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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日後,風雨同舟!

  第239章 日後,風雨同舟!

  周邊的人群熙熙攘攘,有痛哭的,有轉身離去的,還有鄙夷的,幾乎是什麼樣的都有。


  在瞧見她手中的白玫瑰時,更是個個嗤之以鼻。


  便見一位貴婦模樣的看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爾後小聲低喃著道:「都這個點了才來,不想來就不要來了,做什麼樣子嘛!」


  一旁的另一位貴婦不屑的哼了哼,這才小聲地接道:「她呀?與語芝本就不是太好,那語芝不是給三皇子殺了嗎?她竟然還介意讓三皇子與語芝葬在一塊。」


  「就是她提的意見啊?難怪這麼晚才來,走吧走吧,回去,別理她了。」


  「……」


  聽著周邊的聲聲議論,柳千千蹙了蹙眉,只淡然的看了眼手中的白玫瑰,便隨著河流往下狂奔了去。


  周邊的眾人毫不搭理,唯有三月大驚失色的跟了上去,「小姐!您去哪兒呀?語芝小姐已經歸天了,沒關係的,咱們回家吧!」


  柳千千不語,只快速的跑了好遠好遠,待到終於追上那木船時,幾乎是想也不想得便跳了下去,爾後快速往船的方向遊了過去。


  三月面色一驚,霎時便尖叫了出聲,「啊!小姐,您幹嘛呀?何苦啊……」


  柳千千仍舊毫不搭理,只快速的游到了船邊,爾後輕輕抓住船的邊緣,將花小心翼翼地放了上去。


  「朋友,走好……」


  她垂眸,卻是突然發現,這木船上竟是並非一人,就在花語芝的身旁,皇甫晨如是熟睡了一般,只靜靜地躺在她的身旁,兩隻冰涼的手緊緊而握,精美的妝容,與終於合二而為一的玉佩。


  那一瞬間,她笑了,笑的那般真心,充滿了祝福。


  白色的玫瑰被緩緩放到兩人的中間處,而這裝滿了祝福的船隻,日後海角天涯,風雨同行。


  她淺笑著鬆開了船,爾後緩緩游回岸上,心下充滿了歡喜。


  日子還長,江湖再見!

  或許那兩個人,從來就沒有真正的離開過呢?

  「小姐,您又犯傻了,河水又深又急的,方才要是出事了可怎麼辦啊?」


  一旁的三月跑的氣喘吁吁,一停下來便快速小跑到了她的身旁,將她輕輕扶起。


  她淺淺一笑,卻是抬眸著道:「三月,走吧,回去吃大餐!」


  「不會吧?小姐,您這幾日連飯都吃不下,突然這般怪異,莫不是……」


  莫不是腦子又進水了?

  瞧著她欲言又止的模樣,柳千千唇角一抽,「你這是又在瞎想什麼了?」


  三月連忙搖了搖頭,「沒有沒有,什麼也沒有想!」


  見此,柳千千不由輕輕挑了挑眉,「真的?」


  「恩,真的……」


  瞧著她一臉畏畏縮縮的模樣,柳千千戲謔一笑,不由伸手搭到了她的肩上,「好吧,暫且信你了,我問你哈,前幾日那個假的我是不是對你做什麼了?這幾日你怎做什麼都小心翼翼的?」


  三月尷尬的眨了眨眼,卻是略帶顫抖著道:「三月沒有小心翼翼,三月只是覺得您近日心情不好,所以才不敢多說什麼。」


  「還說沒有小心翼翼,不過問你幾句,你就一直抖做什麼?」


  三月面色一僵,卻是極其委屈著道:「小姐,您,您的身上好濕啊,弄的三月一身水,這風吹來,涼颼颼的,啊啾……」


  話落,柳千千蹙了蹙眉,不由也打了個噴嚏,「啊啾……」


  打完,她吸了吸鼻子,這才略帶相信著道:「好像是有那麼點涼颼颼的……」


  說著,兩人便快速跑回了馬車,往回府的方向趕去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某間客棧之內。


  白衣與無傷卻是難得歡快地坐在一起飲酒談笑。


  對於這次花亦之的下場,白衣心中可謂是極其滿意,於是一邊吃著小菜,一邊便道:「讓她以前敢欺負我,哼,我白衣身敗名裂了,她也別想好過!」


  坐在她對面的無傷輕輕淺笑,卻又絲絲不安著道:「雖說我們已經成功讓她身敗名裂了,但此時此刻,我們倆的處境也不是太好,近日大街小巷戒備森嚴,看來要好好安靜一些時日再說了。」


  話落之時,白衣霎時便不滿的嘟起了雙唇,「為何要安靜?那麼怕他們作甚?若是他們有本事,早就將我們抓起來了,一點兒本事都沒有,怕什麼?」


  無傷微微蹙眉,卻是語重心長著道:「白衣,你該知道,不是他們沒本事,而是我們就兩個人,平日里又好藏身,且每天都換著地方躲,所以他們才會遲遲找不到,現兒已然解決了花亦之,便先消停一些時日吧。」


  「不行!柳千千還好好的呢,皇甫月澤也好好的!我還沒讓他們兩個嘗到失去親人的痛苦呢,我才不要消停下來,再說了,他們也沒什麼可怕的嘛!」


  白衣略帶任性的說著,話里滿是高傲。


  見此,無傷不由無奈的嘆了口氣,「若你當真那麼不希望她好,為什麼那日還順手幫了她?花亦之綁架她去青樓的事,其實你根本不必幫她寫上去吧?還有,你又是從哪得知這個消息的?」


  白衣得意一笑,「我寫上去,不過是想讓她的下慘更慘一些罷了,你想想,當時皇甫月澤知道了,是不是對她冷漠無比?而她最在意的便是皇甫月澤了,讓皇甫月澤來責怪她,比折磨她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頓了頓,她又一臉傲慢的接道:「至於怎麼知道的,那是當初從流雲嘴裡打聽出來的唄,當初他不是曾被追殺的躲進青樓嗎?大概便是那時瞧見的吧。」


  聽及此,無傷這才明了的點了點頭,卻還是略微放柔語氣著道:

  「白衣,其實我覺得,差不多就行了,我都已經放棄殺皇甫月澤了,你也放棄對柳千千的報復如何?再這樣下去,我怕……」


  「下人就是下人!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就是死!」


  白衣大吼一聲,話里充滿了不屑之意,又聽她不甘心地接道:「反正我是不會放棄的!解決了花亦之,接下來,便先從柳千千的身邊開始吧,她的那個什麼妹妹不行就她的貼身丫鬟好了,反正只要是她所在意的就行!我一定要讓他們嘗嘗,失去親人的痛苦!」


  一旁的無傷面色不滿,許久之後,終究還是有些氣憤的站起了身,爾後怒氣沖沖著道:「為何你還是要時不時的提起什麼下人?此時此刻,我們都是一樣的!」


  白衣冷笑,只瞧不起般抬眸望著他道:「誰跟你是一樣的?若不是我被陷害了,我現在就是堂堂太師之女!而你,若不是弄出了那個什麼無仇幫,你現在也仍舊只是我府上的一個下人罷了!」


  說著,她又若無其事的喝了杯酒,卻是無傷一臉悲痛地接道:


  「可你現在已經不是太師之女了,白太師也死了!我也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任人使喚的下人了,你又何苦一直抓著過去不放呢?就不能看著眼前,好好生活下去嗎?」


  白衣的臉上閃過絲絲不屑,「眼前是什麼?放在我們眼前的,不是絕路嗎?過去那麼美好,為什麼不能停留在過去?」


  說著,她舉杯又要飲酒,卻見無傷伸手便搶過了她的酒杯,「是,你的過去是美好,所以你便將你的美好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了,對吧?」


  許是察覺到了他的憤怒,白衣嘟了嘟嘴,終究還是有些不甘心地別過了頭,「大不了我以後不再叫你下人了。」


  話落,無傷長長一嘆,緩緩地便走到了她的身旁,爾後將她輕輕摟入懷中,「白衣,我不想和你爭辯什麼,我方才那麼生氣,只是因為你眼中沒有我,你明知道我一直就在你的面前,又何苦一而再再而三的逃避呢?」


  白衣垂眸,仍舊靜靜地坐在桌邊,任由他輕摟著她的肩膀,心下不知是溫暖,還是心酸。


  「我只是不甘心,非常不甘心,無時無刻都接近扭曲的想將他們毀了,可是為什麼我這麼難受,他們就能好好的?他們也應該不好受才對啊!」


  無傷眸光微涼,「這世間從來就沒有誰一直都是開心的,相反,我們也不可能一成不變的落魄,你瞧,花亦之不就是個例子嗎?」


  「恩,接下來,該輪到柳千千了……」


  「……」


  秋天的風涼颼颼,不可否認的是,即便這個世界的氣溫好像偏高,但季節一到,終是微微轉涼了些。


  於是自回到將軍府內時起,柳千千與三月都在不停的打著噴嚏,時兒這個「啊啾」一聲,時兒那兒「阿欠」一聲,都不知道要怎麼形容那個聲音了。


  許是怕會著涼,三月便慌忙讓人給她燒了桶熱水,讓她進去泡泡。


  她心下惆悵,又讓人弄了兩桶,於是乎,不一會,兩個房間內的兩個人都泡起了熱水澡。


  三月倒是還好,她就濕了一點點衣裳,而柳千千就不得了了,渾身上下,就沒一處是乾的。


  正美滋滋的泡著熱水,忽然,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小姐,輓歌公子來看您了。」


  柳千千面色一僵,他怎麼又來了?

  就不能讓她好好的泡個澡,或者安靜一小會兒嗎……


  於是便輕咳了兩聲道:「讓他稍等一會兒,我待會就出來。」


  話音剛落,門外霎時又再次傳來了一聲極其大的喊叫,「柳千千!你快出來!我想問你件事!」


  正欲起身的柳千千腳下一滑,差點沒再次摔回桶里,這個聲音……


  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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