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離我遠點兒
曾右右豎起了耳朵,聽到封霄冷冷回答:「用不著,你們自個兒享用。」
說罷,不留餘地地掛了電話。
呼!
她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封霄看到她的反應,唇角微微揚起,「怎麼了?聽到有人送女人給我,你不開心?」
曾右右誠實地點頭。
可惜的是,兩人的電波不在一個頻道上。
曾右右出於想挽救封霄,改變他結局的想法上出發,而封霄卻以為她已經深深喜歡上他了。
封宅到了,車子停下。
封霄側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過來,看著她的目光邪肆飛揚。
「蠻蠻,別這麼快點頭,否則我會忍不住。」
一旦這個女孩兒打上屬於他的烙印,他會控制不住自己,把她鎖在身邊,讓她的眼睛里只能看到他一個人。
曾右右臉紅了,心肝兒噗通噗通狂跳。
真是要她的小命啊!
這男人好會撩女孩子,不光說話一套一套的,在行動力上,也是又快又狠還很准,時時刻刻都在散發著霸道總裁的荷爾蒙氣息。
更致命的是,這個男人長得帥氣又邪魅。
顏狗的意志傷不起,她快被男色迷惑了!
「小舅舅,你別這麼撩我,否則我也會忍不住。」她太唾棄自己脆弱的控制力了。
封霄一聲輕笑,似嘲諷,「所以,剛才在禮堂上,你故意撲過來的?」
「當然不是!」曾右右心虛地辯解,「我真的是不小心絆了一腳……」
「行了,以後沒事理我遠點兒!」他說翻臉就翻臉,甩開她下巴,臉色一瞬陰暗下來。
曾右右覺得男人心比大海還深不可測。
剛才還在撩她,怎麼下一秒就翻臉不認人了?
哼!不娶何撩!
辣雞男神!
曾右右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下車。
封霄也頭也不回地開車離開。
他一邊打電話一邊開車,「張醫生,我現在來你家。」
…………
曾右右回到封宅,封老正坐在客廳里。
「太爺爺?」她詫異,「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
封老說:「你和阿霄那個臭小子出去參加慈善會,我不放心。」
居然在等她回來?
曾右右一陣感動。
她從小在爺爺奶奶身邊長大,對爺爺奶奶的感情頗深。
她的爺爺在她初中的時候就去世了,她一直還記得爺爺小時候抱著她給她講故事的情景,忽然感受到封老的關愛,心下不由產生了思念的情緒。
她想她爺爺了。
曾右右走過去,坐在封老的身側,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爺爺,抱著他的胳膊撒嬌。
「太爺爺,你真好。但是以後大晚上不要再等我了,早起早睡身體好,小舅舅他人挺好的,今天他沒有飆車哦,你就放心吧。」
封老感慨道:「你啊,就喜歡給人說好話,小時候你被他欺負嚇哭了,回頭還說小舅舅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曾右右開著玩笑,「因為他長得好看嘛,長得好看的人,就值得我的寬容嘛!」
「那小子哪裡好看了?一身歪風邪氣,你們小姑娘家家的就會被迷惑。」
「是是是,小舅舅不好看,太爺爺最帥啦!」
「哎呦,你這個馬屁精!」
……
到底年紀大了,一直坐客廳里等她回來,封老也有點吃不消。
幾句話后,封老就回了房間。
曾右右也上樓,洗了個澡就早早地睡覺了。
可她做了一個噩夢。
不,確切地說,是小說里封霄最後結局的情節。
是的,她夢到封霄死了,因為虞盡眠死了。
她在夢裡撲在封霄的遺體上,大哭著,哭著喊他醒過來,哭著求他不要死。
可封霄直挺挺地躺在太平間里,眼睛緊閉,臉色青白,一動不動。
她哭得快要暈過去了,哭著哭著,曾右右忽然就從噩夢裡驚醒過來。
她大睜著恐懼的眼神,喘著大氣,僵直著身體坐在床上,臉上居然全是淚。
曾右右害怕極了。
這個噩夢太過真實了,好像在預示著小說里不可避免的一切。
過了好幾分鐘,她才緩過情緒來。
曾右右打開燈光,看了下時間,已經午夜十二點了。
她撫著胸口心有餘悸,總覺得有些不安。
坐了一會兒,曾右右迅速套了一件外套,穿著拖鞋匆匆忙忙地下樓。
怕動靜太大,吵醒封老,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她腳步輕緩地打開別墅客廳的大門,打算去封霄的別墅去看一下。
她還是不放心,覺得去確認一下他到底有沒有去見虞盡眠比較好。
唉,如果有封霄的電話就好了,就不用大半夜出去了。
然而,封宅的大門口,站了兩個負責安全的保鏢,午夜十二點多,她就這麼出去,勢必要被詢問,搞不好那兩個保鏢還怕她大半夜出去不安全,通知封老。
曾右右最後選擇了爬牆,幸好這裡的別墅區安全不成問題,所以這裡的設計都以美觀為主,每一棟別墅的牆都不怎麼高。
她使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翻出了圍牆。
結果,跳下牆壁,她沒看清牆下面的小花壇,整個人直接掉在了花壇的常青樹上,那一根根樹枝扎得她渾身疼,連拖鞋都不知道掉哪裡了。
她不敢看身上的傷口,她暈血,怕看到有血當場暈過去。
曾右右往封霄的別墅,一隻腳穿著拖鞋,另一隻光著腳,一瘸一拐地走。
十分鐘不到,她終於站在了別墅的大門口。
大門是鏤空的特質門,從縫隙裡頭望過去,別墅里一片漆黑。
曾右右按下門鈴,過了好久,門才開。
開門的是封霄的老管家,他看到外面渾身亂糟糟,衣服上還插著幾根樹枝,一臉狼狽的女孩子,驚了下。
「小小姐?」他嚇了一大跳,連忙讓她進來,「你哪裡受傷了?你腿上都流血了!」
血……
曾右右更不敢看了。
她提了提精神,急急問他:「小舅舅在嗎?」
老管家搖頭:「你找少爺?少爺他出去了。」
出去了?
難道是去酒店見虞盡眠了?
被噩夢纏了大半個晚上的曾右右臉都白了,惶惶恐恐的。
「你有他的手機號嗎?我有很著急很著急的事情找小舅舅!」
老管家見她神色慌張,焦灼不安,雖然不明白有急事為什麼不找封老,卻找上少爺,但他只是一個管家,當場報了手機號。
曾右右火急火燎地走進客廳,用座機電話撥過去。
嘟嘟響了幾聲,手機被接通了,封霄一貫慵懶的聲音傳過來,「福伯,有事?」
曾右右開口就問:「小舅舅,你現在在哪裡?」
聽到她聲音的封霄愣了下,隨即眉目冰冷,「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覺,怎麼在我家?」
曾右右沒回答,一直追問:「小舅舅,你現在到底在哪裡?我有急事,天大的急事!」
「明天再說。」冷淡地留下四個字,手機那端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電話被掛斷了。
而此時剛從張醫生家裡出來的封霄正準備去斯加州皇家酒店。
他覺得有必要再試一次,是不是只對喬憶這個小丫頭有那種病症發作的感覺?而這次試驗對象,正是慈善會主辦方送給他的女人——虞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