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再親我一下
這話真夠簡單粗暴的。
左時心內相當吃驚。
作為他多年的鐵哥們兒,自然知道他的心理狀況,也知道他曾經有個愛得死去活來的前女友,更知道被前女友背叛之後,這位大兄弟非常矯情地得了一種男人的富貴病——厭女症。
他沉默了一下,「你的意思是,睡完了就扔?」
封霄一個兇狠的眼神睨過去,「怎麼說話的?」
左時呵呵:「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奔著結婚去的?」
「她不一樣。」封霄又抽了第二根煙,「她是喬憶,她小時候你見過。」
「你那個便宜外甥女?」左時目瞪口呆,「我去,你丫還真是個禽獸啊,連她你都能下得去手!她的確是夠不一樣的,你家哪個老頭子要是知道了,非宰了你不可。」
這人哪裡是厭女症?
窩邊草都能吃,分明就是色迷心竅的色中餓鬼!
左時認真道:「兄弟,我勸你還是悠著點兒,她到底是在封家長大的,還是你家老頭子的心頭寶。哦,對了,我記得你小時候還抱著她舉高高轉圈圈呢!」
封霄吐出一口煙來,毫不在意,「我要睡哪個,管她是誰。」
再說,她沒上封家的族譜,怎麼就不能睡了?
左時摸了摸鼻子,「行,您是斯加州小霸王,您說了算。」
那小姑娘也真是慘,被這貨盯上了,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同化成神經病。
半個小時后,曾右右拍完片回來了。
她疼得有些受不了了,小臉兒異常蒼白,有氣無力地軟在輪椅上,眉目緊緊蹙著,好像一朵萎靡的小花朵,可憐又招人疼愛。
不知道是不是剛和左時說了那些話的緣故,封霄手裡夾著煙,一抬頭目光就緊緊盯著她,那強烈的侵略氣息隔著老遠的氣流傳來,讓曾右右打了個戰慄,總覺得他的眼神有些不懷好意。
可她現在痛得實在沒精力對付他了,他愛咋咋地。
「小舅舅,我腳真的很疼,就給我吃一片止痛藥吧……」
封霄皺眉,「聽醫生話,不能吃。」
曾右右實在忍不下去發脾氣了,憤憤的模樣,「吃一顆又不會死人!」
封霄將煙蒂摁滅在煙缸里,「我看你中氣十足,不吃也不會痛死人。」
曾右右小可憐:「……」
她差點兒氣吐血,沒看到她痛得都快斷氣兒了嗎!
啊啊啊!真的好想把封霄揍一頓,好好聊一聊人生。
心理活動異常活躍的曾右右軟噠噠地靠在輪椅上,徹底不想說話了,實在浪費力氣。
左時看她有些可憐,便找了個話題,試圖轉移她痛覺上的注意力,「小憶,還記得我么?」
嗯?原主認識的人?
那她剛才完全沒見過他的表現……會不會引人懷疑?
曾右右一下來了精神,忍住腳上鑽心的痛意,將目光放在了這位腦科醫生上。
她剛才光顧著腳上的疼了,沒仔細看他。
不料,她這一抬頭,再一瞅,瞬間驚為天人。
她萎靡暗淡的眸光頓時神采照人,連腳都不覺得疼了,彷彿被瞬間治癒一般。
曾右右看這位腦科醫生的目光漸漸熱切起來,「我……讓我想想,我肯定能記起來。」
這位大帥比,啊,不,這位神仙哥哥有女朋友了嗎?
這個二次元世界簡直太禽獸不如了!
這裡的男人怎麼一個個都帥得驚天動地的?
哦,MAG!
掉進了這個遍地是帥哥的世界,真是花花世界迷人眼兒!
左時被她灼熱又殷切的目光看得渾身發毛,「……你不用想了,都這麼多年過去了,不記得也正常。」
一旁的封霄瞅她這種光彩逼人的眼神,臉上瞬間烏雲密布,陰氣沉沉。
「走了!」他一把拉過輪椅的扶手,推著她就走人。
左時納悶,「怎麼就走了?她的檢查報告還沒出來。」
「報告出來了,把結果發我。」
「你的意思是,讓我在這裡等?」左時愕然,追到了門口,「我去!憑什麼?」
又不是他的女人?憑什麼讓他大晚上地丟下自個兒的小情兒,風塵僕僕地奔醫院耗時間等報告單?
封霄推著輪椅,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左時氣得快原地爆炸。
曾右右戀戀不捨地回頭又看了一眼站在辦公室門口的神仙哥哥,心裡直嘆,可惜不能多看幾眼。
見她回頭又回頭的動作,封霄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暴戾,瞬間像滾滾黃河,在體內翻湧奔騰了。
回到車裡,曾右右還在回味那位腦科醫生的美貌。
想了下,她不由問:「小舅舅,那位醫生見過我小時候?」
封霄插車鑰匙的動作一頓,轉過頭看她,「蠻蠻,你的眼睛很漂亮。」
曾右右不明白他怎麼突然誇起她的眼睛來,心裡有些美滋滋的。
「嗯,我也覺得我這雙眼睛挺漂亮的。」
話落,她的下巴又被捏了,男人的眸光陰冷如地獄忘川水,「你要是再敢看其他男人,我會忍不住挖了這雙漂亮的眼睛。」
粉紅泡泡猝不及防被戳破,曾右右一陣汗毛凜凜。
「……我就看了幾眼,又沒喜歡他,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她聲音弱弱地辯解。
封霄捏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看來你這雙眼睛是不想要了?」
曾右右有些吃痛,下巴上的痛感,連帶著都喚醒了腳上的痛,她眉目深深皺了起來。
她連忙討饒安撫他,「……小舅舅,我錯了,我以後就看你一個人,我保證,其他男人我以後連個眼風都不甩……嘶,輕輕輕點兒……大佬,男神,小舅舅你才是我最親密的男人,其他男人都是一個屁!」
活了二十幾歲,第一次說這種肉麻話,她說得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封霄鬆了手指,一低頭忽然在她的嘴唇上啄了一口,「記住你說過的話。」
幸福來得太突然,曾右右有點暈暈噠,感覺被他親過的嘴唇無限美妙。
「小舅舅……」她暈暈乎乎叫了一聲兒。
「嗯?」封霄應了一聲,上挑的尾音聽起來格外性感好聽,可語氣就不怎麼好聽了,「又想反悔?」
「不……不是。」曾右右飛快地瞅了他一眼,臊著臉羞答答地補充了一句,「那個……就是這個……能不能……能不能再親我一下?你剛才親得太快了,我沒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