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夠你花一輩子
“你來了……”
虞悅欣喜地看向他。
可是,每次都隻能看到他的眼睛。
“我不是在做夢吧?”
虞悅的雙手攀上男人的肩。
她踮起腳把兩片俏皮的唇送到男人嘴邊。
“.……是做夢.……”
男人似乎有些嫌惡。
他有著風鈴般清潤的嗓音,雙眸深邃難測,這是她最喜歡的一雙眼睛。
雖然總是看不清楚他的臉,但是這雙眼睛早已清晰地印在了她的記憶深處。
這是她第一次聽到他和自己說話,雖然隻有三個字。
在他充滿魔性的聲音中,她的矜持和羞澀瞬間蕩然無存。
虞悅再次踮腳,主動把唇貼上他那有些微涼的薄唇。
“吻我.……”她求他。
這是她的白馬王子,她曾經無數次在夢中見過他。
每次醒來,她都後悔自己為什麽在夢裏要拒絕他,反正那是夢啊。
真沒想到,此刻他又站在自己的麵前。
而且,這次還是夢。
是夢,就沒什麽可害羞的。
“女人,你知道你這是在做什麽嗎?”
他的嗓音冰冷,眼裏一片沉黑。
“我知道……”是在做夢。
做一場跟以往不一樣的春|夢,她心裏說。
男人仿佛受了她的鼓舞,猛地抱起她,朝前麵拋去。
“啊!”
她嚇得輕呼起來,雙手在空中亂舞,想要抓住點兒什麽。
但很快她就如同一片樹葉一般,輕飄飄地落到了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虞悅還來不及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脫下衣服扔在她的臉上。
她剛想把衣服拿開,男人沉聲:“不許碰它!”
她嚇得不敢再動,眼睛被衣服遮蓋著什麽也看不見,她的心稍微放鬆了一些。
也好,這樣就互相看不見對方的臉或眼睛,不至於難為情了。
她閉著眼都能感受到一道黑影覆蓋下來。
盡管隔著一件衣服,她依然能很清晰地感受到,他大口大口呼出的熱氣噴灑在自己的臉上。
她由最開始的緊張,到慢慢的適應。
當一股從未有過的刺痛貫穿全身的時候,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抱緊他的背。
她十指的指甲在他的後背刮出一道道的血痕。
做夢也會疼痛嗎?
她來不及多想,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許久之後,隻聽得一聲如釋重負般的嘶吼,男人大山般轟然壓下。
她一動都不敢動,勉強承受著這山一般的重量。
過了不久,有人在敲門,男人迅速下床,並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進來的似乎不止一個人。
“傲古!這是哪裏找來的女人?這麽木納無用!”是他的聲音。
他竟然還嫌棄她,虞悅內心泛起一絲酸澀。
“青念,你別埋怨傲古了,是我讓他為你找來的。”一個同樣好聽的聲音。
“伽易,我說過我不需要女人!”男人有些不耐煩。
“你這次受到重創,如果沒有純陽體質的女人來幫你,你會……”
“對對對,大少爺說得對,二少爺您就別再固執了,反正您剛才也已經.……”
“閉嘴!是你說這是夜總會找來的,可她分明是……”
那個叫青念的男人沒有說下去。
她很好奇,他說她分明是什麽?
直到很多年後,虞悅才知道他後半句話是:她分明是個處。
“二少爺,夜總會的女人.……髒。”那名叫傲古極力解釋。
“滾!你知道你這麽做會是什麽後果嗎?”青念似乎很氣惱。
虞悅內心崩潰,被占便宜的是她好嗎?
怎麽顯得這個男人吃了大虧似的?
“青念,你說的後果是……”那個被喊作伽易的人問。
“出去說……”青念推了那倆人一把。
他們邊說邊走出去,後麵的話她聽不清楚。
虞悅不知道男人說的後果是什麽,她也不想知道,反正是夢。
最後隻聽到那個男人在門外長歎了一口氣,他妥協了。
青念,他們叫他青念?挺特別的名字。
隻是,在夢裏見過那麽多次,他剛才竟然不是因為喜歡自己才.……
虞悅有些難過起來。
她能幫助他什麽?純陽體質又是什麽?
這些到底是什麽人?
他想要找的竟然是夜總會的小姐,而不是她。
夢中都不能是她麽?沒有人給她答案。
過了不知多久,青念又進來了。
虞悅問他那些問題的時候,他眼中那兩道寒光令她心驚膽戰。
反正是做夢,管他呢,不說就不說吧,她無奈地釋懷了。
這次的夢很長很長,她記得他出現過九次。
每次出現都先遞給她一個大號的奶茶杯子,讓她把杯子裏的紫色飲料喝下。
虞悅以為這是自己看過的言情小說中,男主角完事後讓女主角吃的避孕之類的藥。
做夢也會怕她懷孕嗎?
她覺得真好笑。
但還是在他淩厲的目光注視下,乖乖的把飲料喝完。
後來她才知道,那一杯杯奶茶似的飲料,並不是什麽避孕藥。
而是讓她充饑的,喝了就不會餓了。
她很驚訝,做夢也會怕餓??
每次等虞悅喝完,他就粗暴地把她拋向那張大床。
在這漫長的夢中,她的身體不是泡在一個大浴缸的花瓣中,就是被他拋在床上。
而他的身體,一次比一次溫暖,目光卻一次比一次寒冷。
動作一次比一次猛烈,索取也一次比一次多。
而她的疼痛,也一次比一次深刻。
最後一次結束後,他沒有停留,迅速下床穿上衣服。
“這是給你的這些天的補償,夠你花一輩子!”
他俯身在床頭放下了什麽。
放吧,反正夢裏給的任何東西我也帶不到現實中。
虞悅沒有說話,也沒有轉頭去看。
他似乎覺得意外,停了十幾秒說:“密碼是你的生日!”
說完,毫不留戀地走了。
一切都在那扇門“砰”的一聲被關上後靜止下來。
什麽東西居然還要密碼?
虞悅驚訝地看向床頭,原來是一張銀行卡。
他竟然知道她的生日!
他到底是個什麽人?
自己怎麽會一次又一次的夢見他?
“咚咚咚!”
一陣激烈的敲門聲把她驚醒過來。
她花了五六秒鍾才讓自己的思緒回到了現實。
睜開眼,自己依然躺在小臥室的床上。
原來真的是一場夢!
太好了!不用糾結夢裏發生的一切。
“虞悅!開門呐!要死了,老娘這麽拚命的敲門你不會醒嗎?”
門還在砰砰砰地響著,虞悅心裏一驚。
這是繼母廖小蘭那彪悍的聲音!
她不是昨天回外省娘家去了嗎?
繼母的弟弟結婚,由於路途遙遠,為了省錢,繼母幾年才回一次娘家。
她說這次回去要好好的住上一個月。
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還是改變主意不去了?
“媽,來啦來啦!”
虞悅連忙翻身下床。
剛一穿上拖鞋,頓時感覺渾身涼颼颼的。
她低頭一看,驚駭地跌坐在床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