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阿幽第二
陸千姝與沁兒沿著台階一直往下麵走,躲避了頭頂上麵的如雨箭矢。兩個人走到台階的盡頭,發現下方是一個不大的石室,石室四周無門,四麵封閉。
“怎麽辦?”沁兒蹙眉,擔憂的說道:“這裏麵沒有路了,待會那些護衛從上麵找下來一定會發現我們的。”
陸千姝環視了一圈,倒是一點也不著急,她淡淡的說道:“不一定沒有路,你瞧,這些牆壁上麵都鑲嵌著夜明珠,安祁好端端的開辟一個這樣的地下室做什麽,這裏麵鐵定有玄機。”
她靠近牆壁,一邊附耳過去,一邊用手輕輕的敲了敲,忽而眼睛一亮,道:“這牆壁的對麵是空的。”
“這麽說牆壁對方有路?”絕處逢生,沁兒十分的激動。
陸千姝點了點頭,道:“這裏麵一定有什麽機關,可以將門給打開,我們好好找一找。”說著,她伸出手來在牆壁上麵摸索了一圈,果然從石壁上麵摸出了好像有貼合的縫隙。
“小姐你看,這顆夜明珠上麵好像有磨損的痕跡。”沁兒悄聲道,陸千姝附身過去,果然瞧見牆壁上麵有一顆夜明珠的表麵有些磨損。這石室之中的夜明珠都如同鴿子蛋一般大小,價值不菲。其他夜明珠都光滑圓潤,唯有這一顆上麵有些磨損。
“看來這顆夜明珠應該經常被人撫摸。”陸千姝神情嚴肅,伸出手來輕輕一按,直接手下的夜明珠果然凹陷了下去,而後石室的門慢慢的動了起來。
沁兒大喜過望,笑道:“小姐,我們有救了。”
“不錯!”陸千姝的眼中亦有笑意,隻不過,她臉上的警惕之色卻久久未曾消散開來。安祁不僅在府中設了一處這樣的禁地,禁地之中不滿機關,機關之下又掩藏著這樣的石室,他到底在裏麵藏了一些什麽東西呢?
是金銀珠寶,還是驚天秘密?!
陸千姝提起精神,拉著沁兒的手走了進去。兩人一進去,身後石室的門便應聲合上。映入兩人麵前的是一條長長的甬道。甬道的兩邊每隔十米便有一道門,門緊緊的關著,不知道裏麵藏了一些什麽東西。
兩人生怕這甬道之中還有機關,一路上小心翼翼。走到甬道的盡頭,前麵忽然大亮,而後一個巨大的地下溫泉出現在了兩人的麵前,溫泉的四周布滿屏風,屏風之後竟然是床。
每一張床上都躺著一個女子,姿色皆是上流。粗略望去,這個空間之內竟然藏了幾十個姑娘,天呐!
陸千姝被眼前的場景給震驚到了,她愣愣的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就連沁兒也緊緊的抓住了她的衣袖,麵色驚懼。
“你們是誰?為什麽到這裏來?”一位姑娘從床上下來,那姑娘生的十分貌美,身上隻著一件輕紗,行走之間陸千姝隱約能夠看見輕紗之色的風貌。隻是,令她更加驚訝的是,那位姑娘的腳上竟然有鐵鏈。
見那姑娘想要搖動手邊的鈴鐺 ,陸千姝猜出那應該是她們用來聯絡上麵的東西,連忙說道:“姐姐別,我們不是壞人。”
說著,她將臉上的麵巾揭了下來。
那姑娘聽見她的聲音,看清楚她的容貌,手一鬆,有些驚訝的道:“你是女人?你怎麽會來這裏?”
“此事說來話長。”陸千姝看著其他躲在屏風之後,有些畏縮的看著自己的姑娘,忽然想到了阿幽所……她被自己的想法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連忙問道:“你們怎麽會在這裏?你們的家人呢?”
“家人?嗬~我們在這裏已經不知道待了多久了,就算是有家人也以為我們死了吧。”那姑娘坐在床榻之上,幽幽的看著陸千姝,問道:“姑娘為何會到這裏來,你可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若是被安祁發現的話,恐怕你們兩個人就再也出不去了。”
說著,她玩味的笑容落在了後麵的沁兒身上。
沁兒有些害怕,連忙往陸千姝的身後藏了藏。
陸千姝看了她一眼,拍了拍沁而的手,淡淡的道:“我如今和你們也沒有什麽區別了。安祁將你們關押在此處幹什麽?”她環視了一圈,走上台階,走近了才發現有幽幽酒味撲鼻而來。原來方才以為的溫泉,都是用美酒澆淋而成。
瞧那一個個姑娘衣衫單薄,陸千姝的腦海之中,忽然浮現出了酒池肉林四個字。
安祁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府邸之中如此尋歡作樂!
那姑娘見陸千姝眼神氣憤,苦笑了一聲道:“我們被關在這裏已經很久了,安祁每半個月都會下來一次,尋歡作樂,蹂躪我等姐妹。”
姑娘說話之間,臉上似有愁容,其他的姑娘臉上也露出了悲哀的神情。
“我們其中有的是被安祁買來的,有的則是被他搶來的。他將我們養在這裏,或是供自己享用,或是送給別人……”姑娘說到最後,聲音已經有些哽咽,眼神之中卻充滿了對安祁的恨意。
就在此時,甬道的盡頭傳來的刀劍的聲音。
陸千姝眉頭一皺,道:“不好,他們來了!”
“他們?”那姑娘疑惑的看著陸千姝。
陸千姝不想瞞著她們,連忙道:“實不相瞞,我和身後的丫鬟也是被安祁賣進安府之中的。本是無意撞破了這個地下室的秘密,眼下驚擾了護衛,隻怕他們是來找我們的。”
“小姐,怎麽辦?”眼聽著那些護衛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沁兒緊張的拉住了陸千姝的手。
“你們不必著急,我有法子可以幫助你們。”那姑娘想了想,而後立馬道:“你們趕快躲進這酒池裏麵,姐妹們,我們將衣服脫了,下酒池。”
其他姑娘紛紛對視一眼,皆點頭同意。
片刻之後,搜索的護衛便來到了這石室之中。
“你們可曾看見有賊人闖進來?”幾個護衛站在門口,見酒池之中姑娘們都光著身子在戲水,被麵前的場麵衝擊的喉嚨幹澀,說話也有些不自然。
他的聲音一響起,酒池裏麵的姑娘便發出了接二連三的驚呼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