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硬骨頭先吃點葯
宋輕舟渾身一顫,抬眸對上宋年年的臉,那鎮定自若的架勢,哪裡是一個喝醉的人該有的模樣?
「你沒喝醉?」宋輕舟只覺涼意從腳底一點點往上竄。
「不,我喝醉了,所以一會兒會發生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宋年年一陣嬌笑,言語間,剛才的男人已經沖了過來。
對宋輕舟露出凶神惡煞的表情。
「這個臭娘們,竟然敢陰我們!」青年男子的眼睛因為飛入些許泥土而一片赤紅,更顯得詭譎難辨。
宋年年臉上的尖酸刻薄完全不掩飾,「怕什麼,現在人就是你們的了,隨便你怎麼折磨她。」
話音落,宋輕舟的眸子驀地撐大,露出濃濃的震驚。
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宋年年跟他們認識?
她上了宋年年的當了!
「宋年年,你瘋了!」宋輕舟狠狠抽氣。
虧得她擔憂宋年年會被人糟蹋,再三思索還是跟了過來,卻沒想到,這壓根就是宋年年的計謀,目的就是為了引她上鉤!
宋輕舟只覺得胸口一陣翻騰,看向宋年年的目光,多了冷冽的怒意。
「宋輕舟,上一次的帳,我早就想跟你算了,現在正好!」宋年年哈哈大笑,聲音帶著暢快和愜意。
用這種方式算賬病毀掉她,其心可誅!
宋年年小小年紀竟然如此惡毒,甚至比她媽還可怕!
宋輕舟的心口發寒,剛才摔倒的時候,膝蓋重重磕到堅硬的地板,現在只覺得一陣鑽心的痛。
怕是膝蓋上已經血流如注了,連動彈,都覺得頗為困難。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費盡心思將我引過來。你若是將針對我的心思放到學習上,怕早就成學霸了。」
宋年年的臉微微變色,她大學是塞錢進去的,成績太差,勉強買了一個三本的成績。
宋輕舟不著痕迹地打量著他們的神色,又勾唇柔聲開口:「但是,再過五分鐘,警察就會趕過來,宋年年,我倒要看看我們今天到底誰死誰活!」宋輕舟鎮定自若地看著他們。
只她垂在兩側的手,卻不自覺地握了握拳,沒讓人看出她的緊張。
宋輕舟在說謊,到醫院之時太匆忙,她根本連手機都沒拿,談何報警?
她只是跟他們賭一把。
宋年年的臉一陣陰翳,用力拽住宋輕舟的頭髮咆哮,「你真的報警了?宋輕舟,你幹嘛這麼多事?」
她緊張害怕了,對宋輕舟而言,就是好事。
她冷漠地回答:「如果你不想再一次進去,那麼就帶著你的人立刻滾,我當今天什麼事都沒發生。如果你不甘心,魚死網破,毀掉我,你也多半毀了。」
宋年年渾身發顫,機會就在眼前,可宋輕舟卻擺了他們一道。
「年年,算了,你們的私人恩怨還是自己解決吧。」幾個社會青年咽了咽唾沫,顫聲開口。
他們不過是虛張聲勢,原本是想著如宋年年所說她堂姐膽小怕事才敢動手的。
可現在一看,這個宋輕舟跟宋年年口中形容的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宋年年眸光發寒,就這麼放過宋輕舟,她不甘心!
抬眸看了看巷子四周,沒有路燈,黑沉幽暗,卻遮蓋不住周邊的人聲鼎沸。
「慢著!」她勾著嘴笑了。
「你們看,這裡是什麼地方?」
宋輕舟心頭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宋年年笑靨如花,趾高氣揚地盯著她:「這裡可是紫晶閣的後門,怪不得聽著那麼熱鬧。」
紫晶閣?
宋輕舟的腦袋轉得飛快,這個會所她自然有所耳聞,本地最大的娛樂會所。其實,就是那些有錢人消遣玩樂的地方。
而這裡最出名的不是沐足棋牌,而是女人!
「你想做什麼?」宋輕舟警惕地追問。
「我?自然是幫你,好好享受一下紫晶閣的富貴榮華。」宋年年說罷,立刻讓人將宋輕舟拽起來,並命令他們加快動作。
其他人一臉懵逼,不懂宋年年此舉何意。
後門沒人,卻也沒鎖,他們一行人直接推門而入,裡面又是另一番天地。
夜夜笙歌的氣息,撲面而來。
「宋年年,你敢亂來,你一定會後悔!」
形勢急轉直下,眼看著宋輕舟成功以警察逼得他們膽怯,可因為宋年年的不甘心,看似勝券在握的格局立刻被他們打破。
宋年年一虛看戲的姿態,「太吵了,堵住她的嘴。」
下一秒,宋輕舟的嘴巴被人捂住,從偏僻的後院直接帶到前廳。
宋年年單獨離開了一會兒,沒多久一個四十歲的女人跟著她款款而來,一身濃重地脂粉和香水味,打扮得花枝招展,一副十足老鴇的樣子。
那個女人對著宋輕舟一陣品頭論足,最後似乎有些滿意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他們的人就接手,將宋輕舟帶走。
「給她收拾打扮一下,今晚就帶出去*****,免得夜長夢多,白忙活一回。」老鴇的名字叫珍姐,坐在房間唯一的沙發上吞雲吐霧,有條不絮地指揮著她的人。
宋輕舟聽在耳里,雙目幾乎噴火。
這個死八婆,竟然賣掉她!
但她心裡更痛恨的是宋年年。
躲過了三個青年的魔抓,卻沒有躲過紫晶閣!
相比之下,紫晶閣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更讓人噁心恐懼!
「看,是一塊硬骨頭,來人,先給她吃點葯。」珍姐對著宋輕舟輕蔑一笑,再硬的骨頭,她也有辦法敲軟。
宋輕舟的嘴巴被人用力掰開,直接灌了她幾口水。
她不喝,他們就捏住她的鼻子,無奈之下,口中的液體被迫咕嚕咕嚕吞了下去。
「咳咳咳」她不停咳嗽,咳得眼睛都紅了。
「啪」的一下,那些人鬆手,宋輕舟摔到地上。
「識相的,就乖乖伺候今晚的貴人,人家高興了沒準你也跟著得道升天,還反過來感謝我們才對。若是伺候不好……」珍姐的語氣一冷。
宋輕舟壓根沒有聽她說的話,只是憎惡地瞪著珍姐,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喝她的血。
珍姐不以為然,「給她好好打扮一下,帶到1808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