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無罪,為何要逃?
第288章 無罪,為何要逃?
頓了頓,他又十分不屑著道:「再則,輓歌公子那般淡然的人,又怎會做出此等小事,便是說出來,也沒人會信吧?」
聽及此,柳千千便也清楚的知道,這個花丞相定然與七皇子是一夥的了,此時此刻,她便是說再多也沒用。
該死的,輓歌為什麼要害她?
柳將軍又怎麼樣了?
外邊是怎樣的場景?
為何一點動靜也沒有?
這般突然的當場抓住她,也太巧合了吧?
此次消息極其封閉,皇甫月澤多半也還不知道她這邊發生的事。
房間里的這些個人好解決,但是外邊定然還圍了好些個人,若是硬逃,定然是逃不掉的!
再則,此時若是反抗,定然還會被多加一罪,他們算計了這麼久,今日即是動手,便定然是有所準備的。
不行,不能動手!
暫且等皇甫月澤來幫忙吧!
這般想著,待兩旁的侍衛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身旁時,她便也毫不反抗的由著他們抓了起來。
瞧著她這般安靜,花丞相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識時務者為俊傑,你便老實的跟我們走吧,省得受些皮肉之苦!」
話落之時,卻是窗外忽然傳來了一聲尖叫,「啊……」
下一秒,外邊霎時便有兩個侍衛激動的喊道:「稟報丞相,這裡還有一個!」
「丞相,這個是柳千千的貼身丫鬟,要不要抓起來?」
花丞相眸光一冷,「管她什麼丫鬟,不是說了嗎,發出聲音的,全部斬了!省得到時候出事。」
「是!」
話落之時,卻見三月霎時激動的爬上了窗戶,爾後顫抖不已地喊道:「小姐,他,他們殺了好多好多人啊,院里院外好多血啊,大家一點聲音都不敢冒出來,他們……」
「嘭」的一聲,柳千千撐起身子一腳便踹飛了桌上的碗,便見那碗霎時飛向窗外,爾後狠狠打到了那個拿刀的侍衛臉上!
侍衛痛叫一聲,長劍落地,鼻血流出之時,人也快速的摔到了地上。
柳千千眉頭緊皺,二話不說便將抓著她的兩個侍衛的頭狠狠撞到了一起。
她就說了,為什麼被包圍了還這般安靜,為什麼一點動靜都沒有,為什麼連聲尖叫都聽不到。
原來,原來……
卻是她剛一動手,門口的花丞相霎時便蹙緊了眉頭,「她想畏罪潛逃,快抓住她!」
話落之時,無數侍衛霎時便向柳千千撲了過去!
柳千千眸光冰冷,只快速的衝到了花丞相的跟前,一拳快速砸向其中一個侍衛的側臉,一腳狠狠踹向花丞相的肚子,瞬間便將他踹到了地上!
與此同時,一名侍衛快速抓住了三月,只惡狠狠地說道:「住手!」
他就不信了,抓住她的貼身丫鬟,她還能無動於衷!
卻是柳千千一腳便踩到了花丞相的肚子上,爾後拔下發簪,淡然地對著他的脖頸道:「小小侍衛,也敢威脅於我?不如先讓你見見你主子的血?」
冰涼的話語剛一落下,周邊霎時便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止住了腳下的步伐,而花丞相則是不敢相信地望著她道:
「柳千千,你若是敢傷了我,那便是罪加一等!」
柳千千眸光冰涼,只冷冷地瞪著他道:「你信不信你再廢話一句,便馬上一命烏呼?」
花丞相面色一僵,想咒罵,卻又終是有些畏懼的閉上的嘴。
見此,柳千千這才抬眸望向了裡邊的眾人,「你們的任務便是抓我吧?沒關係,我跟你們走,但是你們必須放了我身邊的人,此事與她們無關!」
說著,她又轉眸看了看院外,只一眼,目瞪口呆。
便見院里少數的幾個丫鬟均是唯唯諾諾的跪在地上,她們的脖子旁無不抵著一把長劍,全數都害怕極了一般,無聲的留著眼淚。
而旁邊,還有幾個不停流著血的屍體,像是剛剛被殺的,手指還在輕輕地動著。
她的小院便是這樣,難以想象,此時此刻,她諾大的將軍府,究竟是何模樣!
難怪今日一直覺得鼻尖滿滿的血腥味,那不是錯覺,是她做為殺手的本能反應,想來,早在先前,她的將軍府便已經被包圍了吧?
難道外邊還死了很多人嗎?那來自四面八方的殺氣,是那些侍衛在悄悄殺她府上的人時傳出來的嗎?
該死的!
她竟只注意到了自己的院子,想來,她這小院定然是他們最晚進來的了!
這般想著,她不由憤怒地瞪著地上的花丞相道:「你究竟,殺了我府上多少個人?」
花丞相眸光冰涼,卻是嗤之以鼻地說道:「所謂誅連九族,便是上至親朋好友,下至丫鬟下人,只要是將軍府內的,都要押回天牢,幾千口人,全數交之皇上處罰。」
頓了頓,他又不屑著道:「而反抗者,本就該就地殺死,便是今日殺了你這府上的所有人,也是你們該死!」
反正都是理所當然的,全殺了也無所謂,他不過是奉命行事罷了!
不想話落之時,柳千千一發簪便刺入了他的肩膀,爾後唇角狠狠地抽了一下,只冰涼著道:「放心,我會讓你血債血償的!」
他痛苦的大叫一聲,周邊的侍衛霎時便要衝上來,見此,她不由大吼著道:「都給我老實站著,否則下一次,就不是刺在肩膀上了!」
話落,周邊霎時便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不敢動作。
見此,柳千千這才略微滿意地抬起了雙瞪,爾後冰涼地望著那個抓著三月的侍衛道:「放了她!」
那侍衛面色一僵,終是小心翼翼地鬆開了她。
而一鬆開,三月便霎時衝到了柳千千的身旁,爾後淚流滿面著道:「小姐,這是怎的回事?那信真的是輓歌公子的侍從拿給三月的,將軍也不可能會造反的,這一定是誤會,真的是誤會!」
柳千千眉頭緊皺,只嚴肅著道:「不是讓你逃了嗎?為何還要大叫?」
三月淚流滿面,卻是哽咽不已著道:「死了好多人啊,嗚嗚嗚,三月好怕……」
「別哭了!你去找安逸和葉兒他們,先帶著他們離開,暫時都不要回來了,知道嗎?」
聽及此,三月卻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著道:「葉兒與容娘早早就出去了,估計也快回來了,安首領不知道有沒有出事,不過他武功高強,不會有事的!小姐,您還是先自己逃吧,不必管我們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墨跡?快點走!你再不走,反倒是個累贅,先帶安逸一起走!」
三月面色慌亂,心下糾結之時,倒也不敢繼續墨跡下去,只顫顫巍巍的沖了出去。
因為不太放心,柳千千便又拖起花丞相,爾後一步一步的退出了院子,那群侍衛紛紛上前,無不是一臉憤怒的模樣,卻又小心翼翼的,深怕他們的主子出了什麼差錯。
待走出了院子才發現,外邊竟是圍了一大群的侍衛,且鮮血濺的到處都是,那一瞬間,她滿目通紅,瞪著花丞相就道:
「我何時與你有過仇怨?你這般血洗我將府,良心就不會不安嗎?」
花丞相的眸里閃過一絲痛苦,滄桑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只咬牙切齒著道:「若不是你,我的計劃又怎會被打亂?我的愛女語芝又怎會死去?無論如何,你都佔了一半的罪責!」
聽著他極其小聲的話語,柳千千卻是冷笑著道:「你的計劃干我何事?語芝之死又怎能全數扣到我的頭上?雖說我心中愧疚,但也不是代表,什麼罪都會扣到自己的頭上!如此罪名,本小姐不背!」
說著,她又惡狠狠地拖著他一步一步走到了大門口,在瞧見三月與安逸等人一一逃出去時,才終於緩緩地鬆了口氣。
然而,將軍府里裡外外都圍滿了人,他們可以讓她的少數幾個下人逃,但一定不會讓她逃的,而剩下的幾千口人也沒地方逃,如果現在她跑了,沒準還會連累三月她們,以及逃不掉的每一個人!
不行,她得留下來!
至少等三月她們都安全了,才可以逃,不然只會連累大家被一同追殺!
這些罪都是子烏虛有的,皇甫月澤一定會幫她的,而且她不信輓歌會做這麼卑鄙的事,此時此刻,她定要進宮,至少皇上會看在柳將軍多年護國的份上,留她一命吧?
正想著,被她抓著的花丞相已然有些不耐煩了,「你打算一直抓著我逃跑嗎?現今整個青城戒備森嚴,你畏罪潛逃,能逃到哪兒去?」
柳千千微微蹙眉,只冰涼地望著府外堆成山的侍衛們道:「我說過不會逃的,再則,無罪的我,為什麼要逃?」
「我已經隨你之意放了你的那些個下人了,你還不放了我,莫不是想出爾反爾?」
花丞相虛弱不已的說著,肩上的傷口仍舊隱隱作痛,此時此刻,他只覺得整個人都要被怒火燒起來了。
該死的柳千千,區區一個小丫頭,竟然敢這般待他!
連皇上都對他尊敬不已,她算什麼東西!
卻見她毫無所謂的鬆開了他,只冷冷著道:「帶我進宮,我要見皇上!」
剛一鬆開,花丞相便連連後退了好些步伐,無數侍衛狂湧上前,霎時將她團團圍住!
卻又顧忌著她的武功,於是好一會,那些侍衛也只是圍著她而不敢上前。
直到其中一個快速的衝上前去抓住了她的胳膊,其它侍衛才一一涌了上去,將她緊緊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