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你是第一次嗎
曾右右摟住他的脖子,嬌俏無辜地揚眉,「什麼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呢?」
「不明白?我現在讓你明白個夠!」
封霄抱著她去了內室,內室里放了一張大床,曾右右驚了。
他不會是想在這裡和她上床吧?
她臉都慘白了。
她這輩子都不想和這個男人做那種事了!簡直就是噩夢一場!
正驚悚著,曾右右被拋在了床上,還沒起身,就被他壓在了身下。
封霄看她的眸色,格外幽深,眼底還有一絲暗壓壓的猩紅。
曾右右也看著他,眼神……相當白蓮花。
無辜中透著若有似無的委屈和媚意,故意放慢節奏地眨眨眼,睫毛還跟著顫抖了好幾下。
她覺得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和他硬來,只能撒嬌賣萌打滾求饒恕。「對不起嘛,誰讓你騙我的,還說有驚喜……結果什麼都沒有,還讓我陪你開會。」曾右右嘟著小嘴兒,小爪子摟上他的脖子,甜甜軟軟地膩著嗓子說,「等兩個月後,我徹底好了,你想怎麼樣都行,哪怕像
上次那樣把我攤煎餅一樣翻來覆去地折騰,我也認,但是,不要現在,好不好?阿霄~~~」
女人撒起嬌來,是個男人都擋不住。
這是女人的天生利器,她為什麼不好好利用討好封霄呢?
封霄陰陰邪邪的視線盯在她臉上,眼神晦暗不明。
他哪裡不知道這女孩兒是故意的?
無論是她存心勾引,還是她現在嬌滴滴的軟聲細語,對於他來說,都是一種折磨。
一時間,他喉頭癢得厲害,心裡那頭被強行關在小黑屋裡的野獸頓時蠢蠢欲動起來。
可是——不能!
他不想傷害她。
他一直都知道,他在那方面有些血腥殘忍,他根本控制不住潛藏在心底的那種翻騰來去的暴戾因子。
要不然她那次也不會被血淋淋地送進醫院就醫。
封霄陰著臉,臉上的肌肉一點一點緊繃,「蠻蠻,不要勾我,我不想傷害你。」
「張醫生就沒說過怎麼緩解嗎?」她是要和他結婚的人,夫妻倆性生活不和諧問題很大啊!
總不可能一輩子沒有性生活吧?
那她也太悲慘了,每天只看不能吃,餓著也不能吃,餓死了依然不能吃,這種沒有肉吃的生活,和守活寡的寡婦有啥區別?
見封霄沒回答,曾右右小心翼翼的,「那……那我能不結婚嗎?」
「你敢!」食指和大拇指捏住她的下巴,封霄低頭用力吻住她。
曾右右顫悠悠地閉上眼,回應著他極為粗暴的親吻。
親到後來,她的嘴唇被親破了……
封霄簡直就是一條大狼狗,整個一頓胡攪蠻纏,哪兒哪兒都不放過,霸道又蠻橫,還十分野性!
直到輕微的刺痛從唇瓣傳來,曾右右輕輕皺眉唔了一聲后,他才猛地一頓,意猶未盡地離開她的唇。
她摸了摸被親破的地方,輕輕嘶了一下。
封霄定了一會兒,瞳孔里的幽黑之色漸漸散開,神色逐漸清明。
粗糲的拇指從她的嘴唇撫過,女孩兒粉嫩的唇瓣上破的皮有些厲害,很明顯是他失控之下親出來的。
「很疼?」封霄嗓音嘶啞。
曾右右原本也不怎麼疼,但被他這麼一說,好似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緒上來,頓時感覺疼得厲害,還委屈巴巴地應了一聲兒。「但是比之前那次好一點兒,以後我們多練習幾次,說不定你就不會像上次那樣了。」她伸手勾住了他的手指,「封霄,你一定會好起來的,我雖然有點怕那種事,但如果你真的很需要,那……那也是可以的
,不過,你一定要很溫柔哦,要不然我以後不許你碰我!給你買一百個充氣娃娃讓你來個夠!」
封霄眉間的皺褶更深,低下頭細細地親上了她唇角的小傷口。
「你還來?」曾右右嗔了他一眼。
封霄神色複雜,「蠻蠻,還記得小時候的事情么?」
怎麼突然提起小時候了?
她完全不知道啊!
曾右右無辜狀,「小時候那麼多的事情,我怎麼可能記得那麼清楚,你說的是哪一件?你說來聽聽,也許我會想起來。」
封霄卻沒回答她的話,只是用手一遍又一遍地來回撫摸她的臉頰。
從額頭到鼻子,再到嘴唇,最後從下巴撫到了她的脖子上,動作溫柔又詭異,好似她的每一寸都是極其珍貴的稀世品。
「你別像她一樣。」封霄溫柔地扣住了她的咽喉,動作極輕,「否則我一定會殺了你……」
她?
肯定是池盼盼!
扣在她咽喉上的手指十分冰涼,曾右右汗毛凜凜的,忙不迭點頭保證,「不會不會,我絕對不會!而且——」
話一頓,她伸手握住了扣在她咽喉上的大手,眼神相當情真意切,「我和你說過了,我很保守的,我第一次都給你了,這輩子就只認定你一個男人。」
封霄深深地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如果你想的話,我所有的第一次,也都是你的。」
他的語氣太過認真,而且滿含深意。
這句話,讓曾右右的心跳,一瞬間加快。
「你的第一次還在?包括初吻?」
可那次……他老道得根本不像純情處男啊!
而且,她才不信他的初吻還在呢!
難道池盼盼當了他幾年的假女友嗎?她才不信他們兩個人有那麼純情呢!
況且,以封霄的需求量,能把持得住?
她信母豬能上樹,也不能信他是第一次!
封霄盯住她的雙眼,「你在意?」語氣好似不大高興。曾右右連忙安撫他,「也沒很在意啦,當然如果你把第一次給我,我會更高興。我只是說說,沒別的意思哦,你別想太多,呵呵……男人嘛,經驗越多越好,女人才會性福美滿,那個,你別難過,我喜歡有
經驗的男人。」
靠,她都說了什麼啊!
其實,她特么得很介意好不好!
而封霄的臉色在她的話里,也越來越難看,越來越陰鷙。
他什麼話都沒說,迅速從她身上起來,轉身走出內室。
被拋棄在床上的曾右右無語望天花板。
他幹嘛啊?
她都這麼體貼大方地不介意他不是第一次了,他為什麼要生氣?
生氣的不應該是她嗎?
哎呀,真的好氣人哦!這個男人怎麼跟個天天來大姨媽似的,每天喜怒無常,好難哄哦!
曾右右爬下床走出去,封霄已經坐回了辦公椅上,一個穿著正裝的年輕男人正好從外面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封少,這是按照您的要求擬定的,請您過目。」
封霄低著頭,看不清神色,「放桌上。」
年輕男人把文件放桌子上,封霄抬頭朝女孩兒望過去,「過來簽字。」
曾右右詫異。叫她簽字?簽的是什麼?