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讓所有人都震驚了
想到這點,陸千姝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有一陣的馬蹄聲傳來,陸千姝斂下心緒,抬頭朝破廟外麵看去,就看見一行人策馬過來。
隨著身影的漸近,陸千姝看出來,那最前麵的騎馬的,就是秦崖風!
一到破廟前,秦崖風立刻勒馬下來,幾個快步走進廟裏,梭巡了一圈,看見陸千姝的身影,徑直就朝陸千姝走去。
陸千姝看見秦崖風那一臉毫不掩飾的擔憂和焦急,甚至他一邊打量著她,沉聲關切地問:“你有沒有傷到哪裏?”
“我沒事,公主殿下武藝很好,她一直在保護我。”陸千姝搖頭說道。
“小姐!”沁兒的聲音也傳進了陸千姝的耳朵裏。
陸千姝轉頭去看的時候,就看見沁兒小跑著過來,秦威就跟著沁兒的身後,她臉上鬆了口氣,笑著說道:“你沒事吧?”
沁兒連連搖頭:“奴婢沒事,奴婢和影衛大哥醒了之後,趕緊就去告訴世子,秦威帶著我一起來了。”
汝玉公主開口說道:“現在黑衣人都死了,安祁恐怕很難再找到,咱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再從長計議吧。”
陸千姝和秦崖風都十分讚同,汝玉公主的目光在秦崖風和陸千姝的身上轉了轉,笑著說道:“既然世子爺來了,那就你送陸小姐回去陸將軍府吧,本公主自然有護衛送回公主府的。”
秦崖風原本就擔心陸千姝,汝玉公主的護衛武功之高,他當然知道,也不會擔心。
原本一直避開公開和陸千姝見麵,為的就是讓安祁和他那個叔叔安定侯秦慎轉移目標,但是現在看來這並沒有什麽用,今天如果不是汝玉公主的護衛,陸千姝就危險了。
既然這樣,那他也就不避諱和陸千姝的相處了,點了點頭:“那麽我們就告辭了。”
陸千姝和秦崖風直接在破廟和汝玉公主分開。
回到陸將軍府的時候,梁淑原本還擔心今天陸千姝去公主府赴宴的事,加上這麽晚沒有回來,梁淑就更加擔心女兒了。
尤其是聽到守門的家丁回稟,是秦崖風送陸千姝回來,梁淑直覺是發生什麽大事,趕緊就往前院去。
陸千姝和秦崖風正到前院的時候,秦崖風原本是要去找將軍陸澤,倒是陸澤外出還未回來,碰到了前來的梁淑。
梁淑一看見陸千姝,就上前仔細地打量陸千姝,一邊關切地問:“千兒,今日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陸千姝看她表情就知道沁兒並沒有將她被安祁綁架的事回來將軍府稟報,反正現在也安全,陸千姝也就覺得沒必要說了,笑著搖頭:“沒什麽事的,娘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梁淑有些半信半疑,不過看她確實沒有什麽事,暫時也就信了。
秦崖風朝梁淑見禮,問道:“伯母,不知道陸伯父可有告訴您去了哪兒?”
梁淑搖了搖頭:“他是說出去見一個人,究竟去了哪兒,我倒是沒有細問,你是有要緊的事要找他?”
秦崖風和陸千姝對視一眼,秦崖風笑著說道:“確實有要緊的事,如果可以,我想在這兒等等陸伯父。”
梁淑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妥的:“行,眼下也快午膳的時辰了,不如就留下來用膳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陸千姝知道秦崖風肯定是要和父親商量關於找安祁的事情,她也確實也想知道安祁的下落,安大叔的死,就是安祁害死的,她絕對不會放過安祁這個混蛋!
隻是陸澤回來的時候,卻已經是午膳過去了。
為了不讓母親梁淑擔心,陸千姝就陪著梁淑回了院子小憩。
看著母親梁淑睡下,陸千姝卻睡不著,閉著眼睛假寐。
好像是聽見了有什麽動靜聲,陸千姝猛地睜開眼睛,就看見半開的窗戶外麵,秦威站在外頭。
秦威也看見陸千姝醒了,就給陸千姝打手勢。
陸千姝立刻明白,是父親回來了!
回頭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母親梁淑,確認母親梁淑還在睡著,並沒有被吵醒,陸千姝輕手輕腳地從屋子裏出來,秦威已經走到正屋的台階下站著,陸千姝朝秦威走過去。
秦威低聲說道:“陸將軍回來了,世子讓我來告訴陸小姐。”
陸千姝點了點頭:“走!我也要過去看看。”
秦威並沒有再多說什麽,陸千姝帶著沁兒,三個人離開梁淑的院子往前院走去。
路上的時候,秦威就告訴陸千姝,陸澤和秦崖風都在前院的書房裏。
想到事情的重要性和危險性,陸千姝把秦威和沁兒都留在了書房的門外,自己上前敲了敲門。
顯然屋裏的人知道來的是她,陸千姝聽見父親陸澤的聲音響起:“是千兒來了吧,進來吧。”
陸千姝推開門走了進去。
隻是讓陸千姝萬萬沒有想到的,自己走進書房,目光不經意瞥見的,除了秦崖風和父親陸澤意以外,居然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而那人的長相讓陸千姝臉上浮現出絕對的震驚,目光帶著絕對的不可思議緊緊地鎖住那人,一時間反倒是忘記了該說些什麽。
那人的目光在觸及陸千姝那驚詫萬分的神情,目光透出柔和的笑意來:“丫頭,這才多久沒見,不認識你安大叔了?”
這一聲“安大叔”還是熟悉的聲音,傳入陸千姝的耳中,真的就像是恍如經年,震得她快步走到安懷生的麵前,不敢相信地說道:“安大叔!你不是……”
“死了?”安懷生挑眉笑著看陸千姝:“放心,你安大叔可不是那麽容易死的了的,何況我怎麽都不能夠死在安祁的手上!”
居然的喜悅湧上陸千姝的心頭,她臉上展出大大的笑容,一把拉住安懷生的手,連聲問道:“可是安祁都說你死了,是他放火燒死你的,安大叔你到底是怎麽逃出來的啊!”
秦崖風和陸澤也都笑了,陸澤跟著說道:“現在千兒來了,你倒是可以說說,當時是怎麽回事了吧,我們也是很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