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婚期,被提前了!
第270章 婚期,被提前了!
話落之時,流雲面色一僵,霎時便狠狠地瞪向了他,「皇甫月澤,你什麼意思?」
皇甫月澤略帶嘲諷地笑了一笑,這才上前一步道:「我什麼意思你會聽不明白?那日的事你比誰都來的清楚,是千千一個人的錯嗎?連我暗衛都知道說,那日是你與千千互不相讓才會讓她安暖受傷的吧?」
「你……」
流雲憤怒,瞪著他便要開口,卻是他快速地接著道:「你身為男子,卻一次又一次的逃避責任,明明當初也有你一份錯,你卻將錯全部推到了千千的身上,千千內疚,所以什麼都不說,但是你別忘了,若不是你,千千她也傷不到安暖!」
「你身為殺手,偷襲什麼的本就司空見慣,我也懶得說你先前做了多少噁心的破事!但是你不知好壞,不敢認錯,還將所有罪都推到別人的身上,然後置身事外,擺著一副你是好人,你要為人家報仇的英雄模樣,你難道就不會覺得自己很噁心嗎?」
流雲蹙眉,仍舊死死地瞪著他,然而聽他這般說,卻是一時無語凝噎了。
一旁的柳千千微微垂眸,而安暖則是略微慌亂的模樣。
只是皇甫月澤氣憤依舊,見他不語,又毫不留情地接著道:「你幫著無仇幫為非作歹,說著無傷和白衣都是好人的話,但是你明明就知道,這些年來,你們無仇幫殺了多少好人,而那個領頭的無傷,又有多麼罪不可赦!」
「你說我們傷害了白衣,但是請問你,難道你不知道白衣完全就是自作自受嗎?她若是不給我下藥,又怎會自己誤服了自已下的葯,變成那樣,還是別人害她了?」
頓了頓,他又怒氣沖沖著道:「你自私自利,覺得自己身邊的人就一定是好人,無視他們做的種種惡事,也無視自己犯下的種種錯誤,甚至還爬到最高點去指責別人,請問你是哪來的臉面?」
「明明做了一大堆的壞事,卻擺著一副自己在為民除害的表情!明明自己身邊的人就是十惡不赦,自作自受!還一直覺得他們是可憐的無錯之人!你將自己以及自己身邊的人,都歸為了善類,高高在上的以為自己是善良的,是受害者,而與你們對立的就是十惡不赦的!」
「但是!」
說到這裡,他不由憤怒地握緊了雙拳,這才狠狠地瞪著他道:「請你記住,這個世界可從來就沒有絕對善良的人,就連我們自己都不敢承認自己多麼善良,你們這樣的,又有什麼資格說別人是惡人?」
流雲心下不滿,彷彿自己的內心被說穿了一般,一時便也無話可說,只仍舊毫不示弱的模樣。
見此,皇甫月澤冷笑了笑,不由又接著嘲諷道:「最令人噁心的,便是昨晚你一字一句的罵千千的時候,好像自己有多高尚一般,結果今日真相大白,你卻連道歉都不會,還好意思繼續說她,你可曾問過自己,說她,你配嗎?」
「她是傷了安暖,但她道歉了,內疚了,甚至面對你的指責也毫不反駁,換成平日,哪能輪到你這般多的廢話?」
頓了頓,他又指了指他的胸口道:「但是你瞧瞧你自己,一直以來,除了怪千千,就是怪這個怪那個!無能為力了,就頹廢成了這般模樣,除了逃避便是推卸責任,我說你不配當一個男子,難道不是嗎?」
長長的話語落下之時,流雲眉頭緊皺,如是憤怒極了一般,卻又無法反駁,只靜靜的站在原地。
倒是不遠處的靈巧霎時便沖了過來,爾後快速擋到了流雲的跟前,「我不許你這麼說流雲哥哥!他本來就是超級善良的人,只是近日有些憔悴罷了,過幾日便又會像以前一樣了!」
皇甫月澤面色平淡,「如此甚好,流雲,你可切莫辜負了人家姑娘對你的期盼。」
說著,他轉身便往外頭走了去,與此同時,一位丫鬟也急急忙忙地小跑了過來,爾後恭恭敬敬著道:「小姐,老爺讓您帶著您的朋友,一同去大廳用膳。」
靈巧微微點頭,「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說著,她便小心翼翼地退到了一旁。
倒是流雲扶著安暖小心翼翼地往房間的方向走了去,靈巧蹙眉,不由轉身望著他道:「流雲哥哥,你去哪?一起去吃飯啦。」
流雲的背影微微一頓,這才輕聲著道:「不必了,我留著陪暖暖便好,你們去吧。」
見此,一旁的柳千千隻是意味深長的眯了眯眸子,說起來,這個流雲好像當真有些不對勁呢。
雖說人品不怎的受人待見,但畢竟是靈巧所喜歡的,看在靈巧的份上,哪日還是去查一查吧。
這般想著,她便也沒有多說什麼,只隨著那個丫鬟一起,緩緩地走了出去。
在門外等她的皇甫月澤一瞧見她,便也淺笑地跟了上去。
見此,靈巧左右看了一看,約莫是覺得流雲不會去了,便也沒有繼續死纏,只轉身跟上了柳千千他們。
大廳之內,原以為會有很多人,不想走進之時,也只瞧見了寥寥數人。
一張長長的木桌,正位上,靈輝一臉嚴肅的模樣。
而他的身旁,則是坐著一老一少兩位男子,三人細細交談,偶爾還會淺笑幾聲,瞧著倒也算得歡快。
一瞧見他們,靈輝便緩緩地站起了身,「巧巧,快過來同你明叔打聲招呼,還有明耀也在,你們年輕人一起聊聊。」
說著,他又快速地走到了靈巧的身旁,將她拉到了那個年輕男子的身旁。
一旁的柳千千微微蹙了蹙眉,看來,那個年輕的男子就是明耀了,那他身旁的那個應該就是他父親了吧?
正疑惑著,靈輝又禮貌性地轉眸望向了他們,只道:「兩位若是不介意,便坐到我身旁來吧?寒舍簡陋,千千小姐身為大小姐,可切莫見怪了。」
柳千千唇角微揚,「不必這般客氣,我等坐哪都無礙。」
說著,她便與皇甫月澤淡然的坐到了一旁的位子上,與靈輝悄悄地隔開了一位,同靈巧與明耀正對面。
而剛一坐下,那些丫鬟們便也將酒菜一一端上了桌。
明耀眉目清秀,身著淡灰,語氣溫柔,一舉一動均是充滿了書香之氣,瞧著倒也甚是俊俏。
只是從開始便未看靈巧一眼,而是時不時打量幾眼四周,好似在找尋著什麼。
靈巧也同樣是看都不看他一眼,只自顧自的吃著飯菜,氣氛詭異地尷尬著。
唯有靈輝和明木仍舊把酒言歡,熱鬧著桌邊的氣氛。
許久之後,靈輝才一臉淺笑著道:「巧巧啊,你平日不是挺活躍的嗎?今日怎的這般羞澀?你與明耀也不是認識一天兩天,小時候便曾一起玩過,怎的長大之後,反而生疏啦?」
靈巧咬了咬唇,只言不語。
見此,一旁的明木又道:「阿耀,你不是一直嚷嚷著要娶你靈叔的女兒嗎?怎的此時不說話了?」
頓了頓,他又道:「不如呆會你便帶著人家出去走走吧?年輕人嘛,感情都是需要培養的。」
明耀蹙眉,卻是忽兒站起了身,「父親,你明明就知道我……」
「阿耀,坐下說話,在外不要隨著性子,若是說錯了話,惹人煩心了,今晚你便別回來了!」明木冷冷而道,似是知道他會說什麼一般,所以一開口,便阻止了他。
見此,他緊了緊握著的雙手,終究還是無奈的坐了回去。
卻是靈巧快速起身,道了句「我吃飽了」便小跑開了。
瞧她這樣,靈輝不由氣憤的眯了眯眸子,「這死丫頭,平日給我寵壞了,一點禮儀都沒有!」
明木淺淺一笑,「小孩子嘛,都是這性子,阿耀啊,你快追上去看看,同巧巧談談心。」
明耀面色一僵,心中十分不願,卻還是恭恭敬敬地站起了身,「是……」
說著,他便也緩緩地退了下去。
見此,靈輝不由哈哈大笑,「明兄啊,你這兒子可真真是聽話懂事,不像我家巧巧,有時候耍起脾氣,管都管不住。」
「誒,也不能這麼說,巧巧那丫頭古靈精怪,人又水靈,不必怎的管,女子無才便是德嘛。」
聽及此,靈輝不由又笑地更歡了些,一邊笑著,一邊還道:「想來我這一生也就這麼一個女兒了,日後去了你那,你可得好生照顧著才是。」
明木面露微笑,「這說的哪裡話,別說我們一家子,便是阿耀他也會好好照顧著她的,阿耀那小子同我年輕時一般,臉皮子薄,不善表達,不過他對你家巧巧可是十分在意,成日嚷嚷著要早些娶她過門呢。」
話落,靈輝不由再次哈哈大笑,瞧著一點也不像先前那般嚴肅,只歡笑著道:「哈哈哈,咱們前幾月不就已然為他們定下婚期了嗎?估計他們心裡也做好了準備。」
說到這裡,明木卻是緩緩地飲了口酒,放下杯子之後,才語重心長著道:「我今日來啊,就是想同你說說,原本咱們定好的日子在下個月,可是下個月吧,日子都不是太好,反正都是要成親,不如便提前幾日讓他們成婚了吧?」
一旁的柳千千蹙了蹙眉,一股不安霎時湧上心頭,卻仍舊靜靜的吃著飯菜,同時也悄悄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