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讓她,家破人亡!
第296章 讓她,家破人亡!
話落之時,一旁的實公公便也輕輕點了點頭,「是啊,雖說咱們在這青城的兵馬少說也有十萬,但與他的精兵相比,實力還是差了那麼一些,再則軍符還未到手,邊境的軍馬咱也使喚不動啊。」
皇甫言的眸里閃過絲絲精光,卻是轉身緩緩往回走了去,一邊走著,一邊面色平淡地開口道:
「這麼一說,還真真是個問題呢,方才本想故意說一些趕他出去的他來激怒他,等他反抗時再動手殺了他,這樣也就沒了後患,不想他的武功還挺高,幾百人都圍上去了,也只是受了些輕傷,現兒還讓他逃了,真是頭疼呢。」
緊跟而上的花丞相微微低首,「老臣認為,此時您應該好好為先皇超度一番,而後將皇甫月澤弒君之事告之天下,只要百姓站在咱們這邊,就不愁這皇位會坐不穩。」
「嘖嘖,可是他趕走柒水,親自下鄉數次,又在玄林城幫了人家城主的兒子,種種事情下來,現在百姓怕是都不相信他會殺了那老骨頭呢,雖說咱們有證據,可人家也有打下來的好名聲啊。」
話落之時,一旁的實公公也連忙討好著道:「咱家也聽說,民間早就認可他為帝皇了,這般只有一道聖旨,著實不能讓所有百姓信服呀。」
皇甫言微微蹙眉,不由看著他道:「所以民心不穩,軍力不足,咱們便是將大軍派到太子府的門口,也拿他沒辦法咯?」
他略微嚴肅的嘆了口氣,「也並非是沒辦法,只是真真打起來的話,怕是會斗個兩敗俱傷,到時爾夕與其它國可就要撿便宜了。」
聽著他的解釋,皇甫言倒也只是讚許的點了點頭,「如此說也甚是有理,看來,還是得想個讓他不敢動手的法子啊。」
話落之時,卻是一旁的花丞相眼珠一轉,爾後上一步便攔到了他的跟前,這才陰險著道:
「老臣認為,只要拿出那個柳千千,別說區區三萬精兵,便是三十萬,他皇甫月澤也不敢動您分毫!」
皇甫言緩緩止步,「這柳千千可是個好棋子啊,可我已然答應輓歌,要她將安然無恙的送給他了呢。」
這一瞬間,花丞相不由有些疑惑了,「輓歌?他不是巴不得柳千千去死嗎?」
要知道,若不是昔年柳燃將他給抓來,他現在定然是青龍從小寵到大的皇子呢!
卻是皇甫言略微不屑的笑了一笑,「這你就不懂了,人家那感情,可是又愛又恨,咱們這些人體會不了的。」
花丞相低首,只仍舊有些不死心著道:「話雖是這般說,可若不利用柳千千,皇甫月澤是不可能會認輸的。」
皇甫言的面上閃過一絲糾結,細細的思考了一會兒后,他才長長的嘆了口氣道:
「那就只好得罪輓歌咯,若是那個柳千千不幸沒了性命,便由你來好好找幾個絕色美女給輓歌,安慰安慰他,若她還能留條命,沒價值后,就扔給人家帶回去當寶貝吧。」
說完他便繞開了他,同時快步的往前方走了去。
而花丞相則是霎時欣喜的鞠了一躬,「皇上英明!」
便見他眸光閃爍,眼裡無不充滿了算計與得意,爾後冷冷一笑。
哼,這一次,定要讓柳家家破人亡!
爭了這麼多年的權勢,現今還不是他贏了?
柳燃,柳千千,明日便是你們的死期了!
悲傷的氣氛越來越濃,所有人都在算計著,希望得到他們所希望得到的利益。
原本位於頭頂的太陽也已然在不知不覺中落下了西山,黃昏籠罩,似是在宣布一天的結束。
太子府外人山人海,裡邊的眾人驚慌失措之時,外邊的人卻也同樣擔心不已。
畢竟這太子府可不是將軍府,他們最多就敢包圍著,不敢衝進去!
直到天色越來越暗,皇宮的天牢之內,餓了一天的柳千千虛弱不已的靠在原來的位置,閉目養神著,只是腦海怎麼也安靜不下來。
而外邊則是戒備森嚴,似是十分害怕有人會來劫獄一般。
然而直到次日天亮,也並沒有人前來劫獄。
只是外頭仍舊是里三層外三層,守的嚴嚴實實的,可見皇甫言對此事的看重。
天剛一亮,便有成群結隊的侍衛進了牢房,將柳千千連拖帶扯的拉出了牢房,似乎是畏懼她的武功,又將她的雙手和雙腳都鎖上了重重的鐵鏈,於是每走一步,都會發出乒乒乓乓的響聲。
大概是一夜沒睡,又沒吃沒喝的緣故,突然被拖到牢外,她只覺得無力極了,且太刺眼了。
一步一步的走著,她不由有些疑惑地沖著兩旁的獄卒道:「各位是要帶我去哪?昨晚皇上可有說些什麼?太子殿下呢?我父親是不是快到青城了?」
兩旁的獄卒不屑的笑了一笑,其中一個更是有些忍不住著道:「去哪?帶你去法場啊,通敵造反,自然是帶去斬首了。」
柳千千面色陰沉,去法場?
怎麼會,難道皇甫月澤並沒有說服皇上嗎?
這般可如何是好,今日柳將軍可就會到青城了……
正想著,又聽另一個獄卒略微無奈著道:「你是在等太子殿下吧?我說你還是別等了,認清現實吧,昨晚皇上被殺害了,御書房內外的人均說是太子殿下乾的,皇上更是在死前下旨廢了太子殿下,現在的他已然不是太子殿下了,自身難保,哪還有精力管你啊?」
話落,他身旁的侍衛也輕聲應和著道:「是啊,而且柳將軍方才就到青城了,他們可是極其的趕呢,估計等你到了法場,柳將軍也就到了,黃泉路上也不愁沒伴,你便放寬些心吧。」
話落之時,柳千千霎時便驚愕的瞪大了雙眸,「什麼?皇上被殺害了?這一定不是太子殿下乾的,你們得相信他啊!」
沒想到她的擔心竟然成真了,他們竟然真的敢對皇上下手!
糾結之時,卻是那個獄卒又一臉無奈地接著道:「我們就是些下人,信不信完全沒用,再則七殿下現在已然當上了皇上,一切都成了定局,我們這些下人反正都是混飯吃的,哪管的了主子是誰啊?」
周邊的侍衛們紛紛點頭,「可不是嘛,聽命令就好了,現兒七殿下是皇上,雖然我們也不願意相信太子殿下會做那種事,但強者為王,他自己鬥不過七殿下,也不能怪我們認七殿下為王了。」
「別說了,動作快點吧,呆會給皇上看見了,看你們不挨罰!」
「……」
聽著他們的議論,柳千千卻是極其焦急的蹙緊了眉頭,愣是她的承受能力很好,也經不起這麼折騰啊!
皇甫月澤竟然被廢了太子之位?
該死的,一定是七皇子他們的詭計,就皇甫月澤那種皇族中的小單純,根本就玩不過攻於心計的七皇子!
更何況七皇子身邊還有花丞相那麼只老狐狸,皇甫月澤危險了!
現兒她還被押到了法場,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那麼皇甫月澤一定會因為她而受到威脅的!
不行,她幫不了忙了,就不能再拖累於他,她得想想辦法了……
與此同時,皇宮的大殿之內。
無數臣子以及皇甫言都穿著白色的衣裳,裝模作樣的談論著一些關於皇上的後事。
短短談了幾句之後,便將話題轉到了皇甫月澤等人的身上。
便見龍椅上的皇甫言一臉哀怨著道:「對於父皇的死,朕深感痛心,但是殺害他的人仍舊逍遙法外,朕沒有時間痛心!朕必須要抓回兇手,這般,才對的起父皇的在天之靈。」
說著,他眸光一轉,又冷冷地望著底下的眾人道:「所以眾卿家可有什麼好的介意,將太子府內的兇手抓拿歸案呢?」
話落之時,卻是一旁的實公公畢恭畢敬地開口道:「陛下,老奴已經按您的命令將柳千千給放出去了,而柳將軍也正往法場押去,待到他們二人碰了頭,便定然會有人前去營救的。」
皇甫言輕輕點頭,只滿意不已著道:「如此甚好,弓箭手們可有安排好呢?」
實公公討好一笑,「回陛下的話,弓箭手云云,早在昨晚便安排好了,就等他們動手了,不過……」
「不過什麼?」
實公公眯了眯眸子,這才微微無奈著道:「不過聽聞押他回來人兒說,他並未將軍符帶在身上,也就是說,軍符被他給藏起來了……」
話落之時,殿內的氣氛霎時變的十分陰沉。
真真是該死!
誰不知道沒有軍符代表什麼?
那就代表沒有實權!
這般,便是當上了皇上,也只是個沒有實權的皇上罷了!
一時間,他不由憤怒的眯起了眸子。
就在氣氛越發詭異之時,倒是殿下方的花丞相打破了那份寧靜,「陛下,您剛剛上位,四面八方的邊境便是都有人,也無法讓他們聽命啊,軍符之重要,可是關乎著我仙夢的上千萬兵馬啊!」
皇甫言的嘴角微微一抽,終是憤怒不已的握緊了雙拳,「好一個柳燃,竟敢跟朕玩這一招,不過沒關係,朕有的是法子逼他說出來!」
說著,他瞬間便站起了身,爾後冷冷地開口道:「來人,擺架法場!朕要親自拿回軍符,讓這皇位,更加名副其實!」
一旁的實公公淺笑了笑,只用尖銳的聲音大大聲的喊道:「擺架法場……」
突然,一個人影快速衝進了大殿,爾後瞪著大殿之上的皇甫言便冷漠地質問道:
「慢著!即是七殿下已然得到了您想要的,為何還不遵守承諾,放了千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