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攀咬
嚴風眠殺機湧現,瞳孔如針:
「姚門主,你讓你的人,殺了明月,便死無對證,是嗎?」
姚人鳳幾乎要吐血:
「嚴谷主我冤枉啊!請谷主明察!我根本沒有跟大劉說半句讓他殺紫雲穀道童!如果這事真的是我做的,我會如此蠢笨嗎?」
一道殘影,嚴風眠閃電般衝到被縛的大劉面前,手輕抬,咔~~~
喉結打碎!
噗~~~
大劉當即斃命!
「大劉!劉劉!我的劉劉!」姚人鳳下意識驚呼,但他旋即醒悟過來,臉色驟變,急切的看向嚴風眠:「對對!嚴谷主,冤有頭、債有主,他殺紫雲谷的人,自然應當一命抵一命!就算嚴谷主不出手,我也斷斷饒不了他!」
「哦!」嚴風眠輕輕一聲,卻是好整以暇的來到姚人鳳面前,輕輕向著葉峰眉頷首:「特使大人!」
葉峰眉這才鬆開剛剛掰斷的右手,後退一步,也輕輕頷首,做了個請的手勢,什麼都沒說。
嚴風眠啪的抓起姚人鳳帆左手手腕:
「姚門主,看來,特使大人問你墨色痕迹的事情,你是沒什麼好的解釋了?」
「我……我是真的不知!」
「管教不嚴,任由天蛇門門生殺我紫雲穀道童,是否有失職之罪?」
「這確是在下有失察之罪!」
咔~~~
一聲慘叫!
嚴風眠猛地用力,捏碎姚人鳳左手手腕!
痛極中,姚人鳳嘴角噴出吐沫星子,帶著哭音大叫:「嚴谷主,可是這盜竊之事,真的和在下無關啊!」
嚴風眠嘿嘿笑著,手卻在上下遊動,姚人鳳左臂發出密集的骨裂聲:
「證據呢?我們文明人,要講證據!你是不都沒注意我們的標語?『多點文明、多點優雅、讓大會更美好!』這是我想出來的,所以我們要文明、要優雅!你能跟我說實話嗎?」
姚人鳳青筋暴起,卻又絲毫不敢反抗,他顫抖著慘叫,牙都要咬碎:
「不是我乾的!真的不是我乾的……」
說話間,他用折斷的右手用力扒拉自己衣服,自證清白:
「不信你看!不信你看!我什麼都沒有啊!我什麼都沒有拿啊……」
啪嗒……
一粒圓滾滾的靈丹跌落。
眾人眼神微眯,姚人鳳微愣,嚴風眠也停了下來。
頭皮隱隱發炸,姚人鳳驚惶大叫:
「我忘了!這是大劉給我的!這是進屋之前大劉剛剛給我的!我就要還給谷主的!我真的要還給谷主的!真的……」
「噓~~~」嚴風眠手一招,靈丹飛入手中,他上下打量姚人鳳,輕輕舔舔嘴唇,「胎靈蘊日丹?」
「對!對!我真的要還給谷主的!我……」
「噓~~~」嚴風眠笑了,「我不發現,你也想不起來還,好巧啊!大劉剛剛死,就是他給你的……胎靈蘊日丹,好巧啊!你手上的墨色痕迹,和密室地圖的痕迹剛剛好一樣,好巧啊!」
姚人鳳只覺得百口莫辯:「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真的……」
「他X我就想不明白了!現在騙人的把戲這麼初級了嗎?跟他X玩似的!連個好點的理由都不願意想了嗎?是覺得我是傻的嗎?」嚴風眠突然暴怒大喝!
「不是!不是的!我也不知道……」
姚人鳳正在絕望分辨,突然有人從屋外飛身進來,抱拳拱手:
「谷主,老祖,我們在天蛇門草叢裡找到這個!」
說話之間,他遞上一枚空間戒指。
這自然是許半丁偷偷放的那枚。
紫雲老祖取過戒指,靈力翻滾蠻橫碾碎,幾件拍品突兀掉出!
元嬰老怪果然強悍,毀掉空間戒指,而不毀裡面的異寶!
姚人鳳滿臉愕然:「這……這……這是什麼?」
暴怒的嚴風眠卻是突然冷靜下來,他長嘆一聲,居然對著姚人鳳深鞠一躬:
「姚門主,還請你告訴我,剩下的拍品,你藏到哪裡了?」
「嚴谷主,不關我的…….」
咔~~~
姚人鳳右腿折斷,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嚴風眠蹲下來,臉上滿是愁容苦澀:
「姚門主,剩下的拍品,在哪裡?這可是我們流冰群島所有宗門使出吃奶的勁才湊出來的,算是幫我個忙,你就說個實話,好嗎?就說一句實話,好嗎?」
姚人鳳涕淚橫流:
「這是別人布的局!我真的不知道…….」
咔~~~
左腿折斷!
姚人鳳雙手雙腳被廢,一股深深的絕望寫滿臉龐。
一個步步殺機的局!
背後到底是誰?
怎麼辦?
怎麼辦?
能怎麼辦?
「我真的不知道啊!」他瘋狂大叫,「谷主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找出真正的黑手!真的!三天!就三天啊!」
「三天?」嚴風眠笑笑。
「對對!三天,就三天!」姚人鳳眼巴巴看著嚴風眠,一副緊緊抓住救命稻草的樣子。
「三天……姚門主想把東西藏在哪裡?」
姚人鳳愣了,旋即崩潰大哭:
「谷主我不會逃,也不會藏,我只是要揪出陷害我的幕後黑手啊!」
「黑手?對不起!」嚴風眠蹲下來,啪啪啪拍著戴千帆的臉蛋,「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黑手應該已經找到了,只不過……嘴巴很硬而已。」
「不不不不……」
「其實我也蠻期待的,還真的想看看,是姚門主的嘴巴硬,還是我紫雲谷千百年積累的……花樣……更為有效。」
姚人鳳臉如死灰:
「三天!不不不,一天!我就需要一天!嚴谷主給我一天時間,我定然給谷主一個滿意的解釋!」
「唉……」季風眠長長嘆了口氣,「墨色痕迹……胎靈蘊日丹……天蛇門搜出拍品……你的門人殺明月,對不起,信誰……都不敢信姚門主。」
「一定是有人暗中……」
看姚人鳳還在喋喋不休,嚴風眠突然抓狂,他雙手用力抓著自己的頭髮,騰地一聲站起身來,瘋了一般,抬腳噹噹當猛跺姚人鳳雙腿!
「算我他X求求你!我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說句實話!」
他每跺一下,姚人鳳便慘叫一聲。
很快,兩條小腿……沒了。
呼~~~
緊咬牙關,嚴風眠面目猙獰,吐沫星子隨氣流噴出,指甲縫裡卡著幾縷頭髮,他蹲下來,再薅起姚人鳳的脖領子:
「姚門主真的什麼都不說?我就不明白了,是命重要,還是法寶重要?」
姚人鳳僅剩半條命,嘴角冒血,渾身顫抖,忍不住的抽搐:「我說……我說……」
嚴風眠眼神一凝:「我在聽!」
「我……舉報!吃飯的時候,我聽到……青龍宗的慕容大蔥好像在提拍品的事!還有白玉門的諸葛大算!還有六極宗的宇文大姜!還有真武派的拓跋大料!還有……還有搖光宗的齊小白!」姚人鳳拚命咬牙說道。
任誰都聽得出來,這傢伙是在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