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語芝,必須得死!
第214章 語芝,必須得死!
皇甫月澤面露不屑,「你管她作甚?連自己的姐姐都能往河裡推,留著也是礙眼,現兒大概是有了點自知之明,回船艙裡頭去了吧。」
聽及此,柳千千不由有些好奇了,「你不是還一直說她心性良善的嗎?怎麼現在不相信她的解釋了?」
「親眼所見的事,她狡辯那麼多又有何意思呢?再則,你們的對話我也聽見了些許,從未想過她也有那樣的一面,大概見多了她的溫柔吧,還別說,方才那一瞬間挺驚訝的。」
說著,他又一臉淡然的扯過了她手上的衣裳,爾後輕輕披到她的肩上,這才繼續說道:「但是當我瞧見她偷偷將自已的姐姐推下河后,我便也就看開了,這樣的事她都能做,我還驚訝她說什麼話作甚?」
皇甫月澤雲淡風輕的說著,卻是怎麼也聽不出有哪驚訝了,想來,多半是本就不太關注她的事,才會這般無所謂吧?
瞧著他一本正經的將自己的披到她身上的模糊樣,她微微蹙了蹙眉,倒也沒有拒絕什麼。
卻是站在一旁的上官泡泡突然眉頭緊皺的暗吼了聲,「糟了!他們當真追上來了!」
柳千千猛然回頭,這才一臉急切著道:「不會吧?都這樣了還追?他們怎麼追啊?」
上官泡泡一臉嚴肅的眯了眯眸子,「方才忘了將那艘船的繩子給割了,他們大概是瞧見無人,便全擠上去了。」
柳千千蹙了蹙眉,卻是望著後方一大一小的兩艘船道:「還有你們那艘小船上也有人,鬱悶了,方才為了有個照應全上了這艘船,那兩艘都白留給他們糟蹋了!」
說著,她又無奈的看了眼手中的衣裳,忽兒想起什麼,又隨手扔到了上官泡泡的手上,「你衣服也濕了,要是不介意,就把這件衣服換上吧。」
上官泡泡心下一暖,還來不及歡喜,便瞧見了衣服上的血跡,一時不由尷尬極了,「這不是那輓歌的衣裳嗎?」
一旁的皇甫月澤唇角微揚,卻是上前一步道:「上官兄,即是有衣裳,你便還是換上吧,免得著涼就不好了。」
聽及此,上官泡泡不由輕輕扯了扯唇角道:「此時此刻,該關心的還是後邊的那些尾巴吧?再則,我這身子還沒脆弱到給水泡一下便能怎樣,再過一會兒就能回去了,不必這般麻煩。」
說著,隨手便將手中的衣裳扔回了柳千千的手中,柳千千面露無奈,不由尷尬極了,便也就懶得多說什麼的回到了船艙。
忽然想到什麼,她又雲淡風輕的轉身道了句,「那些尾巴你們兩個自己想辦法處理吧,我把衣服拿去還給人家。」
真是的,好心給他乾衣服他還不要,非要濕的,隨便他好了。
想著,她便回頭走進了船艙,花亦之的這艘船瞧著好像和她的差不多大,但裡頭卻是多了兩間卧房,忽兒想到什麼,她便又打開了先前花語芝躺著的那間,也不知道她醒來沒有。
卻是剛一打開便瞧見了花亦之,她面色一暗,不由便道:「你在這裡做什麼?」
花亦之的眸里閃過一絲尷尬,爾後又瞬閘被她掩飾了起來,「還能做什麼?我的姐姐受傷了,我便在這照顧一下咯。」
柳千千蹙了蹙眉,卻是快步上前走到了床邊,爾後將她輕輕拉到一邊,這才慌忙探了探花語芝的鼻尖,卻發現她的氣息竟是忽然弱了不少,一時間,屋內的氣氛忽兒便陰沉了不少。
一旁的花亦之眸光微涼,雙手卻是緊緊而握,她方才確實差點沒忍住動手了,可一想到此時此刻已然敗露了推她下河的事,若是她死了,豈不是所有人都會知道是她?
但她若不死,醒來的時候亂說話怎麼辦?
若是皇甫月澤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話,那麼她便再也沒有可能當上真正的太子妃了,所以,花語芝必須得死!
思及此,她又危險的眯了眯眸子。
卻是一旁的柳千千忽然掀開了她的被子道:「即是照顧她,那麼這麼久了,你怎還不知道將她的濕衣服給換下來?」
花亦之冷冷一笑,「千千姐姐,這船上哪有什麼衣服可換呀?有被子已經不錯了吧?」
柳千千不語,只快速的關上了門,爾後借著小窗戶的光,將她的衣服一一脫下,將輓歌的那件外衣給她穿上后,又到隔壁房間將乾的被子拿了過來,給她重新蓋上,這才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還是好燙。
看來,得儘快回去了。
就在她忙碌之時,一旁的花亦之卻是死死的盯著她身上的衣裳,一雙眸里更是充滿了仇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船艙之外,上官泡泡與皇甫月澤只一臉淡然的看著身後越來越遠的兩艘船,心下不由無奈的嘆了一嘆,這船要往河的上游划,哪是隨隨便便就能追上他們的?
特別是那滿滿的兩艘船,能浮起來也是奇迹,還想追他們,當真是有些無語了……
於是乎,待他們全都回到了城中,那些人也早就沒了人影。
卻是一回到城中,柳千千便快速讓人將花語芝給抱下了船,爾後又馬不停蹄的上了她們來時的馬車。
皇甫月澤與上官泡泡見此,便也隨後跟了上去。
卻是靈巧與鳳九天二人一見她們離開,便快速的粘了上去,爾後靈巧更是直直地便爬上了柳千千所坐的馬車道:「喂!我們要跟你們一塊走!」
柳千千蹙了蹙眉,「跟著我們幹嘛?你們又不是不認識路!」
鳳九天的眸里閃過一絲尷尬,卻是靈巧再次大大咧咧著道:「那些人沒準還會跟來,我們現在沒了隨從,一離開你們沒準就會被抓走了。」
「所以呢?」柳千千淡然而道,話里充滿了冰涼。
靈巧略帶尷尬的咬了咬唇,這才放柔語氣著道:「所以麻煩你們暫時收留我們一下,我們保證,絕對不會添麻煩的,而且九天背上被砍了一刀,肯定不能再趕路了,你就暫時收留我們一下而已,等處理好了傷口我們就走,怎麼樣?」
說著,她又從懷裡拿出了幾錠銀子道:「那八千就不要你們賠了,還有這些也給你,總可以了吧?」
柳千千微微眯了眯眸子,也不接那銀子,而是面色陰沉著道:「銀子你留著,我不缺銀子,不過從此刻起,你們便欠我一個人情了,要是可以這幾天就去我的將軍府吧,我便也保證,定能護你二人周全!」
靈巧的眸里閃過一絲糾結,爾後又看了眼鳳九天背後的傷后,才終於輕輕點了點頭,「好吧……」
而花亦之一見柳千千竟直接將花語芝帶走了,心下慌亂之時,不由得便跟上了她們的馬車。
倒是輓歌與風塵繞開她們直接回到了宮中,畢竟受了傷,還是不跟上去給人家添亂了。
許久之後,將軍府內。
自將花語芝帶回府中叫來郎中時起,花亦之便怎麼也要留下來照顧她,眾人無奈,便也就由著她裝模作樣了。
而靈巧與鳳九天則是一進府便由著柳千千的安排到了另一間屋子,又是處理傷口又是上藥的,可謂好不忙碌。
倒是上官泡泡十分悠然自得,隨便拿了件衣服換上,便躺屋頂上去了。
一時間,諾大的院子之內便僅剩下了皇甫月澤與柳千千二人,只是屋內花亦之的哭聲仍舊徘徊在耳,好不楚楚可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當真很擔心花語芝才會這般哭鬧。
約莫過了一會兒,待郎中離去之時,花亦之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走了出來,且一出來便走到了皇甫月澤的跟前,「還好姐姐沒事,不然妾身定然怎麼也洗不清這個罪責了,嗚嗚嗚。」
一旁的柳千千心下煩躁,不由望著她道:「別哭了,方才郎中不是說了嗎?沒大礙,最多明天就醒了,這些話你還是留著明天說吧,免得哭壞了身子,將你肚子里的寶貝弄沒了。」
話落之時,花亦之忽兒又淚流了滿面,「千千姐姐,你何苦這般咒我?便是我如何不討你喜歡,孩子也是無辜的啊,你又怎能咒我的孩子呢?」
說著,她又一臉委屈著道:「我知道,這個孩子讓你與殿下都覺得苦腦極了,你不希望他存在,但他終究是一條生命啊,千千姐姐,你怎的能這般狠心呢?」
柳千千面露無奈,「你倒真會扭曲別人的意思,懶得跟你說,我呢,便去洗白白吃午飯了,你自己嘛,愛幹嘛幹嘛。」
她那暴脾氣,才不會慣著這種白蓮花呢!
再則她又不是什麼演員,陪她演戲什麼的,也著實是做不到。
特別是演這麼噁心的角色。
見她轉身離去,花亦之的心裡霎時便湧出了一股憤怒之意,無奈皇甫月澤就在身旁,她便又洋裝委屈的吸了吸鼻子道:
「殿下,你看看她,又這樣,先前的時候妾身也是實在忍不住了才會還嘴,殿下,你一定要相信我呀,就千千姐姐那種語氣,誰能忍得住不還口啊?」
皇甫月澤的眸里閃過一絲不耐煩,「好了亦之,對於語芝,待她醒了自然一切都清楚了,若當真是你推的她,那麼,你便好好想想該怎麼解釋吧,處不處理你,也全由她來決定,若是你姐姐認定就是你推的,那麼接下來的日子,你便應該好好回娘家給花丞相他們一個解釋,畢竟這是你們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