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心頭血
般若喝過葯后,便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葉傾城又為她把了把脈,發現九轉乾坤珠的藥效已經發揮,脈象已經有所好轉,就連臉上的毒氣也在慢慢的消散。
墨幽潯看見這一幕,不免有些驚訝:「這也太神奇了吧!」
「大驚小怪。」
葉傾城輕嗔她一聲,伸手為般若掖了掖被角道:「你的血魔之毒那麼霸道都能解,何況這小小的鬼木藤之毒呢?只是飛鸞臉上這傷,可能需要些時間。」
正是因為般若臉上這道傷,毒氣才順著血液擴散。而這道傷早已結痂,留下了疤,想要去掉還得需要時間。
墨幽潯看了一眼般若臉上留下的疤痕,很是明顯,他蹙了蹙眉道:「保住性命便好,在說小舅舅又不會在乎她臉上的疤。」
葉傾城嘆了一聲,抬頭看著他道:「女為悅已者容你不知道嗎?江大哥是不在乎,可是飛鸞未必不會介意。女人就是這樣的,你們男人不懂。」
越是在喜歡的人面前,女人就越想要完美。有時候一道疤,就很有可能壞了一個人的自信。
尤其是自己喜歡的男人那麼出色。
「我懂。」
墨幽潯伸手握住葉傾城的手,一臉認真的看著她:「無論你變成什麼模樣,在我心中你都是最美的。」
「我本來就很美好不好?」
葉傾城盈盈一笑,那小女子的姿態柔媚動人,盪人心扉,看的墨幽潯都有些痴了。
「好了,江大哥他們該等急了,我們出去吧。」葉傾城說著站了起來,只是她突然感覺到一陣眩暈,扶著頭身子微微一晃。
墨幽潯嚇得面色一變,匆忙扶住她問:「你怎麼了?」
葉傾城靠在他懷裡,緩了緩神,有些幽怨的聲音埋怨道:「還不怪你?昨夜本來就很累了,今早又趕著來這裡,飯也沒吃,還放了半碗血,頭不暈才怪。」
她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錯。
墨幽潯聽著她的話,不免有些心疼,他抱著她愧疚的聲音道:「是我不好,我這就去給你弄吃的,你先去休息一會。」
「休息也得把事情安排好了,你放心,我沒事的。」
葉傾城掙開他的懷抱,走到書桌前,寫下一張調理的藥方,然後收起了九轉乾坤珠,這才走了出去。
門外候著的人見她出來,都涌了過去。
「飛鸞(阿若)她怎麼樣?」江逸亭和獨孤行異口同聲的問道,臉上滿是著急和緊張。
葉傾城掃了他們兩人一眼,眼底劃過一抹光芒,煞有其事的說道:「藥方我已經開好了,只要這入葯的藥引子,有點難。」
「是什麼東西?」江逸亭和獨孤行又是同時問道。
葉傾城略有些為難的樣子,看著他們兩人,開了口:「心頭血!」
「我來!」
江逸亭和獨孤行說著,當即取了自己的佩劍便要為自己心愛的人去取那心頭的血來入葯。
葉傾城忙攔下他們:「等等,你們能不能聽我把我說完?」
江逸亭和獨孤行一言不發,各自握著劍看著她。
葉傾城揉了揉額頭,這一次她真的輸了,看來這兩個男人都很愛飛鸞,願意為飛鸞哪怕豁出性命。
這倒當真不好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