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敵人來襲
秋月開始在城市中尋找這些目標人群。對於這些人去了什麼地方,春陽給出了兩個很好的提議。
「畢竟這種人是不能再明面上出現的,不如你去找找閑雜還在營業的酒吧。在那裡的混混一定相對你出手,隨便抓住幾個人將他們的記憶讀取一下不就好了。畢竟秋月的記憶提取水平很高不是么。」在明月商會的總部,春陽和習業出發做別的事情之前,秋月收到了這方面的指導。
蹲坐在死胡同的木桶上,秋月長嘆一聲:「完全沒有我想象的順利啊,所有的事情比我想象的要麻煩很多啊,這些人全都只是有一個印象,沒有足夠明確的地點提示。」看著躺在地上的被自己打暈已經讀取完記憶的眾人,秋月對於這個剛開始看起來很有效的方法充滿了懷疑。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了,在死胡同的另外一面,兩個人正在談話。
非常不安的女性聲音:「阿標啊,剛才我在做生意的時候,有一個女孩子在不斷問你的行蹤啊。」
另一個聲音是稍顯年輕的男性,說的是大陸通用語,但是發音並不是很標準。聽了女人的話,說話人明顯感覺到了奇怪:「一個女孩子找我,多大的孩子?」
「十六七歲的樣子吧,看上去不是很大。」
「我不認識這樣的姑娘啊,他人呢?」
「我說我不知道你在什麼地方,然後北街的三嘴和自己的幾個小弟走上來說知道你在哪。然後五個人帶著那個女孩子就走了。當時我沒有攔下那個女孩子,你說,現在那個女孩。」
「你怎麼能這樣做呢,三嘴是什麼人,他們將女孩子帶走了還有好事?」
「但是阿標你說過,不能將你的情況說出去啊,所以……」
「哎呀,根據情況你要靈活,那幾個人朝著什麼方向去了?」
女人的的聲音已經有了哭腔:「我,我不知道啊,阿標,你說那女孩會不會死了……」
秋月聽出來了那人就是老闆娘,之前自己在酒館里問她事情的時候,這老闆娘真是一問三不知。翻身蹲坐在圍牆上,直接就看見了酒館的後院。那老闆娘正在和一個正在脫上身黑皮圍裙的那人說話,男人非常強壯,還有臉上有很明顯的一道刀疤。秋月沒有隱匿自己的行動,但是後院中的兩個人對於她爬上牆頭的行動有著截然相反的反應。
男人幾乎是瞬間就將自己的視線鎖定在牆頭,女人則是在看見男人的行動之後才轉移自己的視線。
「啊,就是你,老公你看,我剛才說的就是這個人。」
女人的話沒有說完,男人就將身邊的一鍋熱奶朝著秋月潑了過去,隨後轉身就跑。男人轉身的瞬間,一道衝擊力就從他的後腦傳遞開,整個人當場翻倒在當場。秋月的神識立刻打開了對方的的記憶,將裡面的東西全部讀取了出來。右手將男人抱起來,左手擴散出一道氣浪將女人打暈。秋月馬上離開了這裡,衝進附近的一輛正在被幾個小偷圍觀的馬車,駕車消失了。
習業站在水塔上看著在居民區中橫衝直撞的馬車,接通了手中的傳訊法陣。
春陽的聲音悄悄傳出:「我的妹妹表現的怎麼樣?」
「非常順利的完成了我交給她的任務。只是我在想要不要給她一個官方的劫掠證會好一些。這丫頭是不是就不知道什麼叫做隱秘行動?」
「根據我的了解,她真的不知道。」
「不過,算了,酒吧中的下一個目標已經離開了。跟蹤用的法陣我已經放了下去,怎麼樣,你那裡可以接收到么?」
「能,很清晰。」
「能看清就好,我會跟在後面看看,這些信鴿被抓住之後,到底能刺激多少間諜離開自己的崗位。」
「話說我們這樣做真的不會目標組織發現么?」
「希望不會吧,我個人感覺目標組織更像是研究修真者的組織,我們現在做的只是為了讓軍隊控制整個商業區方便我們後續的行動。在沒有直接接觸的情況下,應該不會心陰對方的注意。」
「如果目標組織參與到了這次四國軍隊和亡虎口之間的戰爭?」
「83%的可能性,我們會在這一次的行動中和他們遇見。」
「這個數字是怎麼得出來的?」
「我瞎說的,我只是覺得,這種個位數是單數的百分比數字聽起來好像非常真實。」
「真的這麼簡單?」
「一方面吧。」習業向左邊跳了兩步,從水塔上滑翔到另一個建築物的樓頂。從酒吧中走出的人沒有走多遠,就衝進了一家雜貨鋪。沒有買東西,這人通過雜貨鋪之後和老闆打了一個招呼就從後門離開了。走出後門的瞬間習業落到他面前一拳將對方擊暈,隨手把對方腦海中記憶抽取了出來。馬上衝進雜貨鋪,緊隨著習業衝進雜貨鋪的還有二十多柄長劍。
伸手打碎了雜貨鋪老闆的腦袋,習業一把手抓住了在空中潰散的神識和記憶。另一隻手中長鞭揮舞將飛劍全部打碎,在靈能充斥的房間中,習業撈出了一根因果律將雜貨鋪老闆的神識和記憶系在一起,塞進了自己的腦袋中。、
「過分的使用因果律會讓自己的身體出現一定程度的和世界同化,在戰鬥的時候使用這種技術,看來你是真的很不適應戰鬥啊。」聲音中透露著充足的自信,身穿白色熊皮大衣的人出現在雜貨鋪被轟炸開的口子那裡。
習業耳朵上的傳訊玉符響了起來:「習業,你那裡沒事吧?」
看了一下剛剛直接接觸因果律的左手,習業說道:「我沒有事,你那裡呢?」
四千米之外的山峰上,春陽站在一片倒在地面上的樹叢中。在她對面是一位將身體隱藏在長袍中的消瘦高個子駝背。對方手中的兩柄彎刀正在以一種瘋狂的速度揮舞著。春陽沒有說話,神識傳訊道:「我這裡是很麻煩的呢。」
兩個人還沒有說到秋月的時候,一聲巨響在城市中傳出。看著那滾滾濃煙兩位都知道秋月已經和對方打起來了。
時間已經是接近半夜,所有準備睡覺的人都已經從自己的房間中走了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直覺,所有亡虎口的居民都覺得自己需要在短時間內離開這個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