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雲蕎失蹤
「喝掉!你說一聲暈針能死啊?要是知道你暈針,就讓冷瑞等著血庫的血過來,他死總比你死好吧?」
軒揚嫌惡的看了眼葡萄糖,不想喝。
「不喝?不喝我打電話給雲小姐了?」方涵故意拿出電話,朝著他晃了晃。
軒揚捏著鼻子,一口喝乾,然後警告道,「好不容易哄睡了,不准你吵醒她。」
得得得!方涵本就是虛張聲勢的,見軒揚把葡萄糖喝了,自然就不會打電話了。
「行了,今天估計你也談不了什麼了,不如回去睡覺?」方涵朝著軒揚擠擠眼,「去陪雲小姐睡睡?我倒不知道你冷少還會哄人睡覺?真是稀罕啊!」
去!軒揚高冷的斂眉,心道:這有什麼稀罕?我還喂飯,還幫我媳婦洗澡呢!我樂意!
「等一下啊!我給冷瑞調一下輸液,馬上送你出去。」方涵低頭給冷瑞調輸液速度的時候,忽然看到冷瑞的眼皮子抖動了一下……
醒著?
方涵頓時奧斯卡上身,他壞笑了一下,回頭問軒揚,「聽說你要出國?」
「嗯。」
「還回來不?」
軒揚搖頭,「不想回來了,雲蕎在這邊也沒有挂念的人了,回來幹什麼?」
「那他呢?」方涵指著冷瑞問他,「他,你不管了?」
軒揚沉默了一會,才自嘲道,「他不需要我管。」「他這樣子,回到監獄里也是一個死字!」方涵說的是大實話,「你知道有多少人想他死?他才住院幾天,就有好幾撥人來打聽消息了,我對外說他昏迷不醒這才消停,要是讓那些人知道他醒著,呵呵呵……
有好戲看了。」
軒揚蹙了蹙眉,感覺方涵平時話沒這麼多啊?怎麼回事?
他再仔細一看,噢!這特么做戲呢!
軒揚心裡有數,他不用刻意裝就很冷漠了,「生死由命,看他造化了。」
生死由命?生死由命!
軒揚冷漠到冷血的話語,讓裝昏迷的冷瑞再也端不住了,他睜開眼睛沙啞的聲音傳來,「你……真的忍心看我死?」
不裝了?軒揚涼薄的唇微微勾起,帶出一抹揶揄的冷笑,「不然呢?再讓我替你死?我不願意。」
「我不是……」冷瑞哪敢啊?他艱難的支撐起身體,目光渙散卻努力聚焦的望著軒揚,「是不是我告訴你那個孩子在哪,你就能把我弄出去?」
軒揚搖頭,「我沒這麼大能耐,但是我能保住你的命。」
不能把我弄出去?冷瑞有點失望,但是對於生的渴望,讓他豁了出去,能活著就好!活著他還有機會,如果死了……就全完了。
「好!我告訴你……」冷瑞說了一半,忽然看了方涵一眼,「你出去。」
「不用,他是我的人。」到了此時,軒揚也不隱瞞了,「方涵是我從國外請回來,為雲蕎調理身體的,你不過是順便。」
是嗎?冷瑞其實一點也不意外,他嘆了口氣朝著軒揚招招手,「你過來,我告訴你那個孩子……」
「死了。」軒揚根本就不想靠近冷瑞,他插著口袋淡淡介面道,「或者說,這不過是你的一個騙局,是嗎?」
冷瑞愕然的看著軒揚,他不知道軒揚是怎麼猜出來的,但事實確如他所說,那個孩子死了。
「孩子的媽媽是誰?」軒揚比較關心這個問題,這個問題也算是幫雲蕎問的。
「……喬夢回。」
軒揚有點懵,這孩子是喬夢回的,那雲書灃就不算出軌,可喬夢回拿來威脅雲老爺子的孩子,竟然是她自己生的?
好笑!太好笑了!
軒揚大笑著走出病房,順便打電話給周偉國,「我想保冷瑞。」
周偉國想了想,沒有拒絕,這冷瑞畢竟是冷少的父親,他會這樣做,也是人之常情。
而且,此時保住冷瑞也不是不可能,周偉國已經查實了不少貪污腐敗的大老虎,這作為「舉報人」的冷瑞自然是可以網開一面的。
所以,周偉國很痛快的答應了軒揚,「可以,我會安排讓他轉為污點證人的,但坐牢是跑不掉了……」
「可以。」軒揚掛斷電話,回頭看著冷瑞的病房,嘆了口氣。
他為冷瑞做的,只能這麼多了。
軒揚一直等在樓下,直到周偉國親自來把冷瑞接走保護起來,他才坐上車,回到雲家。
他回到雲家的時候,天還沒亮,就連做早飯的傭人都還沒起來呢!
軒揚怕上樓吵到雲蕎,就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會,誰知道這一坐,竟然睡著了。
「冷少?冷少你怎麼在這裡睡?多冷啊!」早起的傭人看到軒揚竟然就坐在客廳里睡,趕緊喊醒他。
軒揚眯著眼睛看著窗外的天色,揉了揉眼睛,「幾點了?」
「六點半。」
六點半?那雲蕎應該醒了。軒揚抹了下臉,一秒恢復清明的神志,「噢!那我上去看看……」
軒揚上了二樓,見雲蕎的房門還關著,就輕手輕腳的打開一條門縫,卻在看到凌亂的床鋪時,「唰」的推開門。
人呢?
他走進去伸手在被窩裡摸了一把,被窩冰冷。
軒揚的目光盯著床看了一秒,就拿出手機詢問門口的保安,「小姐出去了嗎?」
「沒有啊!」
沒有?沒有人去哪了?
軒揚努力壓抑著自己的脾氣,平靜的命令保安,「打開監控,找出小姐。」
說這話的同時,他已經快步下樓,朝著門口的方向走過去。
門口的保安趕緊開啟了全網路的監控,這也是軒揚給設置的,他把雲家的監控範圍擴大到了周邊一公里內。
很快,保安就在監控中看到了雲蕎的身影,她在昨晚的半夜就出去了,是從後門出去的。
雲蕎出了後門就上了一輛計程車,軒揚把這輛計程車牌放大,一直放大到能夠清楚的看見上面的數字。
「B……」他一邊默念車牌號碼,一邊拿出手機給計程車公司打電話。
很快,計程車公司方面找到了昨晚的司機,司機告訴軒揚,他半夜載的那個女孩是去了醫院。
醫院?她去醫院做什麼?是跟著自己去的嗎?軒揚的心裡有些慌亂,但是他面上卻一點也不漏慌張,而是鎮定的給醫院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