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脫險
「這一槍直接打在心口附近,要是再往心臟偏離一點,江諾小姐就沒救了,因為在心臟附近,手術也增加了不少難度,血管很容易便會被手術刀刺破,這個手術才會長達七個小時。」
「我問你她有事沒事,不是聽你在這裡廢話。」蘇萊曼聽墨塵說了半天都沒說到重點,直接暴怒的扯起了墨塵的領口,大有你再說一句沒用的,就直接揍死你的意思。
墨塵這才識時務的回答:「已經沒事了。」
蘇萊曼一把直接將人丟開,再往手術室看去的時候,江諾已經被護士從裡面退出來了。
臉上帶著氧氣罩,整張臉慘白的跟紙一樣,人小小巧巧的躺在那兒,好似一碰就會碎了般。
他伸出手,想要碰碰她,但手剛伸出一半,不知道又想起了什麼,又收了回來。
「萊曼陛下,該將人送入加護病房了,人已經沒事了,您就算要看也不急於一時。」身後墨塵又說了句。
蘇萊曼在得知江諾已經沒事的時候,整個人就鬆懈了下來,又聽到墨塵的話,也沒有反駁,對著護士揮了揮手,護士便把江諾推走了。
墨塵還站在原地,拿起隨身帶著小本子,開始在上面記錄這次手術的情況。
江諾的情況很值得研究一番,這次的案例十分特殊。
正記錄著,忽然覺得周身一冷,一個抬眸便看見蘇萊曼正冷冷的盯著他。
他趕緊將本子收了回來,恭敬的詢問:「萊曼陛下,請問你還有其他的吩咐么?」
「還不趕緊去病房裡守著,在人徹底清醒過來之前,你都隨時候命。」蘇萊曼聲線的冷的讓人心驚膽顫。
墨塵一愣,應了一聲:「是,陛下。」
等人都走光了,只留下了蘇萊曼和蘇宛母子。
蘇萊曼的面色緩和了一點,想起蘇宛夫人折騰了一天,便道:「母親,我讓人送您回去休息吧。」
「也好。」蘇宛夫人點了點頭道:「你也多休息休息。」
「剛剛繼位就出現了這種事情,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處理。」
雖然他很想守在江諾的身邊,但他現在身份不一樣了,身為希國的國王,出了這樣的大事,他必須安撫希國民眾的恐慌的情緒。
還有這次的幕後黑手也需要解決。
地位越高責任越大,有些時候他並不能隨心所欲。
蘇宛夫人也知道自己做不了什麼,只能嘆了一口氣說:「那我先回去了。」
蘇萊曼點了點頭,目送蘇宛夫人離開。
臨走的時候他去加護病房隔著玻璃看了看江諾,見她正好好的沉睡著,看著她的的小臉,光是提起腳步離開,便要用盡他全身的力氣。
抬起一步,好似腳步有千斤重擔一樣。
自從她來到他的身邊,這已經是第二次受傷了,而每次都是因為貝蒂夫人,這也是最後一次,他絕不會再放虎歸山。
心頭一片沉冷,最終蘇萊曼還是邁出了腳步,跨步從江諾的病房離開。
蘇萊曼離開后,第一個去的就是關押石小菁的地牢,他的匈口還帶著江諾受傷時沾染的血跡,但就算身上的衣服不再整潔,也無損他渾身上下的威嚴。
進入了地牢,他直接對著石小菁舉起了手裡的槍。
石小菁在面對這個冰冷的槍口時,就已經明白,江諾沒有出事,眼裡一陣恨意,卻還來不及展露,就被蘇萊曼一槍結束了生命。
蘇萊曼殺了石小菁后,沒有半點停留,出了地牢,就開口吩咐:「讓首相和國議院的人都去會議室開會。」
蘇萊曼的手段雷厲風行。
長達半個多小時的會議后,就有一隊人出動,將勞倫居住的北宮全權包圍了起來。
強勢帶走了貝蒂夫人和米德,勞倫夫人雖然幸免於難,卻也派人將北宮看守了起來,不許勞倫親王進出,算是另一種形式的監禁。
貝蒂夫人做這件事情沒有通知任何人,米德和勞倫親王都措手不及,根本來不及反應。
直到人被帶走,已經塵埃落定。
等將這個消息宣告給全希國上下后,又引起了一陣波動。
一棟私人別墅內。
維斯剛看到網路上傳播的這個消息,轉頭就去找了江衛婷。
將手機遞給她道:「婷姨,你看看這上面的消息,現在就連貝蒂夫人都被蘇萊曼一網打盡了,以後希國就真的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了,簡直可惡。」
他氣的一張臉都跟著漲紅了,手隱忍的握著拳頭,正在顫抖,卻也拿蘇萊曼沒有半點辦法。
自從在蘇萊曼的訂婚宴上逃跑后,他只能找到江衛婷這裡躲了起來。
江衛婷看了看,卻沒有維斯那麼緊張激動:「貝蒂夫人倒台了,跟我們也沒什麼關係。」
「雖然沒關係,可是她畢竟跟蘇萊曼是敵對的,現在我們手裡什麼能用的資源都沒有的,父王和姐姐都被蘇萊曼軟禁關押了起來,我們根本沒辦法將人救出來。」
聽了維斯的話,江衛婷安慰道:「你先別著急,現在蘇萊曼抓的緊,我們要是一動,正好給了他借口,如果你也被抓了,那就真的半點希望都沒有了。」
「那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在這裡坐以待斃,否則蘇萊曼遲早還是會動手的。」維斯不甘心的說。
江衛婷沉吟了一下,又看了看新聞,發現一件重要的事情。
「江諾受傷了。」
維斯走到一邊沙發上坐下,應道:「說是在蘇萊曼繼任國王之位的時候,被狙擊手射了一槍,當時他還宣布江諾為希國的皇后,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查出來是貝蒂夫人主使,才給了蘇萊曼一個絕佳的借口。」
「那我有辦法了,明天我就是醫院看看江諾吧。」江衛婷十分淡定自若的開口。
「你就算去了,蘇萊曼也不會讓你去看的。」維斯懷疑的看著江衛婷。
江衛婷瞥了他一眼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自有辦法能夠接觸到江諾,你不是說這個江諾很重要麼,我就從她身上下手。」
雖然維斯還是很懷疑,但此刻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便沒有再阻止。
江衛婷瞥了維斯一眼,心裡對他的態度也是不以為意。
什麼營救桑塔國王,對她來說,扳倒蘇萊曼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能夠報復一下江衛風和蘇定寧的女兒,也算是報了當年的仇了。
以前的事情積壓在她心裡,隨著時間的過去,越壓越深,她再不做點什麼,覺得自己肯定會把自己逼瘋。
既然這樣,那她就在把自己逼瘋之前,讓他們比她更慘。她已經有些期待,到了那一天,江衛風和蘇定寧知道她做的事情,會是什麼樣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