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兒子
一直冷眼看著這二人雙簧的味姐,突然在這時冷笑了一聲沖彌樂說道:「樂老大,你可別說笑了,你樂老大胳膊可是比大腿粗的,今天是賭神賽,我們不談私事,這點陳芝麻爛豆子的小事,樂老大就不要掛在嘴邊了,既然我們魏總喜歡小白臉,那就讓他們出來好了。」
「味姐果然大氣,還希望味姐是真的沒有跟我見怪喲。」笑意盈盈的說完這話,彌樂直接回過頭沖身後的一個小弟擺了擺手說道:「去吧成濤和那小子都叫過來。」
我在人群後面是聽得真真切切。
真的要出去?
這場面多尷尬啊!
而就在這時,彌樂的那個小弟還未挪動身型,我的肩上突然多了一隻手:「走吧!」
成濤?
我還沒反應過來,成濤就直接摟著我的肩膀穿過了人群。
我的思維還沒轉過來,我已經被成濤帶到了味姐他們的那個賭桌前:「樂哥!」
成濤表現的很淡定,我卻淡定不起來。
因為我們兩一出現,其他桌子上的大佬全都朝我們看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玩味,我是有說不出的不自然。
雖然這些大佬們並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他們,但是成濤他們一定認識經過剛才彌樂和味姐的交談,他們大致也知道了我是誰。
俗話說,看熱鬧不嫌事大,我倒不知道他們現在是看我和成濤的笑話,還是在看味姐和麥秋的笑話。
不過我想,後者應該更多。
為什麼要看味姐和麥秋的笑話?
成濤之前可是麥秋的得力助手,現在卻叛變到了彌樂這邊,還當著味姐的面讓成濤出來,這不明擺著就是讓人看味姐和麥秋的笑話嗎。
這些人要沒有這麼玩味的表情,那才古怪了。
只是這些人都不知道,應該被笑話的,其實是彌樂和魏阮而已。
不過我想就算是真的,味姐也會風輕雲淡。
事實也正是如此,就在這時,味姐沒等魏阮或者彌樂開口,淡淡的掃了一眼成濤和我就冷冷的沖彌說道:「好了,別浪費大家的時間了,開始吧。」
聽了味姐的話,彌樂冷笑了一聲也沒在多說,拍了拍成濤的肩膀就直接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沖眾人說道:「好了,應味姐要求,我們就不要在耽誤彼此的時間了,還是往年的老規矩,每人一千萬籌碼,每桌淘汰四人,為期兩個小時,每桌注碼最多的兩人晉級,其餘的淘汰,今年的十八個名額,有退就有進,退出去的就不說了,今年新進的魏總,大家也不陌生,我也就不多說了,下面,我宣布,賭神賽,正式開始。」
說完這句話,彌樂直接坐了下去。
我不知道這個賭神賽在彌樂這裡舉行,是因為什麼。
但是我猜測,彌樂很有可能是上一屆的賭神賽勝利者,不然彌樂不應該有這個實力讓其他十七個大佬來這裡參賽。
不過這些跟我並沒有關係。
其他桌的兩個美女荷官已經在開始發牌。
而我也在成濤的授意下站到了荷官的位置,成濤就在我的身後。
我雖然不賭,可是發牌我還是會發的。
他們玩的也不是別的,就是VIP廳很常見的梭哈。
味姐依舊是哪個冷漠的樣子,看都沒有看我,或者看成濤和魏阮。
而魏阮則是病態似的一會看看我,一會又看看味姐。
我理解,也許,這個賭神賽就是麥秋所說的「機」,魏阮可能只是想要從我和味姐的臉上來找到一點讓她不放心的東西。
但是只要她找不出,那麼她得到的就只有放心。
想到這一茬,我一直都只是安心的發牌,眼神不看味姐,也不看魏阮,這才是我應該有的最正常的表現。
很快,洗牌,驗牌結束,第一輪就開始了。
最低限額是一千,也就是打底都需要一千。
我看不懂牌面大小,我只看的懂牌的大小。
第一輪,味姐明著的牌是一張老K,而魏阮的是一張小2。
六個人,味姐的牌面最大,該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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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姐出手很闊綽,上去就直接丟了十萬在裡面。
味姐的下家全都丟掉了牌,所有人的牌面都比魏阮要大,誰知道,最該丟牌的人卻沒有丟。
魏阮沒有扣牌面,反而異常囂張的丟了一張五十萬的籌碼進去。
這他娘的,這不是送錢嗎?
魏阮真是有錢燒的慌?
魏阮最多也就是一對二,可是五張牌,一個對子算的了什麼?
「你很有錢?」魏阮的舉動並沒有給味姐帶來任何的波動,一句冷冷的話出靠譜,味姐直接丟進去了一百五十萬的籌碼。
我是真搞不懂有錢人和賭徒的世界。
這才第一把,一出手就是普通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味姐的牌我不知道,她亮出來的牌面出這個價我可以理解,但是魏阮憑區區的一個小2就直接上了五十萬,這不是拿錢尋開心是什麼?
見兩方都下了注碼,雖然心中有些彆扭,可我也沒在墨跡,繼續接著發牌。
味姐是一張J,而魏阮反倒是一張K。
一看魏阮這個K,我都以為魏阮要搞個幾百萬,可沒想到,魏阮在看到這個K之後,竟然淡笑了一聲,直接把牌給扣掉了。
「兒子,把牌給我發好點,看你給我發的都是些什麼。」剛扣完牌,魏阮竟然直接抬起頭沖我笑道。
一瞬間,魏阮這句話直接讓桌子上的其他四人全都朝我臉上看了過來。
魏阮這臭女人,在這個場合,叫我兒子?
她是要讓我丟人出醜我能理解,可是這難道沒有把她給帶進去嗎?
她可是大魏集團的老總,一個年級不過二十六七的女人,竟然管我這麼大藝人叫兒子?
魏阮是不是瘋了?
「怎麼,各位老大很好奇嗎?你們喜歡收小弟,我喜歡收兒子不行嗎?」我就說嗎,魏阮怎麼可能會傻到自毀名譽,這句話,還是他娘的抽我臉用的。
不,這是魏阮這女人的心計,她這麼一半真一半假的說出來,就算到時候麥秋想揪著魏阮的這件事造勢,恐怕也不會給魏阮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這個女人,真是可怕。
我不想配合她,將籌碼全部推倒味姐的跟前,我就直接繼續發牌,而那四個大佬卻不斷的在用眼神交流。
只有味姐面如冰霜,也是,味姐怎麼會看不懂魏阮的套路:「兒子也有很多種,養子,后子,親生兒子,你魏總好像佔有一個,這路邊上隨便認兒子,做給誰看呢?」
說完,味姐直接抬頭看著我說道:「發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