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終極的力量

  齊小白心思急轉：

  「批量生產靈力的話，我可能能幫上一點點忙。」

  韓寶兒笑笑：

  「是嗎？那你說說，我聽聽。」

  齊小白當即畫了一張草圖，五行聚靈陣。

  東方，布枯木藤；

  南方，布離火岩；

  西方，布金龍牙；

  北方，布寒水髓；

  中央，布息星土。

  韓寶兒眉頭微皺，這些稀奇古怪的天材地寶，她還真聽說過，其中金龍牙、寒水髓和息星土在庫房還有些存貨，做實驗用的。

  「這些東西管用？」她問道。

  「按方位布置上，這叫聚靈陣！用量越多，影響的區域越大，聚集的靈力便越多！當然，這樣搞出的靈力雜質很多，跟我的靈力沒法比，但重點是……」齊小白斟酌著用詞，「這就跟生產食鹽一個道理，聚靈陣是從海水裡面咔咔咔大批量結晶出許多鹽分，而我生產的是精鹽！不過有了原始海鹽，還怕沒有精鹽嘛！」

  齊小白越說越興奮。

  他的興奮主要在於，在靈力稀薄到幾乎感應不到的末日世界，終於可以布置大型聚靈陣法了！

  他之前不是不想布置，可那時候哪來的天材地寶？再說一天天的逃命還來不及呢，這事兒根本就不可能。

  現在不一樣了！

  天材地寶，韓寶兒肯定能找到！

  聚靈陣，對韓寶兒大大的有好處！

  如此一來，韓寶兒搭好陣法，他修鍊的時候去蹭蹭，豈不美哉！

  韓寶兒卻是眉頭微蹙：

  「你這是……封建迷信？」

  「不不不不！這完全是不同的文明！」齊小白連忙說道，「科技文明，是比較容易理解的文明，因為它所有的事情都會有一個科學的解釋；可是，這麼大的宇宙，一定還有其他的文明存在！」

  此時，齊小白的腦子轉的飛快，想當初在獵人行會書庫看的什麼《意林》、《科幻世界》、《恐龍大戰奧特曼》、《海綿寶寶與白雪公主》、《探索宇宙》、《寶寶巴士》等等等等相干不相干的內容一股腦跑了出來，他努力用末日世界的語言向韓寶兒解釋清楚。

  「靈氣文明？」韓寶兒奇道。

  「嗯……」齊小白想了想，咬咬牙，神秘兮兮的說道，「你相信修仙嗎？」

  「就是……跳大神嗎？」

  「不不不！」齊小白一頭汗，「比跳大神要科學些！」

  「那就是……掌握了一定科學規律的跳大神？」

  齊小白怔怔的看著韓寶兒，默默咽下了所有的解釋，一字一頓的說道：

  「不管怎麼說吧，我還是相信有修仙文明！在修仙文明的世界里，這個聚靈陣是被實踐檢驗過的、證實切實可行的、有效的……方法！」

  「真的？」

  「真的！想不想試試？」

  「隨便在哪裡都能試嗎？」

  「最好是山清水秀的地方！」一般來說，山清水秀，意味著靈氣相對充沛。

  「嗯……好！」韓寶兒點點頭，「沒效果的話，最多花費幾個小時，可如果有效果，那真是太好了！」

  「對！不管什麼東西，試過才知道。」

  「嗯！所以我大量時間要泡在實驗室。」

  ……

  好消息是，兩個人越談越投機！

  齊小白心裡美滋滋！

  「你好像不管什麼東西，都得找到個解釋才行！」他笑笑。

  韓寶兒點點頭：

  「對呀！我覺得所有的東西都有解釋，如果不能解釋，那一定是知識儲備還不夠！知識……才是最終的力量！」

  「有些東西就是玄學吧！」

  「玄學就是尚未掌握的科學！掌握了就是知識！」

  「占卜呢？」齊小白笑笑，他的占卜之術相當不錯，學自雲夢真人梅洛易，他師伯。

  「占卜就是斷吉凶、預測未來吧！不就是大數據？」

  「大數據？」齊小白微愣，「不一樣吧？」

  韓寶兒壞壞的笑笑：「那你說天氣預報是怎麼回事？」

  「天氣預報……」

  「天氣預報不就是積累了大量大量的數據，人們已經非常清楚哪些因素會在多大程度上影響天氣，所以才能預報啊！預報不就是預測未來的事情？」

  「這……這個是沒錯！可占卜……」

  「占卜就是在其他領域，積累了大量大量足夠多足夠多的大數據，而當你擁有足夠的分析數據能力時，預測未來……便成為可能！」

  齊小白有些啞了，他從來沒從這個角度看過占卜、看過修仙，很有種耳目一新的荒謬感。

  「那這個呢？也是科學？」

  他輕輕掏出儲物袋。

  韓寶兒滿臉驚奇：「這麼丑！是什麼？」

  「表面看是小空間，實際是大空間！」齊小白露出一絲狡黠。

  韓寶兒一愣：

  「真有這種空間？」

  「有啊！」

  韓寶兒滿臉凝重：

  「它得遵循賦范線性空間，還得滿足共鳴定理、開映射定理、閉圖像定理，還得綜合內積空間、索別列夫空間、希爾伯特空間！這種東西真能做出來？」

  齊小白的笑容漸漸凝固……我X聽不懂啊！

  「能……能啊！」

  「那你說，裡面到底是一個什麼空間？」

  齊小白愣了，就是很大的空間啊！他哪知道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就是……大概是個這樣的吧！」

  他說著，怯生生比劃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

  韓寶兒希冀的眼神頓時滿是失望，狠狠白了他一眼：

  「我猜……大概是一個多胞形，五維正三十二胞體，包括十個頂點，四十條邊，八十個面都是正三角形，八十個胞都是正四面體，還有三十二個超胞。」

  這下……齊小白徹底沒話接了。

  他XX的！

  轉話題……轉話題……轉到自己熟悉的領域！拉低她的智商！

  「這樣，如果對你有用的話，一滴血，我讓你做小儲物袋的主人！」

  韓寶兒愕然：「能行？」

  「能！」

  這當然是齊小白再熟悉不過的領域，他腰桿也挺拔起來，輕輕從韓寶兒指間采了一點血，滴到儲物袋上。

  感受著恢弘的大型空間，韓寶兒滿臉震驚！

  「你到底是什麼人？」

  齊小白心思急轉，目光深邃。

  現在正是建立印象的關鍵時期，萬萬不可大意，一定要把最光輝的一面展示出來：

  「我……也是一個科研愛好者！有太多東西，我不了解它的原理，這讓我如鯁在喉！所以，我一直在浪跡天涯，為的，就是尋找最終極的答案！」

  韓寶兒微愣：「那你找到了嗎？」

  「我想……我找到了。」獃獃看著韓寶兒，齊小白傾注了所有感情。

  「是什麼？」

  「大概是……永恆。」

  韓寶兒突然噗嗤一笑：「你果然是跳大神的！我都聽不懂！」

  齊小白也笑了：「見笑見笑！這個儲物袋，如果對你有用的話，我每次上班都帶著，隨時研究。」

  「那實在太好了！」

  ……

  張小匪早就對他們的談話失去了興趣，在旁邊先是打瞌睡，現在更是睡的昏天黑地。

  韓寶兒抱起小傢伙，壓低聲音說道：

  「我們去第一功能區吧！關於張小匪，有些問題想問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