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自責

  「不要蕊蕊…不要…不要…」


  洛可可連在睡夢中都在叫喊，而且她的表情很痛苦。


  「可可醒醒，可可…」


  陸子遇看著她被噩夢折磨，只想快點把她叫醒。


  「蕊蕊…」


  洛可可大叫了一聲，終於睜開眼睛，看著全是白色的病房，她的眼睛裡面沒有一點焦距，還沒有回過神。


  「可可你怎麼樣？」陸子遇俯下身，把臉湊到她的面前，關心的問道。


  「陸子遇這是哪裡？」洛可可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可可，這是醫院，剛剛你暈倒了，醫生說你沒有大礙，但是你要保持好心情，不然會傷害到肚子里的寶寶。」


  「我為什麼會暈倒呢？」


  洛可可顯然有點想不起來，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可，你想不起來了嗎？」


  洛可可按著自己的頭，回想著，她為什麼會在醫院暈倒？

  驀地醫生的話迴響在洛可可耳邊，醫生說蕊蕊有可能再也不會醒過來。


  洛可可覺得心裡一陣疼痛，她坐起身，對著陸子遇問，「蕊蕊怎麼樣啊？她醒過來了嗎？」洛可可沒有比此刻更想他對她能點點頭的。


  陸子的看到洛可可的表情就知道，她應該是想起來了，「她還沒有醒過來，你要去看看她嗎？」


  洛可可一臉失望，她點了點頭，想要下床。


  陸子遇給她穿好鞋，才把她扶下床。


  他們來到唐心蕊病房推門進去的時候，葉起明還以同樣一個姿勢坐在那裡，握著唐心蕊的手，嘴裡喃喃自語。


  洛可可走到她的病床邊，唐心蕊頭上綁了紗布，嘴和鼻子上戴著氧氣，安靜的睡在那裡，只能聽見她微弱而平穩的呼吸聲。


  葉起明見洛可可進來了，便從椅子上站起身，讓她坐下。


  洛可可坐在葉起明剛剛坐的椅子上，握住唐心蕊的手。她還沒有開口說話，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流。


  「蕊蕊…」


  洛可可好不容易開口，只說了這兩個字，就哽咽得說不出話。


  「蕊蕊…對不起…對不起！」洛可可重複著這幾個字，好像除了說對不起，她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心裡的歉疚。


  「葉起明對不起，我…對不起你，你把她交給我，我卻沒有照顧好她。是我把她害成這樣的，對不起…都是我…都是我…」


  洛可可已經泣不成聲，哭得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葉起明的聲音也有點沙啞，「嫂子，你不要這樣說，是我不好，我應該在她身邊的，不應該離開她的。」


  陸子遇看著這兩個互相自責的人，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們。


  「不是的，是我…是我的錯。為什麼躺在這裡的人不是我？為什麼？為什麼不是我？應該是我才對，蕊蕊她有什麼錯？什麼錯都沒有，她那麼善良…。」


  「可可，你不要這樣說，她如果醒來肯定也不希望聽到你說這樣子的話。」陸子遇走過去蹲在她的面前說。


  「不是的，陸子遇，是我害的蕊蕊，你媽媽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個掃把星，我害了我媽媽、爸爸，現在連蕊蕊也被我害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