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傷人,我幫你遞刀
不過奇怪的是,寒名爵從來沒有這些疑問,他甚至從來不過她所做的事情品頭論足。
不管她做的是什麼,如何回敬那些傷害過她的人,他都始終站在她這一邊,沒有半點質疑。
安心現在想起這些,反倒覺得他的舉動很奇怪。
寒名爵正色說道:「我為什麼要覺得你冷血?為什麼要對傷害你的人心懷善念。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可他們畢竟是我的親人?」安心試探地說道。
「安心,不管是誰,他們要傷害你,你要保護自己,都是正確的。以後不管是誰,若要動你,你只管還手……」寒名爵頓了一下,勾起唇角,「……我會幫你遞刀。」
安心被他的話說得笑起來,寒名爵將她攬入懷抱里,一個長吻將她席捲,他喜歡看她燦爛的笑容,也喜歡看她不被外界俗世所困擾。
安心回應著他熱情的吻,忽然想到還在醫院裡呢,忙停下吻,靠在他的懷抱里,低聲說道:「小心被人看見。」
「我們是合法夫妻。」寒名爵在她鼻尖上輕輕點了一下。
「可是太過親熱,還是不太好啦。」安心吐吐舌頭。
「剛才那樣只能算親熱。」寒名爵一把將她按住在懷裡,深吻下去,「這樣才算是太過親熱。」
安心羞紅了臉。
寒名爵將她帶回車上,吃干抹凈,這才鬆開。
安心被他折騰累了,在他懷抱里睡著了。
寒名爵對寒冬說道:「你去告訴夏敬業,先住在那邊別墅,暫時沒有人去動他。」
寒冬應命去了。
其實夏敬業那些產業和存款,安心和寒名爵完全沒有動他的,只是假做了不少的合約,故意做給老太太和王金燕看的。
夏敬業經過這一次,自然也會明白,老太太和王金燕想要圖謀他的財產,他就算是再優柔寡斷,被人騎到頭上來了,也是不願意甘心就範的。
不過現在王金燕和夏豪等人都信以為真,肯定不會再去找夏敬業了。
他們恨不得躲得遠遠的,免得還要照顧夏敬業這個麻煩呢。
一場認乾爹的儀式,變成了一場鬧劇,最終以王金燕等人的慘敗而收場。
……
夏豪怕被人強迫要贍養夏敬業,躲到一邊去了,夏敬亮和王金燕不願意承擔老太太的責任,也避而不見。
安心倒是舒心,這一家人,最好是滾得越遠越好,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
她唯一的煩惱就是,寒名爵的體力太好了,折騰她整夜整夜都睡不好。
每次她都困得不行了,他還精神滿滿,興緻也十分高漲。
安心起床的時候,有些腰酸背痛,揉了揉腰,才起身來,到浴室洗漱完。
回到房間,才發現早餐已經擺放好了。
不過,與其說是早餐,不如說是早午餐,因為時間已經不早了。
「安心。」寒名爵幫她把椅子拉開,讓她坐下。
餐桌上滿滿都是她愛吃的食物,不管什麼時候,寒名爵都會記得她的所有愛好。
安心忍不住笑起來:「還好現在醫院裡的事情有曹伯伯幫忙,不然像我這樣拖拖拉拉的,醫院早就亂套了。」
「以你的能力,不需要再做那些普通的醫生工作了。不覺得太大材小用了嗎?」寒名爵將牛排切好放在她的盤子里。
「我哪有那麼厲害啊?」安心不由笑了,也許只有在他心裡,她才會處處都那麼好吧。
想到這裡,她臉上的笑容更是燦爛了很多。
寒名爵笑道:「你放不下醫院的事情,吃過飯我陪你再去一趟就好了。」
「嗯。」安心重重地點頭。
吃了飯,寒名爵陪安心去醫院。
曹仁邦第一時間迎上前來:「安心,老太太的病情,如何處理?找不到合適的器官,只能保守治療了。」
「將這個難題拋給夏敬亮和王金燕吧,那不是我的責任,也不是曹伯伯你的。」安心笑著說道。
「這……」曹仁邦沒有明白安心的意思。
安心笑著說道:「你去忙吧,我自己會處理的。」
曹仁邦離開了。
安心和寒名爵進入了自己的辦公室,李晶每次看到寒名爵的時候,都會被他的帥氣俊朗晃得睜不開眼睛。
不過,他的氣勢也太壓迫人了,誰跟他同處一室,都會被他的氣勢所壓迫,感覺到呼吸不過來。
更讓她不習慣的是,寒名爵對安心寵溺有加,隨時看著安心的時候,眼神里都在放電,寵溺得令人艷羨。
這狗糧撒的將李晶一會兒就撐得不行了。
李晶趕忙說道:「夏醫生,我還有事,先出去一下。」
「李晶,幫我打這個電話,告訴他們,老太太還有一大筆存款,現在這些錢要全部拿來治病了。」安心吩咐道,將電話號碼給遞了過去。
「好的,夏醫生。」李晶接過了電話號碼。
很快,李晶就出去打電話了,接電話的人是王金燕,接到電話,高聲大氣地說道:「誰啊?幹什麼?」
「老太太的那一大筆存款,要用來治病了。」李晶按照安心的原話轉達。
王金燕接了電話后,就不淡定了。
是啊,她怎麼忘記了老太太還有一大筆存款呢?
她趕忙抓著夏敬亮商量:「老太太的錢拿去治病,這治了也活不了幾年,還不如留著給夏豪買房子娶老婆呢。」
夏敬亮雖然有些不忍心,可是也認為王金燕說得對,不然拿什麼給兒子娶老婆?
「所以我們必須得過去一趟,把錢拿到手。」王金燕直接說道。
「行,可是老太太會給嗎?」夏敬亮不確定地說道。
王金燕一拍大腿:「將夏豪帶著,就說我們是去給她做配對的,到時候先把錢拿了再說。」
夏敬亮同意了,和王金燕一起趕到醫院。
知道他們來了之後,安心笑著說道:「好了,現在這決定權在他們的手裡了。他們自己的責任,該有他們自己來承擔了。」
寒名爵點頭:「確實如此,而且不管是哪種治療,都需要病人家屬簽字。」
他看著安心,對於安心來說,老太太早就不是家屬了,她不想去趟這趟渾水,他也不願意她去趟這趟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