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好心,來幫你的!
第277章 好心,來幫你的!
輓歌的眸里閃過絲絲意味深長,卻是淺笑著道:「七殿下是從哪兒聽來這些的?我與澤兄的兄弟之情,怎會說沒就沒,且千千與我也快成婚了,我又何須為了她而與人鬧翻?」
聽及此,皇甫言卻是「撲哧」一聲便笑了出來,爾後放蕩不羈的輕挑眉頭,「原來輓歌公子也是會講笑話之人呀,你與我皇兄的事情早就傳開了,這般藏著,有何意思呢?」
頓了頓,他又一臉平淡著道:「不過這也是我皇兄的不對,昔日是他自己拒了婚,現兒你要娶人家了,他又來搶,著實有些不太道德,你說是吧?」
瞧著他這般模樣,輓歌忽兒有些琢磨不透了,畢竟一直以來,他都沒有同這個七皇子有什麼交集。
今日他卻突然拜訪,且好像並沒有帶多少人來,門口也只站了一個而已,多半是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
這般小心翼翼的來找他,難道只是為了同他聊那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嗎?
這般想著,他不由略帶深意的眯了眯眸子,這才輕聲著道:「七殿下若是有話,不妨直說了吧?這兒也就你我二人,不必扯的天花亂墜。」
「好,我就喜歡你這種爽快的人!」
皇甫言哈哈大笑,一邊笑著,更是一邊從懷裡掏出了一份書信,直直地便扔到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他蹙了蹙眉,一時有些不明所以,「這是……」
皇甫言輕狂一笑,只是傲慢的挑了挑眉,「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
輓歌低首,這才小心翼翼地將那信封打了開,同時將信輕輕拿出,待瞧清上面的字句之後,他霎時便站起了身!
爾後目瞪口呆著道:「這個,是爾夕國王子的書信?也確實是他的字跡……」
皇甫言輕輕點頭,「重點是信里的內容吧,你覺得呢?」
輓歌蹙眉,雙手無力之時,書信也隨之掉到了地上,他卻許久也沒動靜,只靜靜的盯著眼前的人道:「你私通爾夕,意圖謀反?」
卻見他毫無所謂的擺了擺手,「誒,話可不能這麼說,這書信上有我的名字嗎?我也可以說,這書信是給你的,與爾夕勾結的人,也是你啊。」
說著,他又緩緩站起了身,爾後繞過桌子,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跟前,「你大概不知道吧?我那可憐的父皇,快不行了。」
話落,輓歌的面色再度一僵,「不可能!皇上他向來生龍活虎,怎可能說不行就不行?」
「噓,聽我說完咯。」
說著,他淺笑了笑,又緩緩地蹲到了地上,將地上的信紙輕輕撿起,一邊還道:
「皇父身邊一直都有我安排的人,這些個月以來,他的情況,沒人比我更清楚了,每每上完早朝,他走回御書房,都會喘好久的氣,到了晚上啊,時兒還會咳血呢。」
說話的同時,他已緩緩站起了身,「不過他藏的太好了,我也是隔了好久才查到的。」
聽及此,輓歌卻是有些諷刺著道:「你突然跑來將自己的底告訴我,莫不是來送死的?你就不怕,我將你所說的給說出去?」
他毫無所謂的拍了拍信紙上的灰塵,爾後淡然的擺了擺手,「你若是敢說就去說咯,反正我無所謂。」
「我能有何不敢?」輓歌冷冷地說著,一雙眸子,從始至終都盯在他的身上。
卻見他面色平淡,只緩緩地抬起了雙眸,那一瞬間,四目相對,他卻是高傲的揚了揚唇角道:「你不覺得,在我踏進你這扇門時起,你我便已然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嗎?」
說著,他又將信紙輕輕折好,重新放回了信封裡頭,一邊放著,一邊又若無其事著道:
「輓歌公子,你莫不是忘了昔年仙夢帶給你的痛苦了?我那父皇,還有那個柳將軍,他們可都是你的仇人啊,你又何必裝模作樣的表現出一副誰也不恨的模樣呢?」
頓了頓,他又傲慢不已著道:「觀察了你這麼久,對於你是幾斤幾兩,我還是挺清楚的。」
輓歌蹙了蹙眉,不由緩緩握緊了雙拳,「你是什麼時候關註上我的?又為什麼來找我?」
「嘖嘖嘖,我可是好心來幫你的呢。」
他輕輕搖頭,只毫無所謂的將手上的信扔到了桌子上,這才緩緩地接著道:
「你也知道,如果我父皇要是真的去了,那麼我皇兄便一定就上位了,你真能看著他那般順利的登上皇位嗎?你可別忘了,他現在就敢跟你搶女人,等他成了皇上,你連搶都搶不過他!」
說著,他又若無其事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子,「你應該也恨及了仙夢,恨及了我父皇,或者柳將軍吧?只是可惜了,你的魂估計都給人家的女兒勾走了,這般,還狠的下心報復嗎?」
輓歌眸光一暗,霎時便瞪向了他,「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沒關係,我只是來提醒你一句,若是你再不行動,便可以放棄了,等你日後回了青龍,最多也就是個皇子,到那時,你拿什麼和己然成了皇帝的他斗?」
皇甫言語氣平淡的說著,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后,又輕聲接道:「更何況,現在的仙夢,便是爾夕與青龍一同合作都沒可能擊敗,特別是,爾夕還少了財力最強的柒水一族,現在三個大國,爾夕的實力,已經大大減弱了!」
「此時此刻,若是強攻一定不行,只能從內部開始,一點一點的瓦解它。」
聽及此,輓歌這才稍稍明白了一些他的想法,便也隨之緩緩地坐回了原位,這才意味深長著道:「所以,你便和爾夕合作了?」
皇甫言微微無奈的聳了聳肩,「只是互相利用咯,人家最有錢的一族給搞垮了,想報復也是正常的嘛,正好人家想搞我皇兄,而我呢,又對皇兄的太子之位極其感興趣,這般便扯到了一起,而找上你,是因為你也和我們一樣啊,輓歌公子。」
輓歌莞爾,「七殿下說笑了,我與你們可不相同,不過你說的對,我確實不敢將你的事說出去,但我也不會與你們同流合污,我確實要報仇,但我會靠自己的能力報仇!」
「啪!啪!啪……」
皇甫言輕輕鼓掌,卻是冷嘲熱諷地笑了一笑,這才望著他道:
「好大的肚量啊,都這般了,還在糾結報仇的方法,不過你可能不知道,除了我父皇那,邊境的柳將軍身旁,也有我的人呢,還有朝庭里近半的大臣,對於他們來說,我才是最適合坐上龍椅的人!」
說著,他又高傲著道:「只要我一聲令下,爾夕的軍隊便會進攻邊境,而我邊境的軍隊,還不會去攔截他們,甚至連邊境那幾座城池的城門都會為他們打開,但是,你覺得到了那時,我仙夢的百姓會怎麼想?」
頓了頓,他又意味深長地接著道:「估計所有人都會以為,是柳將軍勾結了爾夕吧?如此,你覺得他會不會就那麼完了?」
聽著他的話語,輓歌忽兒便覺膽戰心驚,沒想到最狠的,竟然是平時都沒有什麼動靜的七皇子!
太可怕了,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竟然已經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這麼高的位置,還是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
甚至還在不知不覺中勾結上了爾夕,還在皇上和柳燃的身旁都埋下了眼線。
當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這般想著,他這才洋裝淡然著道:「既然你都算計好了,又為何還來找我?」
卻見皇甫言將桌上的信悄悄推到了他的面前,「找你自然是需要你幫忙咯,這封書信,是爾夕王子特意寫的,裡邊的內容你也看了,大意就是說,需要他攻城時,給他說一句就成。」
頓了頓,他的眸子微微眯起,這才輕聲著道:「如果,你將這封信偷偷放到柳千千的身上,那麼,你的仇,便自然就報了,她不僅會死,還會生不如死!父女其其叛國啊,這般,誅連九族都不為過吧?」
「到那時,我那重情重義的皇兄便定然會死死護著她,但沒了柳將軍的幫助,我那皇兄在朝中的地位定然也會一落千丈,到那時,再由我親自出手,也不怕搶不來一個廢物的皇位。」
聽及此,輓歌的心裡忽兒湧出一股慌亂,叛國?
他是想利用此信,和與爾夕的合作,來污衊於柳燃他們,之後再用叛國之罪來徹底毀了他們啊!
正想著,又聽皇甫言再次得意洋洋著道「你也知道,朝中勢力分兩派,一派以花丞相為首,另一派以柳將軍為首,自我三皇兄離開之後,花丞相那邊的已然全數歸順了我,而柳將軍嘛,老古董一個,他可不好收服,只能毀了。」
頓了頓,他又危險的眯了眯眸子道:「但是,我需要他的兵權,所以我希望你能幫我一把,若是柳將軍以叛國之罪被抓了,那麼兵權定然會被我父皇收回,到那時,你的大仇報了,而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
「我呢,也不會虧待了你,幫你報仇是其一,等解決了他們,我還能提前放你回青龍,你想想,現在離放你回去還有兩年多呢,雖說三年不到,但也甚是長久,兩年多的時間,足夠你回去鞏固你自己的勢力了。」
說到這裡,他緩緩起身,一邊將信慢慢放到了輓歌的手上,一邊又自信萬分地接著道:「沒準,等我登上皇位后,下一個,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