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6章 是他在打我
他蹲在地下,仍指著區小武說道:「報告看守,你千萬別聽這個新來的胡說。」
「我根本就沒有打過他,是在他打我。」
區小武馬上還擊道:「報告看守,我是昨天晚上才來的新人,哪敢動手打他呀?」
「你就是借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呀,就是他打我。」
區小武指著教授,一口咬定就是牢頭先動手打他的。
黑牢里看守這類事情他見得多了去,也就見怪不怪了。
按照以往的慣例做法,肯定是新來的嫌犯要遭黑牢房裡的這些個人渣一頓痛打的,這個是不容置疑的。
你這個牢頭,卻不識時務地在這裡給王健扯這個蛋。
人家新進來的,敢打你嗎?
你是牢頭呀,他敢打你?
編瞎話也不能這樣沒譜吧!
不要說他不敢打你這個牢頭獄霸啦,一般剛剛關進來的嫌犯,即便是一般的同一黑牢流浪漢他也不敢惹的。
否則,新進來的人肯定吃大虧了,不被打死,也會讓你們這些人渣給弄個半死不活。
你特么現在居然口口聲聲有臉給王健說,人家新來的打你?你當王健是個擺設呀?
於是,這位看守一瞪雙眼,意思是你牢頭就不要在這裡跟王健丟人現眼了,快快坐你該做的事情吧。
趕緊點,把這場例行事件給我結束了,免得再給我添麻煩。
但這個教授牢頭什麼時候吃過這虧呀?
他還在強調說:「看守大哥,他真的在胡說八道,這個新來的絕對是在欺騙你,我根本就沒又打他。」
區小武暗自竊喜,這傢伙上我的當了。
他想到,那好吧,既然你教授牢頭想玩兒,那我就再陪你玩兒玩兒吧。
於是,區小武就蹲在那裡,又喊了聲報告之後,開口說道:「你昨晚剛剛把我送進來,我還沒有來得及撒尿,他就讓我馬上拖地下,擦床板……」
「我還沒弄完這下,他又讓我干緊把便池洗乾淨,我就稍微做的慢了一點點,他就開始打我。」
說著說著,區小武還拉看衣袖,讓看守看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勢。
教授牢頭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別聽他胡說,他那都是被別人打的.……」
教授牢頭剛剛說到這裡,可能就覺得自己說漏嘴了,就小心翼翼地看著看守,不敢再說下去了……
區小武一看機會來了,他馬上指著教授牢頭對看守說道:「報告看守,他剛才就對我說,他是這個黑牢房的老大,誰要是不聽他的話,他就弄死誰。」
「胡說。我沒有。」教授牢頭又開始大喊大叫。
看守二話不說,就又是一個兔子蹬鷹,把剛剛蹲好的牢頭踢個仰八叉。
面對區小武的質問,教授牢頭只能幹瞪著眼,雖然實情如此,但他可也不能擺到明面上來跟這個新來的掰持這個呀。
因為,看守也知道黑牢房都是由牢頭獄霸們來把持著,這真要是給弄大了,對誰也沒有好處。
區小武見教授牢頭情緒緊張的失去了方寸,就故意使壞。
他指著蹲在旁邊的牢頭,又對看守說道:「報告看守,牢頭還說,你們看守都是些欺軟怕硬的婊子養的,你們就會說,如果誰不聽話就拉出去收拾那個。」
看守一聽這話,臉都氣的象紫茄子了。
牢頭氣急敗壞剛想申辯,區小武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他再接再厲,扭頭望著牢頭,又補上一刀:「報告看守,你看你看,又想說我胡說?他當著你的面都想否認。」
區小武呲牙咧嘴,說的每一個字都嚇得那牢頭心裏面突突直跳。
牢頭心中高度緊張,一聽區小武這樣反問,就不假思索地搶著回道:「誰否認了?」
區小武心中暗喜,草泥馬的,你特么的終於還是上了老紙當了吧。
他馬上指著牢頭,對看守說道:「報告看守,這你可是親耳聽到的,他不否認,他還是承認了。」
到了這個時候,教授牢頭才終於反應了過來,這個新來的實在給他設圈套。
但既然自己已經開口說了「誰否認了」那四個字,就意味覆水難收了。
牢頭可憐巴巴地抬頭再看看守,那看守的臉色早已經是氣得由紫變白了,而且是那種瘮人的白。
教授牢頭滿臉冷汗,絕望中再一次抓起那顆救命稻草,緊張得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他可憐兮兮地望著看守,說道:「看守大哥,別千萬別聽這個新來的話。」
「看守兄弟,我跟你發誓,我絕對沒有說過你們看守的壞話。」
那看守氣急敗壞地說道:「你特么別再給老紙扯這個,誰是你兄弟了?」
「鄭老闆,你還以為這是在你那個磷礦上呀,你想咋說就咋說?」
「又想在在我的地盤上鬧事是不是?」
「你搞錯沒有啊,這裡可是大重九公司的黑牢,不是你那磷礦上的一畝三分地,你想咋整就咋整。」
區小武聽得還是滿真切的,黑牢看守這次稱教授為鄭老闆,還說他曾經有過自己的磷礦。
那,這個教授牢頭肯定就鄭小虎無疑了。
區小武想到,如果教授真的就是那個他們要找的鄭小虎,那就算了,自己就不再玩兒他了。
再玩兒下去把他給玩兒死球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即便沒把他弄死,但把他弄得太狠了,他以後要是不肯和我們合作,那就意與願違了。
算了,咱要學會見好就收,讓他見識見識的手段就行了,不能再繼續玩兒下去了。
但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就不是區小武自己所能控制得了的了。
因為,在區小武的調戲之下,教授已經成功地惹惱了黑牢看守。
黑牢看守心想,你個鄭小虎竟然敢當著我的面戲弄我,看我怎麼來收拾你。
看守此時,是一門心思想找回自己的面子。
此時,區小武看到,那個看守的臉陰沉得都能擰下半桶水來。
那看守,嘿嘿冷笑著,他揚了揚手中的那顆令人生畏的高壓電棍,冷冷地的盯著教授牢頭看了足足有一分鐘。
教授牢頭此時也看出了看守心裡溢出來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