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4章 要忍耐
一開始她也想不明白是為什麼,丹田毀了,還能凝聚境力,後來她才發現,原來是她的兵器烏刀在幫她的忙。
當初她境力在最巔峰的時候,馴化了這把烏刀,還十分看不上眼,覺得這東西簡直就拿不出手。
後來她才發現,烏刀連「渾天映月綾」都能對抗,且能幫她引天地靈氣入體,提升修為,根本就是求而不得的好寶貝!
可惜,她修為接著被釋芷凝給毀了,停在境師天階,烏刀的威力,就不能完全發揮,後來又被重傷,修為更剩下可憐的一點,烏刀險些就召喚不出來。
如今她身處絕境,唯一指望的,就是烏刀了。
當然,這是她的秘密,絕對不能讓凌楚謙知道,否則,他一定會殺了她!
現在她修為幾乎沒有,烏刀吸天地靈氣的速度也就慢,要想有足夠的能力殺凌楚謙,或者與他同歸於盡,還需要時間,她一定要忍耐,忍耐……
凌楚謙從水琉璃這裡出來,就進了宮。
父皇已經快要不行了,他要隨時在宮裡盯著,以免有人圖謀不軌。
他的太子地位雖然穩固,可三弟繼位的呼聲也很高,尤其三弟的生母德妃一直在父皇跟前侍疾,一定也給父皇吹了不少耳邊風,父皇最近對他,冷淡了許多,不得不防。
「太子哥哥。」凌楚真和凌輕羽也正好要去給父皇請安,跟凌楚謙碰個正著,見禮。
「三弟又來了?」凌楚謙對凌輕羽,是不看在眼裡的,一個公主,又不能跟他搶皇位,不必理會。
「是。」凌楚真見他目光陰鷙,雖然並沒有對不起他的地方,還是覺得身上一陣發冷。
其實他真心沒有要奪位的意思,他自問不是太子哥哥的對手,也不想卷進兄弟自相殘殺的慘劇當中,可有一部分朝臣卻一直在鼓動他奪位,他也是很煩的。
登位有什麼好,有那麼多國事需要處理,看看父皇,一生為國事操勞,還不如像現在這樣,當個閑散王爺,什麼都不管快活呢。
「輕羽,你的丹藥,煉的怎麼樣了?」只一瞬,凌楚謙就成了一副好哥哥的模樣,「有沒有長進?能煉高級丹藥了吧?」
雖然背地裡恨不能殺了凌楚真,不過表面,他還是跟這個三弟相親相愛,免得授人以柄。
最要緊的是,兩人表面相處好了,有朝一日他除掉三弟,也不會有人懷疑到他身上。
凌輕羽羞澀笑道,「太子哥哥就不要笑話我了,我現在連初級丹藥都煉不好呢,哪能煉高級丹藥。」
「不用妄自菲薄,」凌楚謙拍一下她的肩膀,「總有一天,你會達到蒼王妃那樣的高度。」
「這我可不敢想,能把初級丹藥煉好,我就很高興了。」凌輕羽知道他才去過西池國,一定也見到了蒼王妃,不過看他這樣子,似乎不是太愉快,沒敢多說。
「這可未必,煉丹嘛,講究天時地利人和,對了,」凌楚謙一副才想起什麼的樣子,「蒼王妃煉丹的鼎,真的是神農鼎嗎?」
這是之前他「臨幸」水琉璃,她受不住時,告訴他的一個秘密。
當然,說是秘密,其實現在誰不知道,釋芷凝繼承了神農老人的衣缽,他煉丹用的神農鼎在她手上,有什麼奇怪。
關鍵是誰都沒有親眼看到過,所以事情是真是假,並無從得知。
「這個我不知道,」凌輕羽搖頭,「我也是聽人說起,至於是不是,我也不好說,我沒見過真的神農鼎。」
「真不知道?」凌楚謙目光有點嚇人,「你跟蒼王妃交情不是很好嗎?」
「我跟蒼王妃哪有什麼交情,最多不過是普通朋友,」凌輕羽心裡發緊,「我真的不知道,太子哥哥不相信我嗎?」
該不會太子哥哥想要對付蒼王妃吧?
「下次再說。」凌楚謙好在也沒有再逼問,轉身進去。
凌輕羽鬆一口氣,拍著心口小聲說,「嚇死我了……」
「輕羽,你有沒有發現,太子哥哥最近很奇怪?」凌楚真皺眉,「他身上有女人的脂粉味。」
凌楚謙身上的脂粉味,當然是從水琉璃身上沾來的。
雖然已經朋半個月了,可水琉璃用的脂粉,都是最好的,香味經久不散,常年日久用下來,身體自然就帶著這種香味,要不然,凌楚真哪聞的到。
「這有什麼奇怪,」凌輕羽臉紅了紅,「太子哥哥雖然不好女色,身邊卻不是一個女人沒有,你們男人不是都這樣嗎?」
「不一樣,」凌楚真見她不明白,可對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有些話真不好說,「太子哥哥最近情緒不大對,而且……他好像剛剛臨幸完女人。」
都是男人,他也臨幸過女人,這一點還是能看出來的。
「討厭。」凌輕羽小跑著進去,才不要聽這些。
凌楚真卻是一臉認真思考的模樣。
是什麼樣的女人,讓太子哥哥這樣在意,來看父皇,還要先臨幸她?
最近太子哥哥的言行舉止,也有點奇怪,反正他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就覺得,肯定有什麼事情不對。
越武帝這次生病,其實是舊疾複發。
早年征戰沙場,他內臟中了暗器,雖然後來受盡痛苦,暗器取出來了,卻落下病根,常年咳嗽,吃多少葯也不見好。
這次複發,大概是常年累積的惡果,加上他年紀大了,身體抵抗力差,一發病,就非常兇猛,咳起來的時候,大口大口吐血,還混和著血塊,十分嚇人。
太醫們日夜在他外室守著,隨時給他診脈。
然而沒有什麼用,他若著吐了血,用什麼葯都一起吐出來。
說不好聽點,越武帝就是在等死罷了,捱一天算一天。
「父皇如何了?」凌楚謙來到皇上床前,本要行禮,看他昏迷著,就沒跪。
越武帝昏睡著,被褥上還有血跡,顯然是剛吐過。
凌楚真兄妹倆的生母,才升了位分的德貴妃一邊幫他擦嘴,一邊流著淚,眼睛都是紅腫的,「皇上才吐了血,葯也沒喝幾口。」
「德貴妃照顧父皇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本宮守著。」凌楚謙不由分說,開始趕人。
父皇要死,也要死在他眼前,別人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