我會給你補救的方式的。」、
兩個人又聊了一點,陳軒明聽了現在各地孽鬼洞穴的主要情況之後,的就掐斷了神識連接。
身後,習業端著兩個裝著甜粥的陶碗走了過來。
給對方讓了一點位置,陳軒明先接過了對方的陶碗:「事情做完了?」
習業笑了笑:「完全沒有得到錢啊,果然這歌姬的老闆也參與到交易中了。」
「一個內褲的交易真的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么。」
「這就是你不明白了,對於那些有錢的人來說,美女的初夜並不是很值錢,真正值錢的是地位很高的女人在被他們用金錢的力量強迫著送出自己初夜的征服欲被滿足時候的爽快。」
「雖然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是不是很明白呢。」
「嗯,就像是你。你之前和你妹妹親吻過吧。」
「嗯。」
「然後,在你等你妹妹三千年之後,她蘇醒過來主動親吻你。你想想那種感覺和你們之前親吻的感覺哪一個會更爽?」
「好像是後者吧。嘛,我明白了。但是你這怎麼辦,沒有拿到獎賞。」
「沒一個任務的獎賞罷了,而且這件事情我們兩個都獲得了別好處,因果律也平衡了,倒也算是美滿。」
「詳細說說。」
「你那裡很簡單,在女性的心目中你的地位上升了吧,畢竟在你到現場之後先做的事情是幫助女性遮羞。真是相當君子的行為啊,我還真是自愧不如。至於另外的,我得到了歌姬的一個吻。然後在我順便上交那三個野豬的委託的道具的時候,我找到了另外一位箱紅書園的老闆,並且告訴他,這段時間是收購那個歌姬的好時候。隨後我將現在歌姬老闆的一些違法行為混合著一些證據交給了城衛宮的人。」
「人家不過是沒有給你委託金,不至於做到這一步吧。」
「本來我是不用這樣做的。但是城衛宮的衛兵們為了感謝我們二人的努力,所以才自己湊了錢,讓我不要吃虧。作為回報,我就將現在城市中本土黑道勢力最強的人的個人情報賣出去了一點。」
「真的只是一點?」
「嗯,一點,就像我們手中的甜粥一樣多。」
「那是多少。」
兩個瓷碗輕輕地碰撞在一起,兩個男人笑著開始延續上午沒有結束的閑聊。
晚上城市中的飛空艇港口走上了兩個客人。
陳軒明站在飛空艇的甲板上眺望著已經進入黑夜的西方:「雖然我知道這個世界是仿照外面世界製作的,但是這種日月星辰,在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呢?」
「哦呀呀,我們的上古大神先生又在說什麼我們這種一般人不知道的事情呢。」
陳軒明冷哼了一聲,沒有回應習業。
習業走到陳軒明的右邊,非常風騷的抽出了一根望遠鏡,看向西北方。陳軒明已經準備好習業開始飆車說段子了,沒想到足足等了一分鐘對方都沒有說話。「怎麼了,今天我們的大偵探難道已經不知道要說什麼段子,需要現編么。」
習業還是沒有說話,甩手將另一個望遠鏡交給陳軒明。
望遠鏡在手中,上面淡淡的靈能反應證明這是修真者專用的望遠鏡。因為陳軒明所處的世界是一個近乎是平面的大6上,只要你的眼睛足夠好,理論上能夠看清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一切。但是在沒有器具的輔助下,就算是天仙,都不能只依靠自己的眼睛去看清整個世界。
「看見那是什麼東西了么?」習業問道。
「我正在調整靈能流,等一下。話說我們看什麼地方?」
「亡虎口,我們這一次任務的重點。」
第一次使用這種望遠鏡,而且是習業自己調整過的,陳軒明最後在對方的神識輔助下才看見了亡虎口生的事情。
那是兩千多千米之外的事情。
一座和玉王城完全不同的城市,面朝北方的城牆足足有三十米。在城牆上有無數的火炮對著城牆以北進行射擊。城牆上站著許多士兵,最前面的在射箭,靠後的在不斷給前面的士兵補充陪箭矢,準備火油,搬運火藥。甚至在什麼城牆的某一個地方被打中之後,還要有士兵架設臨時的懸空橋讓弓箭手的射擊不會停止。還有一些士兵抱著盛滿火油的箱子,任何地方有雲梯架上來,他們都要用自己最快的度將火油順著梯子倒下。在城牆的內部,無數直上直下的運輸梯將需要使用的物資運上城牆。
在城牆的最裡面,將軍們指揮著已經準備好的重弩方隊,根據城牆上指揮員的彩旗指示將一層層的箭雨拋射出城牆。射擊一輪輪在保持較高的頻率的同時,完全沒有規律可循。
城牆下的三個城門已經被大量的原木支撐了起來。在城門的後面是幾個大隊的重裝士兵。在士兵的面前,已經準備好了一層層的應對騎兵的防禦設施。城市中很多建築上已經站滿了弓箭手。這些弓箭手和城牆上的弓箭手還會進行輪換,可見現在城市的守衛工作還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短時間內破城是不可能的。」
陳軒明正看在興頭上,旁邊的習業拍了拍他。
「怎麼了?」陳軒明問。
「我看現在情況有變,我們飛過去如何?」
「想開了?」、
對方點了點頭。
兩人相視一笑,在飛空艇乘客的尖叫聲中,兩人從已經升空的飛空艇上翻越欄杆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