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是你,害死的他!
第286章 是你,害死的他!
已然忘了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他也想保護她,許她一身紅裝了。
猶記得那時,她也是極其傲慢的模樣,「喂,死無傷,你不當我下人,去學什麼破武功啊?」
他莞爾一笑,「就算是破武功,我也要學來保護你。」
「切,要走就走,反正下人多,才不差你一個呢!」
「……」
忽然,長劍被狠狠地拔了出來,無傷眉頭一皺,霎時噴出了一大口鮮血,卻仍舊是緊緊地抱著她道:「對不起,只能護你,到此了……」
話音緩緩而落,他的大掌也隨著她的臉頰緩緩地落了下來。
那一瞬間,好像過了好久好久。
待白衣終於反應過來之時,那個給她欺負了半輩子的少年,終是再也沒有了氣息。
「無,無傷,你說話啊無傷?無傷……」
她不敢相信地望著那個撲在她肩上的少年,某一瞬間,就好像自己的心都被撕裂了一般,生疼生疼的。
她激動的掙扎了起來,無視肩上的痛苦不停的掙扎著,「無傷,你不要死無傷,你死了以後便再也沒有人給我欺負了!」
然而,無論她怎麼喊,無傷都沒有動靜了。
瞧著她那般激動的模樣,皇甫月澤蹙了蹙眉頭后,終是有些不忍的扔掉了長劍。
「罷了,將她拖下去關起來吧。」
一旁的安逸微微低首,卻是恭恭敬敬著道:「是押入宮中,永遠關在天牢里嗎?」
皇甫月澤長長一嘆,「留她一命已是極大的寬恕,自是要永遠關著了。」
話落,一旁被抓著的白衣霎時便激動地掙扎了起來,「皇甫月澤!你混蛋!我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你殺了我爹!又殺了無傷!我不會放過你的!啊!我要殺了你!」
喊著,哭著,她歇斯底里的怒吼著!
卻不想,皇甫月澤只是淡然地望著她道:「你還不明白嗎?是你自己害死了他們。」
白衣痛哭流涕,「明明就是你殺了他們!我要跟你拼了!有本事就放了我!我要殺了你們!我要你們血債血償!」
「為什麼你要這麼狠心啊?我就剩無傷了。你為什麼還要殺了他?」
聽著她的歇斯底里,皇甫月澤也只是冷冷地望著她道:「昔日是你自作自受,若是你不做那些惡事,不傷害他人,本太子也不會派兵抓你,而他無傷若不是一次又一次的刺殺本太子,本太子又怎會一直抓他?」
頓了頓,他又平淡地接著道:「白太師本可以不死,本太子也並無殺他之心,是你自己不珍惜他所給你創下的逃跑機會,逃又不逃,救又救不出,毫無腦子,才會逼的他心急如焚,他是怕你被抓,所以才選擇自盡的!」
「你怪本太子殺了無傷,可明明就是你先傷害了千千,甚至給她的丫鬟下毒,威脅她殺了千千,甚至方才還想掐死她,毀了她的容貌,是你罪孽深重,嫉妒心強,若不是你這般,又怎會逼的本太子動手殺你?」
白衣痛苦不已,只不停的搖著腦袋,淚流滿面之時,心裡也寫滿了不甘。
見此,皇甫月澤不由又再次嚴肅著道:「原本你們可以逃了,過了這麼久,便是逃了也不一定會被抓到,本太子也給你們機會逃了,是你放不下仇恨,一味的將罪孽推到別人的身上,最後再來怪別人,瞧見別人過的比你好,你便如此不舒服的想毀了別人。」
頓了頓,他又道:「是你自己不逃,自己送上門來,甚至一而再再而三的犯罪,又怎能怪本太子對你起了殺心?無傷是為救你才死的,白太師也是希望你能安然無恙才自盡的,明明都是因為你自己,你以為將罪推給別人,就是別人的罪了嗎?」
「還是說,你自私的將罪推給別人後,你的心裡就能好受一些了?」
聽及此,白衣卻是忽兒更加激動了起來,瞪著他便怒吼著道:「你胡說八道!本來就是你將我害成這樣的,你到現在了還在胡說八道!」
瞧著她那般激動的模樣,卻是柳千千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別理她了,抓下去吧。」
話落,一旁的兩個侍衛抓著她的胳膊便拖了下去,只是經過她身旁時,白衣的情緒仍舊十分激動!
「還有你,柳千千!我也不會放過你的!你這個狐狸精!」
柳千千不理,只是虛弱的靠在牆上。
卻是皇甫月澤擔心不已的衝到了她的身旁,「千千,你還好吧?我這就帶你回去包紮一下手上的傷口!」
說著,他便將她抱了起來,爾後快速的往外沖了出去。
柳千千微微淺笑,「我自己能走,不過是手上受了點傷,腳又沒事。」
聽及此,皇甫月澤只是眉頭緊皺的望著她道:「那也是受傷,受傷了就是得小心一些,等送你回去了再放你下來。」
說著,他又緊了緊自己的雙手。
只是在他們衝出客棧的那一瞬間,不遠處的馬車之上,兩名男子的面色都極其的陰沉。
從他們那個方向望去,正好瞧見皇甫月澤的背影以及他手上笑臉盈盈的柳千千,許是沒有瞧見柳千千流血的手,於是在他們的眼裡,不遠處的兩人,完全就是一副打情罵俏的模樣。
直到他們越來越遠,風塵才一臉不屑著道:「公子,我說的沒錯吧?他們完全是一點面子都不給您留,今晨才剛拒了您的婚,下午便在大庭廣眾之下摟摟抱抱了,虧了您還因為擔心她而趕來看她!」
一旁的輓歌微微蹙眉,臉色之上寫滿了蒼白,原本今日他毒剛解,身子還十分虛弱的,可一想到她會因為拒了他而被眾人責怪,便馬不停蹄的趕了出來。
誰知她不僅安然無恙,還能同別人摟摟抱抱!
還有皇甫月澤,先前的時候,還一直待他如兄弟一般美好,自從那日之事後,他便待他如仇人一般。
虧了他還一直為他著想,不想今日,他不僅搶他所愛,還一次次的挑釁於他!
思及此,他不由又坐回了馬車之內,「回宮吧。」
風塵的眸里閃過一絲不滿,「公子,這就回去了嗎?您確定不用出去指責一下那對狗男女嗎?」
輓歌眸光微眯,只冷冷著道:「去找七皇子。」
聽及此,風塵唇角微揚,霎時便重重的點了點頭,「是!」
許久之後,皇宮的一處假山後邊。
輓歌與風塵剛一回宮,便洋裝回院,爾後又小心翼翼地趕去了皇甫言的住所。
為了不引起人注意,他們又選擇了一處空無人煙的角落之處,那兒假山甚多,他們便隨意地躲藏到了一個假山後邊。
瞧見輓歌的時候,皇甫言並不怎的驚訝,反倒是有些意料之中的模樣,只聽他道:「想通了?準備什麼時候動手呢?」
輓歌的眸里閃過絲絲冰涼,「合作可以,但我要千千她能安然無恙!」
聽及此,皇甫言不由嘲諷的笑了一笑,「簡單啊,反正我只要她家的軍符,待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不過區區一個女人而已,除了她,我還能再送你一堆,陪你一同回青龍,如何?」
輓歌面色平淡,只陰沉沉著道:「我只要千千便好,你最好保證不會傷害到她,對於軍符,你便還是自己想辦法從邊境的柳燃手中弄來吧!」
說著,他又緩緩地接著道:「如果可以,你不如儘快搶走皇位,就像你說的,還是你適合當帝皇一些。」
話落之時,皇甫言霎時哈哈大笑,「你放心,不用你提醒,此時此刻,邊境的消息也快傳回來了。」
輓歌面色一僵,「難道,你已經動手了?」
他冷笑,「難不成,我還要等著你嗎?就你這般一直猶豫的性子,能成什麼大事?既然已經想通了,那便儘快動手吧,可懂?」
瞧著眼前的人又再一次的陷入了沉思,他不由得意的笑了一笑,「今兒是個好日子,你可切莫別浪費了呀。」
這般說著,他繞開他們便走了開,臉上始終保持著得意洋洋的笑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柳千千也被帶回府上包紮好了傷口,靜靜的躺在床上養著傷。
而上官泡泡也已經將血玉帶回給三月解了毒,見此,皇甫月澤便也安心的回到了他的太子府,一切都十分安詳的模樣。
只是在一切都準備好之時,上官泡泡卻將皇甫月澤拉進了書房之中,爾後微微激動的說道:「澤兄,我知道血玉是誰交給靈輝,流入江湖的了!」
皇甫月澤的眸里霎時閃過一抹精光,「是誰?」
他輕狂一笑,只快速的坐到了一旁的倚子上,「先前我義父曾提到過,我是和血玉一同出現的,只是那時血玉被一位長老收走了,於是我便深查了下那長老的消息,你猜我發現了什麼?」
皇甫月澤蹙了蹙眉,只疑惑的望著他的雙眸。
見此,他這才一臉嚴肅地接著道:「昔年拿走血玉的長老,很有可能就是那個傳聞中來自異世的國師!聽聞他後來去當了和尚,一直沒人知道是真是假,現在看來,多半就是真的!也就是說,當初血玉一出現,便被他給拿走了!」
頓了頓,他又面色凝重地說道:「於是我便專門去查那個國師後來去了哪裡……」
「那你可有查到什麼?」
上官泡泡眸光微眯,「烏山,烏竹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