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和諧之歌
出於本能反應,曾右右條件反射性地掙扎了起來。
「……別別別!等一下!」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滾在床單上,實在是讓人精神抖擻為之振奮,她是又抗拒,又期待。
封霄冷呵了一聲,「別玩欲拒還迎這一套,乖一點兒。」
「我沒有欲拒還迎……」
她心裡實在好苦。
見天兒似的對著封霄這個極品又騷包性感的男人,只看不能吃,忍得她都快爆肝了。
聽聽,她的聲音都忍得膩成了棉花糖。
封霄當下笑了一聲,聲音嘲弄,「不是喜歡私下教訓?我現在就是在私下教訓你。」
一個粗暴的吻落在了她的脖子上,非常不溫柔。
曾右右痛得哇哇叫。
他屬狗的嗎!
可漸漸的,她思緒恍惚了,心也酥了,身體也軟了,徹底沉淪了。
抗拒不了,那就享受吧!
何必苦苦忍耐和煎熬呢?
不是她的身體就不是她的唄,享受當下才是及時行樂。
對,就是這樣!
她要聊騷他,攻略他,佔有他!
簡直棒呆!
「蠻蠻,你知道我今天去哪裡了嗎?」封霄手撫上了她的眼睛。
曾右右被他騷氣衝天的吻搞得心馳蕩漾,渾身軟綿綿,「……去哪裡了?」
封霄將嘴唇貼在她的耳朵上,「我去挖了一個人的眼睛。」
蕩漾的心一下被摔碎在地上,曾右右一個激靈,「誰的眼睛?」
不、不會是沈寒的吧?
封霄不陰不陽的,「你猜?」
猜?猜你媽個頭!
為什麼要在滾床單的時候講這麼血腥恐怖的話題!
熱情蕩漾的小火苗熄滅了,曾右右渾身哆哆嗦嗦的起了雞皮疙瘩,小心又忐忑地說:「你……你挖了表舅舅的眼睛?」
封霄臉色驟然陰戾,撫在她眼睛上的手下滑,輕輕摁住了她的脖子,「你挺關心他,嗯?」
「這不是關心,你別總是疑神疑鬼地想歪啊……」曾右右抖著小嗓子,生怕他手下一個用力掐死她,「你還來不來啊?」
話剛落,封霄直接撕碎了她的衣服。
「別這麼暴力……等等!」這是她最後一個掙扎。
……
然而,漸漸的,事情超出了她的想象。
曾右右終於覺出了封霄的不對勁兒。
他眼睛猩紅,動作極其粗暴,整個人好像被困在混沌世界,缺乏靈魂自主意識的傀儡一樣,無論她怎麼掙扎,怎麼叫他,他都毫無反應。
好像她就是一隻白斬雞,被封霄殘暴地生吞活剝,生生嚼出了滿牙齒的鮮血淋漓。
曾右右總算明白了那位心理醫生所說的控制欲。
他這是精神病發作了!
最後,她在封霄這種毫無人性的暴虐行為里,被折騰得暈過去。
醒來時,入眼的是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床,耳邊隱隱約約還有一個男人的聲音。
「……下身嚴重撕裂,出血過多……這兩個月里都不能有性生活……在性生活方面,最好要理智節制……」
曾右右這才發現,她居然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稍稍動一下身體,就疼得不行。
她瞅了一眼,居然滿身的傷。
為什麼她就這麼慘?
不過是經歷一場人類的和諧運動,她居然慘到一身傷痕去醫院治療,都要羞死人了!
難道她上了個假床?
曾右右想想當時的情況,她被虐得真是肝腸寸斷。
她呸啊!什麼男主男二必定都是天賦異稟型,這次慘痛的經歷告訴她,童話里……不,小說里都是騙人的!
這哪裡是生命大和諧,簡直就是生命大終結,慘絕人寰!
「醒了?」視線里,那道高大又熟悉,卻又令人心有餘悸的男人站在了病床邊。
他微微彎下腰來,張揚銳利的眉眼,竟然詭異地帶了一絲溫柔,「好好休息,明早我們回斯加州。」
說實話,在他接近她的一瞬間,曾右右確實感到了害怕。
昨晚上,這個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她都有心理陰影了。
「我肚子餓……」曾右右這才發現,她的嗓子幹得冒煙,啞得不行,好像破喉嚨。
封霄替她掖了下被子,「我去買,想吃什麼?」
曾右右:「……」他忽然變得這麼溫柔,不會是在憋什麼壞招兒吧?
「什麼都可以。」她嘴皮哆嗦了下,「你趕緊去買,我餓得胃都痛了……」
趕緊讓他離開她的視線一會兒,她要靜靜。
封霄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很快離開。
曾右右慘兮兮地躺在病床上,握緊小拳頭,悲憤地錘了一下床。
色字頭上一把刀,曾右右,這就是你把持不住的下場!
等回了斯加州,她一定要再見見封霄的心理醫生,必須詳細地,好好地,扣字酌句地了解他的病情。
正思忖著,護士進來換藥水了。
曾右右都不好意思見人了,假裝不經意扯了被子遮住臉,羞憤難當地在裡頭咬被子。
「喬憶,是嗎?」護士冷冰冰的聲音響起在她上方。
曾右右在被子里輕輕嗯了一聲。
護士道:「這是消炎藥膏,下面每天早晚塗一次,記住了,兩個月不能有性生活。」
曾右右都縮成鵪鶉蛋了,非常難為情地連連嗯了幾聲。
「還有,醫生剛才說的記住沒有?」這護士還不忘雪上加霜地提醒,「小小年紀性生活要節制,別以為年輕就豁出去地胡天海地的亂來,老了一身病痛……」
曾右右羞恥得都快縮成蝦米狀了。
非得直說!
非得直說嗎!
醫生和護士說直白點就是一實話實說的棒槌,護士還在盡職盡業地讓她遵醫囑長記性。
這護士是個中年婦女,快退休了,因為性生活過於暴力血腥而進醫院的事件,她見得數不勝數,但像這小姑娘傷得這麼嚴重的,她還是第一次見著。
現在的小年輕,真是越來越不著調了。
這要是她的女兒,肯定一棒子捶死她,再打死那個男人,讓他們兩個直接上天兒!
老護士拿著空藥水瓶走出病房。
曾右右這才偷偷地張望了一眼,接著,目光一轉,落在了床頭柜上那瓶藥膏上。
唉……封霄真是禽獸不如!
咕嚕嚕……
她肚子還真餓了。
可等吧等,她都等了快一個小時,封霄居然還沒把吃的買回來,餓得她只能用白開水充饑。
也不知道他又去幹嘛了,買個吃的都這麼不靠譜兒。
被虐了一晚上的曾右右凄涼又可憐地躺著,病房外面忽然有人在敲門。
她以為是護士,餓得有氣無力,「進來。」卻不想,進來的不是護士,而是一個陌生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