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可是,你太甜了!
第256章 可是,你太甜了!
許是因為樹葉茂密,又或許是因為楓樹甚多,那一瞬間,周邊的雨霎時便被擋住了不少,只是時兒還是有些水珠滴下。
皇甫月澤眉頭緊皺,背上疼痛不已之時,他卻是快速撐起了身子,「千千,你沒事吧?」
大概是護的甚好,那一瞬間,柳千千隻覺得腦子有點小暈,倒是在反應過來之時,連忙搖了搖腦袋,「沒事,你呢?」
他淺笑,這才微微地鬆了口氣。
周邊寂靜的只剩下了雨水拍打萬物的聲音,淅淅瀝瀝的,時兒還有水珠滴下,那一滴,竟是碰巧落到了她水靈靈的大眼之內。
於是便慌忙閉眼,長長的睫毛輕輕一動,俏麗的五官,以及那嫩如嬰兒的皮膚,如是會發光一般,霎時便讓皇甫月澤呆了又呆。
正巧又見一滴雨水落到了她粉嫩的唇瓣之上,她習慣性的咬了咬唇,卻是在睜開雙眸的那一瞬間,瞧見了那雙微微動了情的美眸。
這才想起兩人的姿勢尷尬無比,於是伸手便要推開他,「快點起來吧,靈巧她們都走遠了……」
皇甫月澤唇角輕揚,「沒關係,我們晚些過去。」
說著,他伸手便抓住了她的手腕,將之輕輕扣於頭頂,爾後低首便吻上了那令他朝思暮想的雙唇。
「唔……」
那一瞬間,柳千千忽兒便瞪大了雙眸,心底湧出一股莫名其妙的溫暖,想開口,卻又無法言說。
只覺他的另一隻手輕輕遮住了她的美眸,爾後又加深了那個吻。
卻是那一瞬間,柳千千的心裡慌亂無比,什麼情況?
這個驕傲的死太子,什麼時候變的這麼會泡妹子了……
心中思緒萬千之時,身上的人兒卻是一點也沒有放開她的意思,那個吻,同樣是久久未停。
只是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山坡的小路之上,那雙充滿了嫉妒的雙眸。
便見輓歌眯了眯眸子,雙手緊緊而握,周邊的氣氛詭異無比。
原本瞧見他們滾下去,他還很是心慌意亂的,然而小跑過來之時,卻是瞧見了這樣一副場景。
漫天楓葉一片通紅,地下也是同樣鋪滿了楓葉,雖說大雨淅淅瀝瀝的,但著實是一副極美的景色。
俊男靚女緊緊相擁,如是旁若無人一般,當真好不般配啊!
不知怎的,這一瞬間,他的心裡妒忌極了!
卻是一旁的風塵微微蹙眉著道:「公子,這個柳千千當真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子,雖說是為了利用她才娶她,但也著實太委屈您了,像她這般骯髒的女子,壓根就不配成為您的妻子。」
說著,他又憤憤不平地接道:「不過太子殿下也真是的,竟是被她迷成了這般模樣,為了她,甚至不惜與您爭吵,著實是難以理解。」
輓歌的眸里閃過絲絲無奈,終究只是緩緩地收回了目光,「走吧,不必管他們。」
話落之時,卻是風塵有些忍不住著道:「可是公子,再怎麼說,現兒她也快同您成婚了,然而光天化日之下,她卻同別的男子卿卿我我,也太不把您放在眼裡了!」
聽及此,輓歌的心裡不由得便更加酸楚了些許,「行了,暫且少說她一些吧,我們的目的仍舊是血玉。」
說著,他抬步便要離去,卻是風塵再次一臉不滿著道:「公子,有些話,不知該不該說?」
輓歌的背影微微一頓,倒也沒有再走,只靜靜的背對著他,似乎在等他開口。
便見他長長一嘆,這才輕聲著道:「為何屬下覺得您不如先前那般恨她了?而且近日來,每每瞧見她的時候,您的眼神都有些說不出的感覺,就好像……」
頓了頓,他才小心翼翼地接道:「好像殿下看她的眼神。」
輓歌面色淡然,卻是沒有怎的驚愕,只緩緩著道:「或許吧,她並沒有我們以為的那麼壞。」
「可是公子,您難道忘了柳燃是怎麼對您的嗎?他害您背井離鄉,還給您下了那種慘無人道的無名之毒!害您要過十年渾渾噩噩的生活,您曾經那麼怨恨,那麼痛苦的立下毒誓,這些,難道您都忘了嗎?」
說著,他又一臉怨恨地接著道:「您娶她,不過是想利用她的身份換取自由,不過是為了讓她相信上您,之後再狠狠地毀了她!殺了她!您向來對一切都毫無所謂的,便不該對她有任何好的情緒!」
聽著他激動不已的話語,輓歌卻是忽兒神傷不已的垂下了眸,「這些我都記得。」
他低首,「屬下多嘴,但公子切莫忘了,自己曾經多麼痛苦,現兒再過不到三年,您便能回到青龍了,雖說皇上對您寵愛有加,但是您的那些兄弟均是不好處理,怕是您命不久矣的消息傳出去的話,回去之後的日子都不會太好過。」
輓歌微微輕嘆,話里便也充滿了無奈,「我又何嘗不知?」
「即是知道,那您對柳千千……」
「放心,不會的。」
話落之時,他抬步便往前方走了去。
風塵微微蹙眉,卻是轉眸意味深長的看了眼山坡下的人兒,這才冷冷地收回了目光。
水性楊花的女子本就該死,若再敢勾引他家公子,那便更該早些去死!
這般想著,他才終於緩緩地跟上了輓歌。
大雨仍舊不停的下著,而楓樹之下,皇甫月澤終於小心翼翼的鬆開了她,爾後略帶得意的看了眼小路的方向後,才寵溺般笑了一笑,緩緩拿開了握著她眼睛的大掌。
「每次只有這種時候,你才會老實一些。」
柳千千微微慌亂,卻是連忙掙扎著將他推到了一旁,「你幹嘛啊?都摔成這樣了還想著占我便宜?」
皇甫月澤淺笑了笑,卻是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爾後另一隻手拉著她便站了起來,同時輕輕拍了拍她身上的泥土,卻是怎麼也拍不幹凈。
見此,柳千千不由鬱悶不已著道:「別拍了,拍不掉的,回去的時候再換了吧。」
皇甫月澤的眸里滿是寵溺,「那便快走吧,他們應該已經走遠了。」
柳千千隻尷尬的「恩」了一聲便轉身往上坡小心翼翼的爬了上去,下一秒,皇甫月澤只一閃身便到了她的身旁,一手將她輕輕摟住,爾後腳尖一點便跳回了小路上。
意外的,這一次柳千千倒是沒有怎麼吵鬧,更是連罵都沒有罵他,只是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唇瓣,心下一片糾結之意。
為何她一點也不反感?
而且還覺得還覺得有些羞澀?
天啊,她什麼時候也變的這麼小女人了……
想著,她不由又更加不知所措了些。
就如上一次在屋頂上時一般,心跳加快,懷疑自己的內心。
於是乎,愣是在那小路上站了許久她也沒有做出什麼反應,卻是皇甫月澤淺淺地笑了一笑,「千千,你這般,可是在回味方才的那個吻?」
「你想多了。」她冷冷而道,卻是看也不敢多看他一眼,只轉身便要離去。
卻是皇甫月澤伸手便再次從后摟住了她,爾後一臉壞笑著道:「可是你太甜了,我上癮了怎麼辦?」
她的面色微微一僵,忽兒便覺更加尷尬,「皇甫月澤,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耍流氓了?」
皇甫月澤微微挑眉,「大概是從第一個吻開始吧,上癮了之後,被罵被打都無所謂,反正我只對你一個人這樣。」
說著,他又緊了緊自己的雙手道:「不過千千,你叫我全名的時候真難聽,以後還是改叫阿澤吧,聽著親切多了。」
聽及此,柳千千不由無奈的嘆了口氣,「行吧,叫你阿澤就叫你阿澤,你先把手鬆開。」
「你先叫一聲試試。」
瞧著他又開始孩子氣了,她不由無奈的呼了口氣,這才略帶不習慣著道:「阿,阿澤……」
他寵溺一笑,卻是仍舊緊緊地抱著她道:「聽著果然舒服多了,不過還有呢,你好像還沒說過喜歡我……」
「你別得寸進尺,放開!」她冷冷而道,話里充滿了冰涼。
見此,皇甫月澤不由裝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你說一句就行,你都不知道輓歌在我面前有多囂張,就因為你沒承認喜歡我,所以……」
「鬼才喜歡你呢,再不放開我真要打你了!」
他面色一僵,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鬆開了她,「好吧,那我只能繼續等了。」
柳千千不理,見他鬆開,便快速地往前走了去,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說不出那種話來。
而更主要的原因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他,或者能不能喜歡……
畢竟她考慮的太多了。
許久之後,他們終於在前方的楓林裡頭瞧見了靈巧她們的身影,於是便往林子的方向走了進去,原本想著打聲招呼或者說她們幾句的,然而卻瞧見了她們一臉憂愁的模樣,且鏟子也被扔在一邊,似乎並沒有開始挖樹。
大雨淅淅瀝瀝的,絲毫便沒有停下的意思,而一棵甚是普通的楓樹之下,靈巧第一次,那般的安靜,那般的神傷。
好像在回憶著什麼,又好像在凝視著什麼。
雨水一滴接著一滴,隨著她的長發緩緩滑過臉頰,滴落到了地上。
她伸手,卻是撫上了那棵楓樹的樹身,也不知道是淚水還是雨水,從她的眼角輕輕滑落。
「我來帶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